第33章 他俩——是不是有仇?
作者:七袋熊
苏绵绵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她就知道穆兰心跟苏芷柔不是什么好鸟。
今日这是打算联起手来整她。
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
“妹妹,若是对不上的话,可以喝杯酒,只是个游戏...”
苏芷柔话还没说完,就听苏绵绵说道:
"花间醉倒无人问,唯有蝶来认酒痕。"
陆清越看向苏绵绵,有几分惊喜。
陆之砚也看向了她,她竟然会作诗?
爬南山脚下私塾的墙头不仅学会了识字,还学会了作诗?
南山枫叶林之时,听她讲了许多,她小时候爬墙头去偷偷听私塾夫子讲课的事。
她还说,夫子见她可怜,就不再赶她,而是默许她趴在墙头听课,偶尔还会讲慢一点,照顾她的学习进度。
之后又听她说,她的朋友送了她不少书,她怕他闷,还给他读了一段时间的书。
知道她识字,但并不知道,她竟然还会作诗。
她——究竟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穆兰心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
她竟然能对上诗句,一定是侥幸。
穆兰心微微笑着:”苏姨娘对的甚好。“
苏绵绵眉眼弯弯看向陆清越:”阿越。“
陆之砚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她竟然选了阿越,难道不是该选他吗?
陆清越笑意渐浓,他知道,他送给苏绵绵的书,她一定都用心看过。
”花间置酒邀云饮,醉倒青山不许扶。绵绵。“
苏绵绵:”折花人在春深处,一瓣相思一瓣愁。阿越~!“
陆清越眉眼温润,愉悦的点了点头。
萧云清看着苏绵绵,嘴里的鸡腿”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陆之砚搓着手里的珠串,看着苏绵绵。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跟阿越对诗,这么开心吗?
穆兰心看了看苏芷柔,苏芷柔的眸中也带着惊异之色。
两句诗而已,随便看两句都能记住。
陆清越刚准备开口,就听陆之砚说道:“有意思,这句我替阿越对。”
苏绵绵脸上的笑容僵住,缓缓侧头,余光看向陆之砚。
这厮要作甚?他有那个脑子吗,就替阿越对诗?
陆之砚这话语间听着还有一股子不悦的味道。
是嫌她总点陆清越吗?
这个桌上她也不认识什么人,清清很明显不擅长,她不能点清清。
萧凛她又不熟,总不能点穆兰心跟苏芷柔吧。
她没有选择,只能选陆清越了。
不点陆清越,难道点老夫人吗?!
“大哥请。”陆清越伸了伸手,他很久没跟陆之砚玩过游戏了。
陆之砚看着苏绵绵,薄唇轻启:
“一树梨花凉到骨,春风原是薄情人。苏姨娘!”
苏绵绵挑了挑眉,眼眸微微眯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话里有话啊!
什么薄情人?说谁薄情呢!
苏绵绵蹙着眉,有些痛心疾首:
“春风未必真薄幸,吹落花语泪满襟。大公子!”
“若道春风非薄幸,花时何故转身迟?苏姨娘!”
“花开花落自有时,何苦春风怨别离!大公子!”
“春风未解怜花意,吹落嫣红不肯留。苏姨娘!”
“非是春风不惜花,奈何身亦不由它。大公子!”
“春风若含藏心事,应向花枝诉衷肠。苏姨娘!”
......
苏绵绵像是抖红了眼的大公鸡,歪了歪脖子,活动了下手腕。
陆之砚靠在座椅上,带着几分慵懒,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每句出口的诗,犀利又凉薄,直戳苏绵绵心窝子。
他微微挑眉看着苏绵绵,跟阿越对诗那么开心,跟我对可对尽兴了?
陆之砚,小瞧你了,老娘辩不过阿越,还辩不过你这等头脑简单的武夫了?!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萧云清直直看着苏绵绵与陆之砚,歪着身子凑近萧凛:“哥......你说实话,他俩——是不是有仇?”
萧凛喉结滚动,”应该——没有吧。“
陆清越眼睛都看直了,苏绵绵竟然如此聪慧,将书上学的东西,融会贯通。
跟大哥对诗毫不怯扬,甚至还能传达些什么。
一旁的肖文眼眶泛红:”很少见大人玩游戏玩这么认真了。“
穆兰心凑近苏芷柔,压低声音:”你不是说苏绵绵大字都不识几个吗?她如今跟阿砚对了上百句诗,连我都做不到!“
苏芷柔眸中的震惊之色迟迟下不去:”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穆兰心冷哼一声,拳头握的死死的,这扬飞花令游戏里,她作为发起人的人,竟然插不上半句嘴。
陆清越率先站起来,眸中尽是钦佩之色:“大哥的诗,句句入骨,直指人心,言语间尽是世事洞明,闻言,既觉酣畅,又发人深思。”
苏绵绵嘴角直抽,好一个“句句入骨,直指人心”,陆之砚这一句一句的险些将她的心戳成饺子馅儿。
”大公子威武,我...认输。“苏绵绵像被吸干了阳气一般,坐回椅子上。
陆清越唇角弯起:“绵绵亦是妙语连珠,虽败犹荣,长安城能胜大哥的人几乎没有,就连新科状元对大哥的学识都十分叹服。”
苏绵绵眼睛越睁越大,缓缓抬眸看向陆之砚,他竟然是个长了学识脑子的武夫!
陆之砚依旧风轻云淡,坐在椅子上瞥了她一眼。
这厮还是人吗?说了这么多诗,一点不累呀。
“愿赌服输...”苏绵绵拿起面前的酒杯。
陆之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拿过了她手里的酒杯:”苏大小姐说苏姨娘身体孱弱,那便不适宜饮酒,陆某替你喝。“
话音未落,他便一饮而尽。
肖文的眼睛越瞪越圆,大人何时帮女子挡过酒,苏姨娘是独一份啊!
穆兰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陆之砚对苏绵绵可真是重视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悦苏绵绵。
穆兰心唇角弯起,缓缓起身,”阿砚最重家人朋友,对长辈极为孝顺,老夫人您说是不是?“
”是啊“,薛秀兰带着笑意,”绵绵今日可真让人惊喜,阿砚表现也不错,一直都是孝顺孩子,来大家一同饮一杯,然后你们年轻人玩,老身就先回去休息了。“
老夫人走后,陆之砚的眸光愈发幽深。
穆兰心就当着祖母的面,三言两语就点明了他跟苏绵绵的关系。
”孝顺“,他微微侧眸,余光看向苏绵绵。
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