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组合拳
作者:要多吃土豆
清晨，那些世家家主还在被窝做着阻挠科举的美梦，被手下惊慌叫醒。
看到报纸，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他怎么能这么快？”
“昨夜才议定，今早报纸就席卷北方各郡？”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这才惊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武夫。
各世家家主再也睡不住了，纷纷开始行动……
……
往后数日！
洛阳城内，表面风平浪静。
市井依旧热闹，商铺照常营业，百姓生活如常。
可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刀光剑影！
科举消息渐渐散播开来，也有不少人积极响应：
《西凉王氏宣布：愿资助寒门学子赴京路费，凡西凉士子，凭籍贯文书可在当地王氏商号领取盘缠！》
《汉中五斗米张鲁公告：将于沿途设立科举驿馆，免费提供食宿！》
《朝廷诏令：科举期间，所有考生凭准考证，可在洛阳官营客栈免费入住，每日供应两餐！》
……
文曲阁前，每日车马不绝。
一卷卷用锦盒装着的典籍孤本，从各家府邸运出，送入阁中。
杨家三十六辆大车，装了整整三天，将累世收藏典籍全数运空。
阁内，由幽冥精选密探，扮作整理书籍的文书，日夜轮值。
眼睛毒，记性好，任何试图在书中做手脚、夹带私货、甚至涂抹篡改的行为，直接丢进护城河。
阁外，八百陷阵营分作三班，重甲持戟，将文曲阁围成铁桶。
高顺亲自坐镇，凡进出者，皆需核验身份，登记在册……
杨家造纸工坊，设在城外偏僻处。
工坊内，匠人日夜赶工，新造纸张雪片般产出，源源不断。
杨任率三千兵马，将方圆五里划为禁区。
白日骑兵巡逻，夜间火把通明，哨塔林立。
任何未经允许靠近者，没有警告驱离，格杀勿论！
洛阳城内，纸墨铺子！
清晨，几家大商铺刚挂出“新纸到货，每刀百文”的牌子，比平日涨了三倍。
不到半个时辰，杨松就带着人，推着几十辆大车，浩浩荡荡开到东市。
在市口竖起一块硕大的木牌，上书：
“侯爷体恤学子，特供科考用纸——每刀三十文，每人限购十刀！”
“墨锭——每锭二十文，限购五锭！”
“笔——每支十五文，限购三支！”
价格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
百姓蜂拥而至，不过两个时辰，几十车货物被抢购一空。
那些刚涨价的铺子，门前冷落。
掌柜站在门口，看着杨松那边的人山人海，脸色铁青……
粮铺，是世家最后阵地！
粮食是命脉，他们咬死不降价，张澈总不能让百姓饿肚子吧？
然而他们失算了——
灞陵侯府私仓，全部打开！
杨松对张澈说的土豆红薯深信不疑，有恃无恐。
在洛阳四门设了四个“平价粮点”，亲自坐镇。
粟米、麦面、豆子……全部按市价七成出售！
“侯爷说了！”
杨松站在粮车上，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
“科举期间，粮价谁敢乱涨，就是跟朝廷作对，跟天下读书人作对！”
“咱家爷的粮食多的是，你们涨多少，咱就卖多少，看谁先撑不住！”
荀彧看着突然大方起来的杨松，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这家伙走路上不捡点东西都算亏，啥时候变得这么心善，不跟着涨价就算了，怎么还降价？
不过不解归不解，但还是和荀堪商议，开部分荀家私仓交由杨松售卖。
张澈和世家交手，神仙打架，引得粮价两极化。
百姓得意，欢天喜地，排队买平价粮。
那些囤粮待涨的世家粮铺，门可罗雀……
《大汉日报》，杨修越写越嗨，连发重磅！
第三期头版：
《朝廷正式公告：科举一切费用，由国库承担！》
《考生凭准考证，可领考试用纸、笔、墨，考扬免费提供饮食！》
第四期头版：
《陛下亲笔题词：为国取士，唯才是举——科举乃朝廷百年大计，望天下学子踊跃参与！》
第五期头版：
《前将军、灞陵侯张澈告天下学子书：凡科举上榜者，除授官外，另赏安家银百两，良田十亩！》
……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
等世家反应过来，想要组织反制时，才发现——
舆论，已经被张澈牢牢掌控。
物资，已经被张澈平价供应。
人心，正在向张澈慢慢倾斜。
他们那些“聚而杀之”、“万人坑”、“妖法血祭”的谣言，在报纸连篇累牍的正面报道、实实在在的惠民举措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偶尔有些谣言在暗地里传播，立刻就会被人盯上。
短短几日，已有数十个散布谣言的闲汉神秘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整个洛阳城，就像一张无形大网。
张澈稳坐大网中央，手指轻拨，感知风吹草动。
而那些世家，则像网中的鱼。
看似还能扑腾，却已逃不出这张越来越紧的网……
夜色降临！
张澈站在侯府阁楼上，望着洛阳城万家灯火。
杨松垂手站在身后，小声汇报：
“爷，今日又宰了几个在铺子闹事的，尸体全丢进护城河了。”
“粮价已经稳住，咱们的存粮，还有荀家、蔡家，管够。”
“反正咱有了红薯、土豆，只要爷您一句话，我让那些人粮食烂在粮仓！”
张澈听着汇报，微微点头：
“你说…那些世家，现在在做什么？”
杨松嘿嘿一笑，不屑道：
“还能做什么？”
“肯定聚在哪个犄角旮旯，一边骂娘一边想馊主意呢！”
张澈也笑了，转身拍了拍杨松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杨松呐，我今日再教你一招瞒天过海、火中取栗！”
杨松虎躯一震，连忙弯腰竖耳，恭敬道：
“爷，您说，我听着呢！”
“给你十日时间。”
张澈扶起杨松，亲切替他整理好歪斜的衣襟，声音温和：
“安排好府上琐事，交代好商铺诸事，好好歇息几日。”
“然后远交近攻，命你为使，替我去趟——”
“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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