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吃完饭还要连锅一起端走
作者:要多吃土豆
“也好日夜侍奉,聆听教诲!”
张澈亲切的挽着司马徽手臂,笑得合不拢嘴。
诸葛四友之三已经到手,这位汉末最大的隐士,前面一番话,字字句句说在他心头之上。
这种当世大才,如何能够放过。
果然,不止石韬三人脸色变了。
高顺嘴角抽搐,默默扭过头去,这才是自家主公的性格,匪里匪气。
典韦目不转睛,盯着地上的蚂蚁,阿巴阿巴。
就连向来心境平和、波澜不惊的司马徽,也被张澈这突如其来的挖墙脚之举给弄得一怔。
脸上淡笑渐渐止住,望着张澈那双写满渴望和无辜的眼睛,不禁摇头失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对顽皮晚辈的无奈宠溺:
“你呀,方才还赞你心有丘壑,转眼便如此贪心不足?”
“岂不闻‘人心不足蛇吞象’之诫?”
司马徽捋了捋长须,缓缓道:“世人皆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然你张明煜帐下,鬼才郭奉孝机变百出,算无遗策;荀文若王佐之才,经纬天下。”
“贾文和洞悉人心,算尽苍生;李文优虽行事诡谲,亦非常人;沮公与河北名士,谋略深远……”
“更遑论你新得的广元、公威、州平三人,皆是经世之才,各有千秋。”
“你麾下谋臣之盛,早已冠绝当世,对上‘卧龙’‘凤雏’,亦未必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他目光深邃看着张澈,语重心长:
“有如此多的良才辅佐,已是得天独厚,为何还不知足,偏要打老夫这一把行将就木的老骨头的主意?”
“莫非真想将天下英才,尽数收入囊中不成?”
张澈被司马徽点破心思,丝毫不觉尴尬,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狡辩道:
“先生此言,可是冤枉澈了!”
“澈对先生,绝无半点‘贪图才学’的不敬之心,只是见先生独自隐居山林,身边无人照料,心中着实牵挂。”
“将先生接去洛阳,一来可使先生安享晚年,免受山野清苦;二来嘛……”
张澈狡黠一笑,凑近些压低声音:
“澈年纪尚轻,见识浅薄,行事往往鲁莽欠妥。”
“若有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在身边,时时提点,刻刻教诲,澈方能少犯过错,早日成长,不负先生方才‘天命之人’的期许啊!”
“先生,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一片孝心,随我回去吧!”
“我保证绝不让俗务烦扰先生清修,只求能时常聆听先生几句金玉良言,便是莫大福分了!”
一番话端的是软硬兼施,情真意切,泼皮无赖。
石韬三人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才还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要绑人,此刻在水镜先生面前,竟能如此乖巧嘴甜。
如此……不要脸皮?
司马徽看着眼前赖皮的张澈,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张澈充满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复杂却已归顺的石韬三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对尘世未了的牵挂。
“罢了,罢了……”
司马徽缓缓摇头,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淡雅的笑容:
“老夫久居山野,本以为此生便如此了结。”
“不想今日,竟被你……也罢,既然你如此盛情难却,又搬出孝心、天命来压老夫……”
在张澈和石韬众人精彩的神情中,轻轻点了点头:
“老夫便随你走一遭洛阳吧。”
“权当是看看这天命所归之地,究竟是何等光景。”
“也免得你这泼皮,无人看管,再闹出今日这般强请贤士的笑话来。”
“先生——!”
张澈闻言,大喜过望,差点当扬跳起来!
紧紧握住司马徽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先生肯屈尊前往,澈……澈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生放心,这一路,澈必亲自照料,绝不让先生受半点颠簸!”
“到了洛阳,一切都按先生的心意来!”
“准备最雅致的宅院,安排最妥帖的仆役,锦衣玉食,不会有丝毫怠慢!”
堂堂征南将军、灞陵侯、假领丞相事的张澈。
此刻却像个得了天大宝贝的孩童,喜形于色,手舞足蹈,哪里还有半分枭雄的深沉城府?
石韬、孟建、崔钧三人见状,心中最后一丝芥蒂烟消云散。
水镜先生司马徽,那是何等人物?
多少诸侯豪强,携重礼、怀赤诚,而不得一见。
怎么到了张澈这里,三言两语,耍赖皮加上孝心攻势,这位名满天下的隐士,竟就真的答应随他出山了?
匪夷所思!
“哈哈,天色尚早,先生咱们什么都不用带,即刻启程!”
张澈兴奋的搓着手,有些小小的雀跃。
就是一百个石韬、崔钓之流,他也比不上一个司马徽啊。
司马徽能被这些人奉为先生,才华暂且不论,光是威望,就能镇住天下文士。
石韬三人也没带太多东西,简单收拾了几卷书册,就随张澈上路。
张澈随手烧掉草庐,为司马徽牵马坠蹬,时不时扭头嬉笑:
“先生,方才你说卧龙凤雏,卧龙已归刘备,这凤雏……”
司马徽径直摆手,“他性格乖僻,行踪不定,老夫也不知他在何处!”
张澈也不气馁,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厚着脸皮继续试探:
“先生,听说你还有一知己,名曰‘庞德公’,要不…引荐一番?”
“将他一并带回洛阳,你二人也有个伴儿,谈经论道,岂不美哉?”
这下,就连一向修养极佳的司马徽,脸都有些黑了。
瞪了张澈一眼,佯怒道:
“你这孩子,贪心不足!”
“再聒噪,老夫这就调转马头,回我的隆中山去!”
“你走不走,不走老夫就回去了……”
……
张澈带着八百陷阵营、五千龙骑,悄悄离开汉中。
历时一月,再度返回时,盆满钵满:
洗劫了荆州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粮草万石。
还白嫖了荆北第一大郡南阳,襄阳门户樊城,以及九千降卒。
更将荆州第一大将文聘给绑了回去,还有三位大才石韬、崔钓、孟建,和汉末第一隐士、水镜先生司马徽。
在丹水简单休整了一日,归心似箭。
命高顺率陷阵营缓行,自己则和典韦带着司马徽几人,乘快船沿汉水疾驰,直奔南郑。
一路急行,没有惊动任何人。
直到熟悉的郡守府大门映入眼帘,张澈脸上才露出真正放松的笑意,连日奔波的风尘疲惫一扫而空。
然而他脚步还未迈过门槛,一阵嘈杂激昂、夹杂着怒喝与请战声的声浪,从府内汹涌而出!
张澈脸色微微一变,侧耳细听……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