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毒计
作者:要多吃土豆
张澈一声厉喝,吓得医卒一个踉跄,“噗通”跪地求饶:
“主公,军中条件实在有限,只有这些治理创伤的药草。”
“哪怕您把小的千刀万剐,小的也变不出来什么灵丹妙药啊!”
吕玲绮见张澈因为自己的草药发怒,心头微微一暖,刚要开口替医卒说话。
就见张澈豁然起身,快步扶起医卒,笑盈盈道:
“别怕,不怪罪你!”
“我是想问你,这草药膏中,有哪些药材?”
医卒看着突然和颜悦色的张澈,虽仍胆战心惊,还是如实报出一串药材名。
一连串颇为儒雅的药材名,听的张澈一个脑袋两个大,索性直奔主题:
“我问你,这里面有没有那种颜色深、味道大的药材?”
医卒不明所以,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脸红道:
“有的主公,只是味道…实在冲,功效又不是很大,小的怕吕小姐闻不了,就少加了一些。”
“你他娘的还是个暖男!”
张澈也被医卒搞得忍俊不禁,使劲拍了拍其肩膀,笑骂道:
“那我问你,这种药材常不常见?军中储量多少?”
医卒见张澈这般随和,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甚至有些自豪:
“启禀主公,此药材专治跌打损伤,军中储量颇多。”
“而且小的来的时候偷偷看了,后边那山上就有很多,只不过我们不缺,就没上报!”
说着挽起袖子,虚指营后的一座山,眉飞色舞。
“好小子,这次计你一功!”
张澈闻言笑的合不拢嘴,兴奋看向马岱:
“伯瞻,袭扰之事取消,跟着他,带一千人马,去后方山上采摘这种草药,多多益善!”
“末将遵命!”
马岱就是听话,也不多问,抱拳领命。
“主公放心,小的保证完成任务!”
医卒也被从天而降的功劳砸的七荤八素,兴奋的当扬就要跪下磕头。
“我这儿不兴这套,快去带路!”
张澈随手拉住医卒,转身回到主位上。
沉吟片刻,又将目光看向庞德,幽幽道:
“令明,我想吃鱼了!”
闻言,吕玲绮眼睛一亮,抢在庞德前面,举手雀跃:
“我去抓!”
“坐下!”张澈没好气的拽住吕玲绮,认真叮嘱庞德:
“别带太多人,扮作周围百姓,绕道去下游抓,切记别惊扰蜀军。”
“鱼死活不论,同样越多越好!”
庞德同样领命而去,高顺显然还没明白即将发生什么,疑惑道:
“主公,你这是……”
“天机不可泄露!”
张澈勾起嘴角,装出一副神秘模样:
“你和憨子带人去营后,挖掘水井,务必要保证全军人马饮水!”
到这儿,高顺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头皮发麻,带着典韦出帐而去。
吕玲绮这才原形毕露,抬脚大大咧咧搭在案几上,满脸审视:
“你这王八蛋…该不会是想……”
“卸甲!”
张澈直接打断,满头黑线的拿起草药膏,咬牙切齿:
“卸甲,我给你上药!”
……
傍晚!
马岱这边推着一辆辆装满草药的推车,满载而归。
没过多久,庞德那边也每人挑着两个竹篓,悄悄入营。
“木牛流马…怎么做来着?”
张澈捏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等改天有空,带着陷阵营去南阳,给诸葛亮请回来就行。
吃完晚饭,张澈挽起袖子,下令在营后空地架起数口铁锅,拿衣袖捂住鼻子,开始指挥起来。
“去,把草药全丢锅里煮。”
“典韦你他娘从出征到现在就没洗过脚吧,去洗了把水端过来。”
“伯瞻,问问营中谁窜稀,带过来。”
“煮好的草药,把残渣过滤掉,倒桶里……”
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没过多久,一股恶臭弥漫在营帐上空。
张澈晚上偷烤了两条鱼,连本带利,全还了回去……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翌日清晨,张澈揪了两团绸缎塞进鼻子里里,这才带着众将往沱江江岸赶去。
岸边,上百号士兵蒙头捂鼻,早就等候多时。
一排排木桶整齐排放,里面装着暗绿色不明液体,臭味冲天。
就连河对岸的蜀军,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连忙跑去向李严汇报。
张澈更是如避蛇蝎,夸张的后退老远,扭头大吼:
“捂住口鼻,倒远点!”
士兵两两拿木棍抬着水桶,又往上游走出老远。
也不用手碰,抬脚就将木桶揣到江里。
刹那间,江水从青转绿,污浊而下。
还有几名士兵,拿枪尖小心翼翼在桶底钻出小孔,任由暗绿色液体沿着地面流向江中。
甚至有两名士兵,因为太闷,刚扯下脸上面罩,下一秒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栽进江中,被冲往下游。
这一幕刚好被闻声赶来的李严看到眼里,整个人脸色大变,不顾风度指着对岸张澈破口大骂:
“张澈,你疯了吗?”
“沱江沿岸百姓何止十万?你竟敢往里面投毒?”
“两军交战,与那无辜百姓何干?”
“你这畜生!”
张澈听着李严撕心裂肺的怒吼,满脸不屑,扭头还击:
“你益州百姓,与我张澈何干?”
“速速跪地投降,否则休怪本侯叫你益州九郡寸草不生!”
李严出身名门,哪里见过这么下作阴险的人,气的七窍生烟,放声咆哮:
“畜!生!”
“我益州上下,与你势不两立!”
闻言,张澈满脸不屑,看着还在不远处大纛顶端随风飘扬的刘璝,一副丧心病狂的模样:
“今日阳光甚好,既无战事,不妨射箭取乐!”
说着解下背上弓箭,瞄准刘璝:
“军中将士,凡射中刘璝者,赏酒一觞、肉三两!”
话音落下,箭矢破空而去,准准射在刘璝心口位置。
“拿弓来!”
庞德厉喝一声,弯弓搭箭,一连三箭,准准射进心窝。
“看我解箭!”
高顺满脸不屑,随手拿起一张弓,斜斜激射而出。
“咔嚓!”
庞德射出去的箭杆,被高顺一箭射断,掉落在地。
“这有何难?”
马岱更是翻身上马,当众表演起骑射,引得满扬喝彩。
“哼,俺不用箭,酒肉俺也要定了!”
典韦不甘落后,捡起地上石块,准准砸了过去。
一时间,引得军中将士纷纷前来比试,欢呼喝彩声此起彼伏。
“畜生!”
李严在对岸看的咬齿嚼唇,满嘴鲜血。
泠苞、邓贤眼睛蹦得像铜铃,几乎发狂。
蜀军上下,无一不是又惧又怒。
“邓贤,派快马告知下游百姓,严禁人畜饮用、农田灌溉江水!”
李严看着渐渐从江底浮出,翻着肚皮的鱼,压住沸腾的杀意,转身下令。
若是换成别人说往江中投毒,他还有几分不屑。
但若是张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远有火烧冢领山,近有火烧剑阁。
甚至巴中传来噩耗,东路西凉军为了拿下城池,丧心病狂,不顾滋生瘟疫,拿投石车将尸体往城上投。
从张澈本人到麾下文武,种种狠毒手段,令人心惊胆寒。
“另外,严禁军中人马饮用江水。”
“即刻从营后挖掘水井,保证饮用!”
PS:下一章无缘无故卡审核了,我真没写啥带颜色之类的敏感话题(?? )争取十二点前弄出来(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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