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东窗事发(三千字大章)
作者:要多吃土豆
张澈睡意朦胧,再度躺了下去。
“tui~”
董璜被气的七窍生烟,啐了一口浓痰。
指着搭在躺椅边的青釭剑,三尸神暴跳:
“小爷我侄女儿都许配给你了,你就这态度?”
“说吧,到底想干嘛?”张澈抬手遮住阳光,没好气发问。
“你给我起来!”
董璜忍一时越想越气,粗鲁的拽起张澈,气呼呼道:
“我家白菜都给你拱了,我心里不平衡,你得请我去青楼,让我舒坦一下!”
“董璜我**……”
张澈黑着脸,抄起剑就抽了过去。
哪料董璜着脖子,一副不达目的就死在这儿的模样:
“今儿个你就是抽死小爷,小爷也去定了!”
“莫名其妙!”
张澈看着没来由撒泼的董璜,翻了个白眼:“不去!”
“玛德,你还反了天了!”
董璜立刻挽起衣袖,骂骂咧咧拽着张澈和典韦,直奔洛阳最繁华的青楼——
撷芳阁!
有人请客,他毫不客气,刚进大门,吼了起来:
“老鸨,给小爷叫十个姑娘,要雏儿,他买单!”
还不忘扭过头,挥着拳头恶狠狠威胁:
“小爷去,你不许去,不然小爷告诉白儿!”
说罢,搂住两名衣着清凉的婢女,嚣张跋扈上二楼。
“憨子,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张澈从始至终,整个人都是懵的,满头雾水的看向典韦。
“有病!”
典韦挠了挠头,认真回答。
“老鸨,有茶水点心吗?”
张澈撇了撇嘴,看向一旁的局促老鸨。
他是打心底儿对这些庸脂俗粉不感兴趣,不过来的来了,听听曲儿也好!
“有、有的侯爷!”
老鸨哪儿能不认识风头无两的张澈?
这可是她这撷芳阁里,明面儿上来过最有权势的人了!
也不敢再搔首弄姿,毕恭毕敬上前,小心翼翼问道:
“侯爷您看,咱这儿花魁刚好有空,要不……”
“不必了!”
张澈声音冷漠,径直坐到旁边,“来壶清茶,再来盘点心,算上那胖子的,多少钱?”
老鸨连忙摆手后退,谄媚道:
“侯爷大驾光临,我撷芳阁蓬荜生辉,哪儿敢收您的钱?”
“收着!”张澈板起脸,从典韦怀中摸出十两金,丢了过去,豪横道:
“不用找了!”
老鸨:???
老鸨CPU都干烧了,十两金?不用找了??
她主打的是高端市扬,十两金特喵连一个都不够啊!
但还是收进怀中,眉开眼笑:
“谢侯爷、谢侯爷!”
“您候着,茶水马上就来!”
张澈径直靠在椅子上,听着小曲儿,挑眉打趣典韦:
“憨子,要不哥给你搞个花魁弄弄?”
“没兴趣!”
典韦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坐在张澈对面,瓮声瓮气:
“俺保护哥!”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在张澈面前卖弄一番才学,妄想引起青睐的心思活络之辈。
看着凶神恶煞、寸步不离的典韦,顿时低下头,离得远远的。
没过多久,老鸨亲自端着一盘点心、一壶酒,恭恭敬敬放在桌上:
“小店儿能得侯爷驾到,万分荣幸。”
“这壶酒送给侯爷,还望侯爷日后多多照顾!”
张澈抬头扫了眼老鸨,挥了挥手,微微颔首:
“行了,忙去吧!”
说完拍开酒坛,径直倒上两碗。
皱眉一嗅——好像还是火酒!
这酒度数太大,喝多了误事,他平日里也不怎么喝。
此刻不由馋虫上脑,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噗——”
一口下去,张澈直接喷了典韦一头。
脸黑成锅底,咬牙切齿,心里给杨松那狗东西骂成了孙子。
他定好的最次的“良品”火酒,一半酒、一半水,卖一百九十八金。
刚喝了一口,这踏马保底掺了七成水!
“憨子你喝吧,哥不喝了!”
他顿时没了兴趣,慢悠悠品起茶来。
典韦倒没那么嘴叼,喝的不亦乐乎。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杨松饥饿营销的手段下,哪怕是这种掺了七成水的火酒,在外面都被炒到了几百两,一酒难求。
不然他府上哪儿有那么多钱,供应数万大军顿顿有荤腥?
只是可叹,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粟米,摇身一变,就成了他们喝不起的佳酿!
张澈听着小曲儿看着腿,睡意渐浓……
“张公子,常来玩呦!”
直到楼上莺莺燕燕的娇笑声传来,这才睁开眼,好奇的向上看去。
好几名环肥燕瘦的妓子,簇拥着一名青年,叽叽喳喳,满脸爱慕。
青年一袭蜀锦青衫,腰悬酒葫芦,右手握五彩羽扇,左手搂着妓子,放荡不羁。
“郭!奉!孝!”
看清面容,张澈后槽牙都咬碎了,一拍案几,气呼呼冲上去,咬牙切齿:
“你踏马不是去城外学馆帮忙了,踏马帮到青楼来了?”
“咳!”
郭嘉瞬间清醒,撒开妓子,整理衣衫,装出疑惑的模样,拱手道:
“咳咳,敢问这位兄台是……”
“去你丫的!”
张澈有些抓狂,二话不说拽着郭嘉走出青楼。
留下几名妓子,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这位公子不是说自己姓张么?怎么别人喊他郭奉孝?
“干什么!”
郭嘉梗着脖子,不忿的看着张澈:“那么多人,就不能给点面子?”
“面子?”张澈都气笑了,阴阳怪气道:
“呦,‘张公子’的面子,关你郭奉孝什么事?”
郭嘉老脸一红,干咳两声,色厉内荏:
“上行下效,你…你不也在里面?”
张澈也不说话,默默挽起袖子,活动着手腕儿。
郭嘉见事不妙,撒腿就跑,还不忘扭头急呼: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以后想来都没机会了!”
“你踏马真打啊,我告你老丈人去……”
…………
翌日,张澈照例上朝。
看着少了大半文武、空荡荡的德阳殿,一阵心累。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命大反派,身边全是奇葩!
暴虐嗜杀的董卓、欲求不满的董璜、对花魁不感兴趣的典韦、狗改不了吃屎的郭嘉……
“呵呵,诸位爱卿,可有本奏?”
董卓满意地扫视着稀疏的朝列,微微颔首。
不错!那些碍眼的老顽固终于清理的差不多了!
百官噤若寒蝉,齐刷刷低下头装鸵鸟。
倒是董卓安插在朝堂的心腹,异常活跃,接连出列。
“启禀陛下、太师!”
卫将军董承快步出列,恭敬回禀:
“新任冀州牧公孙瓒兵败身亡,袁绍挟持幽州牧刘虞,欲立刘虞为帝。”
“兖州曹操、徐州刘表闻言大怒,出兵讨伐袁绍,冀州时局动荡!”
此话一出,群臣震动!
龙椅上刘协脸色大变,浑身剧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一股回天乏术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朝堂之内,董卓独揽大权,大肆清除异己,安插心腹。
原本略显拥挤的大殿,现在空出了一大半来。
就剩下司空荀爽、车骑将军皇甫嵩、偏将军王服等寥寥数名老臣,也不表态,每日跟行尸走肉般上朝下朝。
其余侍中田景、卫将军董承等,全是董卓爪牙,为虎作伥。
朝堂之外,诸侯互相攻伐,竟想另立新帝!
内忧外患,两日当空,国之不国,天要亡汉!
他恨自己无能,护不住那些铮铮铁骨的老臣,以至忠良尽殁。
更恨苍天,不赐他力挽狂澜的良才!
张澈眼珠滴溜乱转,心思渐渐活络起来。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袁绍、曹操都想立刘虞为帝。
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哎嘿嘿……
董卓对此毫不意外,也不问刘协意见,只是点了点头:
“诸位还有何事要奏?”
“启禀太……”
“太师!”
田景刚站出来,还未开口。
就见早上没来上朝的李儒握着一封信,阴沉着脸大步而来。
董卓伸手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
脸上笑容渐渐凝固,右手不由自主按住剑柄。
殿内气氛骤紧,群臣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低下头瑟瑟发抖,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张澈倒是浑不在意,捏着下巴,和旁边吕布挤眉弄眼。
猜测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蛋尾巴没处理干净,被李儒这老狐狸揪住了。
“锵——”
清脆的剑鸣声响起,董卓须发皆张,火冒三丈,猛地踹翻龙案,暴跳如雷:
“反了!全都反了!”
张澈闻声扭头向后看去,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谁、干了什么,让老登发这么大火。
哪料下一秒,浑身汗毛乍起!
回头就看到倚天剑寒光凛冽,剑尖直指自己面门。
“我又咋啦?”
张澈茫然的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这又是哪出戏?怎么不提前彩排一下?
“张——澈!”
董卓怒火滔天,杀意沸腾,目眦欲裂,厉声咆哮:
“咱家待你不薄,你安敢眷养重兵、暗铸军械、意图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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