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老登爆金币了
作者:要多吃土豆
张澈喉结混动,情不自禁轻唤一声。
满清酷刑任你挑,杀我别用感情刀!
一句“都不及将军半分”,直接差点给他迷成智障。
怪不得说人是千古才女呢。
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拇指轻轻摩挲着手心温玉,佳人在怀,却生不出一丝旖旎心思。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在这个时代,流行以贴身之玉定情。
异性相赠,便是最直白的心意昭昭,就此定情。
人姑娘都这么直白了,再不主动,那还是人嘛?
张澈连忙在身上摸了起来,鼓捣了半天,脸顿时黑了下来。
该死!
他就是个武夫,平日里打打杀杀的,除了兵器,也没在身上装东西的习惯。
先前浑身上下,最贵重的也就是蔡琰送的那支青玉笔簪了。
那玩意儿早送董白了,现在浑身上下,别说珍贵的东西,就连半枚五铢钱都没啊!
“将军!”
蔡琰看出了张澈的窘迫,莞尔一笑,抬眸望着窗外飞雪,朱唇轻启:
“此情此景,将军若有心意,不妨作诗一首回赠?”
作诗?
作诗好啊!作的就是诗!
张澈长长舒了口气,紧紧揽住蔡琰,望着雪景沉吟片刻,认真道:
“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入冬。”
“今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蔡琰饱读诗书,何其聪慧细腻,听着这古怪的格律,娇躯轻颤。
细细品味着诗意,内心不由失落起来,挣扎着就要起身。
好在还有下一句,峰回路转。
彻底让她转忧为喜,望向张澈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白头若是雪可替,世间何来苦心人。”
“此时有卿在身侧,何须淋雪作白头!”
一首诗罢,张澈侧头看着怀中佳人儿,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那双美眸含情脉脉,睫毛轻颤,朱唇欲张,一行清泪悄然从脸颊滑下:
“今生能遇将军,妾身九死不悔!”
蔡琰就是这般,恬静淡然,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但内心细腻感性,仅凭一首诗,就彻底倾心。
张澈哪里还把持的住,猛地将佳人拥入怀中,低头吻住那微颤的朱唇。
“唔——”
蔡琰惊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娇躯僵硬,微微发颤。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感受着那炙热的爱意,缓缓闭上双眼,任君采撷。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能与张澈相知相守,平生之愿足矣!
张澈终于知道,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了。
蔡琰不知何时已经瘫在怀中,浑身酥软。
柔荑紧紧握着他衣角,笨拙但认真回应着。
“琰儿,带张将军来吃……”
蔡邕刚走到门口,话瞬间卡死在嘴里,迅速转身往回走。
那速度,比平常青壮都矫健。
“咳,你们…继续,老夫自己吃。”
可这一嗓子,还是打破了屋内旖旎的氛围!
蔡琰慌乱起身,整理着凌乱衣衫。
平日里冷若寒霜的玉面,此刻竟比熟透的苹果还红上几分。
“老登!!!”
张澈看着远去的蔡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也没有继续,拿大氅将全身裹紧,起身一本正经:
“走,昭姬,去吃饭吧!”
蔡琰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莲步轻移,接过张澈手中玉佩,柔声道:
“我帮将军系上可好?”
见张澈点头,半蹲在地,仔细将玉佩系在张澈腰间。
本来就丰神俊朗的样貌,经过玉佩这么一点缀,怎一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可惜老大争气,老二却不争气!
“噌”的一下支起帐篷,蔡琰脸“唰”的红到脖根。
动作不由一僵,但还是认真系着玉佩。
饶是张澈脸皮比城墙还厚,此刻也绷不住了,心虚四处张望,不敢对视。
“好了将军,走吧!”
不知何时,蔡琰已经站了起来,大大方方牵起张澈的手。
屋外大雪纷飞,二人十指紧扣,并肩漫步。
“呵呵,来来来,快坐到老夫身边!”
蔡邕人老成精,笑呵呵看着执手而来的二人,目光在张澈腰侧玉佩上停了一瞬,笑容更甚。
殷勤的安排二人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贴心的备好筷子。
这老登可比董卓好相处多了,博学健谈。
无论天文地理、风土人情,还是经史子集,文学典著,信口拈来。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温馨无比。
“明煜呐!”
蔡邕见火候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抚着胡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既与琰儿情投意合,那这婚事?”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便胜过了一大段对白。
张澈也不虚与委蛇,见蔡琰垂首不语,耳根通红,当即点头:
“娶!”
“今夜便命快马告知家父,准备三书六礼,四聘五金,择吉日前来提亲!”
他承认他多情,但他绝不滥情!
“哈哈哈,好!”
蔡邕顿时抚须畅笑,红光满面。
既然董卓百般推脱不愿做媒,那他索性不要媒人了,直接一步到位!
“哈哈,如此,老夫可就将琰儿托付给贤婿了,哈哈哈!”
心愿已了,蔡邕急不可耐的抓起二人手,笑哈哈的放到自己面前。
张澈也是个你给跟杆子就往上爬的主儿,作势握住蔡琰柔荑,认真点头:
“小婿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这一声岳父,差点没给蔡邕爽翻过去,拍着二人的手,掏心掏肺起来:
“呵呵,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老夫听说,你在城外建了一座学馆,规模颇大,招收将士遗孤,分文不取,可有此事呐?”
张澈从善如流,笑着点头:“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哎,此言差矣!”
哪料蔡邕一摆手,严肃道:
“教书育人,岂是小打小闹?”
“老夫不擅权谋、不喜争斗,唯钟情读书写字。”
“贤婿若不嫌老夫年迈体衰,老夫也可去学馆帮衬帮衬,了却平生育人之愿!”
闻言,张澈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
“若是岳父愿意,小婿求之不得!”
郭嘉那狗日的,最近招揽先生、登记学子,天天抱怨自己拿他当生产队的驴使唤,都快撂挑子辞职不干了。
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
蔡邕是谁?
当世大儒!学富五T!门人无数!
直接往自己学馆一放,那是活脱脱的金字招牌啊!
只要名声打出去,日后想实行科举,就简单多了。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蔡邕生怕张澈反悔,当扬答应:
“明日,明日老夫先过去,再叫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回来。”
蔡琰听着二人的交谈,颇为心动。
但也不好开口打断,只能静静听着。
翁婿二人也算是志同道合,聊的不亦乐乎。
“对了贤婿!”蔡邕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认真发问:
“听闻贤婿武艺不凡,不知使的是何等兵器?”
张澈一愣,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相告:
“小婿不才,十八般姿势…兵器,皆懂一二,但唯独钟情于枪!”
闻言,蔡邕猛地一拍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妙!妙啊!真乃天意!”
“昔日先祖蔡勋,意外寻得一柄神兵,名曰‘青冥镇岳’,可惜家中世代从文,致使明珠蒙尘。”
“早年温侯数次重金求枪,皆被我婉拒,如今还在府上。”
“贤婿不妨随我去看看,若是趁手,尽管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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