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没打听打听,我家是干什么的吗(二合一大章)
作者:要多吃土豆
烟尘缓缓消散,门后数名家丁护院握着短棍冲上前来,色厉内荏呵斥:
“哪里来的贱种,敢在郭府撒......”
话音未落,当他们看清凶神恶煞、如同铁塔般的典韦。
以及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甲胄森然、煞气冲天的陷阵营时,剩余的字眼被死死扼在了喉咙里。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撒腿就跑。
“憨子,上!”
张澈勾起嘴角,手腕猛地一抖,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绽出数朵凌厉枪花。
“噗嗤!”
几声轻响,那几名家丁甚至来得及发出惨叫,便捂着胸口倒在了血泊中。
典韦则更直接粗暴,将暴力美学展示的淋漓尽致。
双铁戟呼啸着横扫而过,两名家丁直接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洒。
“铿!”
陷阵营齐刷刷抽出刀,动作整齐划一,默默跟在张澈身后,向着府邸深处碾压而去。
张澈此刻宛如杀神附体,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下手毫不含糊。
管他惊慌失措的家丁还是跪地求饶的仆役,皆是一枪结果。
你问他为什么见人就杀?
什么?谁说这是家丁仆从,这不是白波军余孽么?
“张——澈!!!”
伴随着后院一声略显尖利的怒吼,一个熟悉的人影拎着马槊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
“呦~”
“郭公公!”
张澈随手一枪刺死一个连滚带爬的仆役,抬起头,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语气轻佻:
“你爹怎么还没寻到门路,把你送进宫去伺候贵人?”
三句话,郭锐直接破防。
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下身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双眼充血:
“张澈!我草泥马!”
“你这畜生!敢来我郭家撒野,我跟你拼了!”
一个放浪公子,失去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
这一个多月来,他承受的身体残缺的痛苦和旁人异样的目光,在此刻尽数化为癫狂。
厉声嘶吼着,不顾一切抡圆马槊,疯狂冲向张澈。
“狗东西,敢骂俺哥?!”
典韦铜铃般的眼睛一瞪,猛地前冲,双铁戟撕裂空气,狠狠砸向马槊。
“铛——咔嚓!”
金铁交鸣声响起,马槊直接被典韦砸断!
“我让你嘴臭!”
张澈眼神冰冷,大步踏前。
趁着郭锐被震得心神失守的瞬间,长枪如电,直刺心窝。
但在枪尖即将触及胸口的刹那,手腕诡异的一沉,变刺为捅。
“噗嗤”一声,狠狠攮进郭锐腹部!
“呃啊!”
郭锐吃痛,凄厉惨嚎。
张澈整个人借势前冲,枪尖彻底穿透郭锐身体,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原本他是想一枪结果了的,但转念一想,这孩子缺乏社会的毒打和教养。
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临死前帮他好好改改这嘴贱的毛病。
免得下辈子还因为口无遮拦得罪人,早早丢了性命。
“张——澈!!”
又一声暴吼如同惊雷炸响,郭汜终于带着召集起来的家仆赶到。
看着满院狼藉、尸横遍地的景象,尤其是被钉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儿子,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先前恩怨太师已做主两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敢强闯我家,暴起行凶?”
“本将堂堂西凉大将,你真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小小的亭侯?”
在他身后,上百名“家仆”动作迅捷,清一色擎出军中制式长弓,箭镞寒光闪闪,齐刷刷对准了张澈一行人。
这些人行动统一,眼神锐利,分明是久经沙扬的悍卒伪装。
陷阵营士兵毫无惧色,瞬间收缩阵型,结成紧密圆阵。
将张澈护在中央,刀盾并举,杀气腾腾与对方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哈哈哈!”
张澈推开身前护卫,大摇大摆走到前头,脸上挂着气死人的笑容:
“行了郭汜,你踏马别在这儿猪鼻子插大葱了!”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鸟,但你他妈就是个吃里扒外、脑后长反骨的狗东西!”
“少拿西凉军来压我,听着都恶心,小爷我今天是奉太师之令来剿贼的!”
“剿贼?”
郭汜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随手扯过身后一名家仆,厉声质问:
“你是贼吗?”
“不……不是!”那家仆高声回答。
“你们是贼吗?”
郭汜转身,向着身后众人咆哮。
“不是!”
百余人齐声怒吼,声震屋瓦,倒也颇有气势。
“看到了吗?我府上干干净净,没有你要剿的贼!”
郭汜“唰”地抽出佩剑,剑尖直指张澈,咬牙切齿,杀意沸腾:
“立刻放了我儿,滚出郭府,否则休怪本将军刀剑无情!”
他心中盘算着拖延时间,等待李傕、断煨等人的支援,到时候直接活剐了这小畜生。
“我要是不放呢?”
张澈有恃无恐的笑着,伸手握住钉在郭锐腹部的枪杆,故意剧烈摇晃两下:
“有种你打我撒?”
剧痛让原本昏死过去的郭锐瞬间清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撕心裂肺:
“爹!!!”
“哎!”/“锐儿!”
两声回应同时响起。
张澈迎上郭汜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露出一个极其无辜又欠揍的笑容:
“不好意思,郭将军,我以为他叫我呢!”
郭汜气得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握剑的手举起又放下,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死!定!了!”
“那你打我撒!”
张澈索性耍起了无赖,更加用力晃动着枪杆,疼的郭锐惨叫连连。
“别等你那帮手,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太师亲临,也救不了你!”
郭汜心头一凛,他确实奇怪,闹出这么大动静,李傕等人为何迟迟未到?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望眼欲穿的帮手,此刻正被吕布率人堵在街上。
“你当真要与我鱼死网破?!”
郭汜眼看着郭锐奄奄一息,缓缓举起剑。
身后百余名家仆见状,齐齐将弓弦拉至满月,箭矢蓄势待发。
“你打我撒!”
张澈抱着胳膊,悠闲的蹲在痛苦扭曲的郭锐身边,用枪杆轻轻拍着他的脸:
“啧啧,看看,你爹不要你喽!”
“嗬……嗬……”
郭锐艰难的睁开被血水糊住的眼睛,怨毒的瞪了张澈一眼。
用尽最后力气,看向郭汜,断断续续的道:
“爹……别……别管我……放……放箭……杀了……他……”
张澈刚想出口嘲讽这父子情深的戏码,下一刻却脸色骤变!
只见郭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猛地挥手下令:
“放箭!”
“嗡——!”
弓弦震响,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而来!
“卧槽!”
张澈一把将郭锐举起,挡在身前。
典韦一声咆哮,瞬间暴怒,双铁戟舞的密不透风,格开箭矢朝着郭汜扑去!
“杀!”
陷阵营无一人后退,怒吼着挥舞兵器护住要害,组成紧密阵型,顶着箭雨悍然前冲!
郭汜眼见箭雨效果不大,心一横,挥剑绕过典韦,直扑张澈!
虎毒不食子,张澈也没料到郭汜狠起来连亲生儿子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果然,能爬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还给你!”
张澈反应极快,将已经断气的郭锐重重砸向郭汜。
同时顺手捡起地上长枪,身形一跃而起,凌空扑击!
双方人数相差无几,郭汜家仆虽然都是军中退下来的精锐,但穿着的都是布衣。
反观陷阵营,浑身披甲,几乎武装到了牙齿。
两者相较,高地立下。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不多时,张澈一脚将浑身是血的郭汜踩在脚下。
“服不服?”
张澈居高临下,脸上依旧带着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
郭汜披头散发,衣衫破碎,身上多处伤口汩汩冒血,大口喘着粗气:
“小畜生,放开我!”
“我乃太师元从,西凉军统帅,你敢杀我,太师绝不会饶你!”
“军中诸将也不会放过你,数万西凉儿郎必为我报仇!”
哪怕已经被人踩在了脚下,郭汜依旧不低头,堪称铮铮铁骨。
他赌张澈没这个胆子,不敢杀他这个西凉元老。
“屎到临头还敢嘴硬?”
张澈被他的无耻逗乐了,抬手“啪啪”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抽得郭汜眼冒金星。
“就你也配称西凉军统帅?”
“白波军手持军中制式弓箭,一箭一箭射杀西凉铁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是西凉军统帅?”
张澈每质问一句,就狠狠抽郭汜一个耳光,打得他口鼻窜血。
郭汜眼神闪烁,忽然看到院角仅剩的几名心腹家仆神情有异,当即脸色剧变,拼命挣扎起来:
“放屁!”
“你放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澈一愣,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三观再次刷新,人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才放屁!”
一声尖利的叫骂传来。
只见杨松拽着一个人影,骂骂咧咧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直接骑到郭汜身上,左右开弓,一边抽一边骂:“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让你嘴硬,让你嘴硬!”
一通发泄,这才指着身后瑟瑟发抖的郭府管家,瞪眼道:
“说!”
老管家吓得魂不附体,“噗通”一声跪在张澈面前,磕头如捣蒜:
“侯爷饶命!小的说,小的全说!”
“那天晚上,小的路过老爷书房,亲耳听见老爷跟人密谋,说要让白波军在路上……对付侯爷您!”
“还有老爷书房案几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小的亲眼见过好几次,老爷把写好的信装进去!”
老管家竹筒倒豆子般把郭汜的老底掀了个干净,哐哐磕头。
躺在地上的郭汜面如死灰,指着老管家,浑身哆嗦:
“我……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老管家连忙转身,对着郭汜疯狂磕头,痛哭不止:
“老爷,对不起,小的也是没办法他们……”
“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张澈看着郭汜绝望扭曲的表情,心情大好:
“郭汜,铁证如山,这下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他也懒得再废话,冷笑一声,手中长枪重重捅进郭汜的心窝!
随即抬头对着典韦喊道:“憨子,鸡蛋摇散黄,蚯蚓竖着劈,一个不留!”
“杨松,带人去书房,把那个木盒给我找出来!”
郭汜身体剧烈抽搐,眼皮越来越重。
但眼中满是滔天怨恨和不甘,死死盯着张澈,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诅咒:
“张……澈……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聒噪!”
张澈抬手又是一枪,精准扎进郭汜嘴里,翻着白眼,无语道:
“就你还做鬼?”
“你没打听打听,我家是干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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