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棒梗:我做不成男人了
作者:赤潮
对面目睹了全过程的阎解矿几人,被陈山凶悍的眼神一扫,齐齐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他们自问自己几人是会打架的,但与陈山这利索的几下比,简直就是笑话。
估计自己几人过去也是只有被陈山虐的份。
当然如果不单挑,一起群殴的话,他们或许能打得过陈山也说不定。
但他们怕落单,被陈山这疯子给阉了。
“春明,你还要上吗?”
“要的话赶紧吧。”
“我要走了。”
陈山收回脚风轻云淡的对一旁崇拜的看着自己的韩春明问道。
韩春明见了棒梗这惨样一时也没了教训他的欲望,摇了摇头道。
“不了,就这样了吧。”
“万一真出事了可就不好办了。”
既然韩春明都这般说了,陈山也就放过了棒梗。
推脱了韩春明一起去天坛玩耍的邀约,陈山直奔东四邮局而去。
东四邮局在四九城有着悠久的历史,自58年后,东四邮局就一改以往的柜台式服务。
走亲民路线,上门为那些无法到邮局办理业务的老人们服务。
因此,这些年来东四邮局的良好口碑逐渐人尽皆知。
业务量与日俱增的东四邮局这些年一直在广纳贤才。
然这年代文盲率太高,而稍微有点文化的也看不上东四邮局这样的工作。
所以东四邮局可谓是一才难求,人员一直处于紧缺状态。
陈山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决定过来碰碰运气。
“你说你是来应聘的?”
邮局的大娘错愕的看着眼前还没柜台高的小孩。
“是的,阿姨,我认识很多字,我可以在放学的时候上门帮人写信。”
陈山一脸认真的回答着,大娘看着他却是笑了。
“你个瓜娃子,你才多大呀,上过几天学就敢说自己认识很多字能帮人写信了。”
“你还是快点回家去吧,哈哈。”
“等你再大点认识更多的字了,再来找工作哈。”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以自己现在这副小孩之身是没法找工作赚到钱改善家里生活条件的。
但陈山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来试一试。
而现在确认了这条路行不通后陈山也就放弃了正常入职赚钱的想法。
这年代工作岗位少,很多成年人都找不到一份相对体面的工作,而大部分相对体面的工作又对学历知识有要求。
所以在这普遍文盲的时代,大多数人能找到一份扛货搬运的卖苦力活计干着就已是很不错的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秦淮茹那样顶她那死鬼老公贾东旭的岗在轧钢厂里上班。
当陈山悻悻的从邮局回到院里时,天已是差不多黑了。
一进门就看到同样愁眉苦脸满怀心事的小姨父胡根生坐在桌旁喝着闷酒。
陈山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抬头看了眼,眼神莫名,没有应声,继续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这让陈山摸不着头脑,很是奇怪。
“姨父今儿怎么喝上酒了?是有烦心事吗?”
陈山关心的问了一句。
面对陈山的关心,小姨父胡根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没事,小山呐,你去房里写作业去吧。”
“你姨父就是酒瘾犯了想喝点酒。”
“你甭搭理他。”
“让他自个喝。”
这时小姨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接过了话茬。
看两人这样陈山知道两人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且八九不离十还和他有点关系。
现在直接问两人那肯定问不出来什么,所以陈山索性就回了房内。
和往常一样表姐胡娇正趴在矮柜上写作业。
见着陈山进屋朝他温柔一笑,陈山放下书包来到她身旁小声问道。
“姐,你知道小姨父是怎么了吗?”
“感觉他有心事,很焦虑苦闷的样子。”
胡娇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犹豫沉思了一会儿后凑到陈山的耳边悄声低语。
“刚才我听见爸在和妈抱怨。”
“他说今天在厂车间里听到一些人在背后议论他。”
“说咱们家有资本家亲戚,成分有问题。”
“一些同事开始孤立我爸,不搭理他。”
“还有中午食堂的人在给他打饭的时候也故意给他甩脸色。”
“区别对待,给别人打菜的分量都那么多,给他就打得少,差不多就只剩一小勺汤了…”
陈山听完胡娇的讲述皱了皱眉。
看来这院里有人想要搞事,具体有哪些人参与他心中已有了个大概猜测。
首先食堂的事不用猜那一定是舔狗傻柱搞的鬼,食堂里也只有他有那么大的能量。
昨天棒梗被打,对秦淮茹有着别样心思的傻柱肯定是会想办法替他出气的。
而至于说造谣他家有资本家亲戚关系,使得车间里的同事孤立小姨父。
这事的幕后主使,陈山认为是秦淮茹的可能性大点。
至于为什么不是易中海,因为一大爷易中海需要对外保持正人君子道德模范的形象。
所以他一般不会参与到那些背后嚼舌根的活动中去。
当然也有可能是傻柱被贾张氏怂恿跑车间里头碎嘴子了。
毕竟这样的事傻柱可没少干过,许大茂就被他重点关照过,坑过不少回。
至于二大爷和其他邻居,那基本不可能。
目前这院里除了与贾家发生过冲突外,他们家还没与其他人有发生过冲突。
况且无论怎样想都觉得大家没理由逮着一个老实人使劲的往死里欺负。
所以只能是秦淮茹和傻柱在背后搞事。
脑海里快速的将一切捋清楚后,陈山暂时也没想到好的破局办法。
毕竟他还是个小孩,工厂里面的事他也插不上手。
……
中院,贾家。
棒梗夹着双腿,举止怪异的一步一挪回了家,刚进家门就大哭了起来。
“呜…妈,奶奶,我做不成男人了。”
“呜…”
棒梗的哭声惊动了两人,贾张氏上前扶着他异常惊讶。
“什么?”
“你说什么?你做不成男人了?”
“哎哟,我的乖孙这话可不兴说啊。”
“呸呸呸!”
“好端端的,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胡话呢!”
“你这是怎么了?来,告诉奶奶,哪儿疼?”
“奶奶帮你看看。”
看到棒梗这夹着腿的怪异姿态,加上口中说出的那些话,贾张氏和秦淮茹俩都是一阵紧张。
“呜…”
“奶奶,陈山打我,他还踢我下面说要把我阉了。”
“我下面好痛。”
听到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脑中一震,惊骇且紧张的看着棒梗。
“什么?”
“他…他敢。”
“哎哟,这可怎么办哟!”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
“有人想断咱贾家的根,绝咱贾家的后呐!”
“哎哟…”
贾张氏氏抱着棒梗痛哭了起来。
一旁的秦淮茹经历过短暂的慌乱后马上便镇定冷静下来。
“妈,妈,你先别哭了。”
“咱还是赶紧把棒梗送医院吧。”
“万一医生能治好呢。”
“啊,对对对,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提醒,脑袋一激灵醒悟过来,着急忙慌的就带着棒梗出了屋赶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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