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帝？将军？小狗罢了32

  一阵麻意窜过，久久没动的四肢各处都传来麻痹感，只眼睛能稍稍转动。
  就见班新野揉捏着她的手，在她看来时，“醒了？”
  指尖传来温柔的触感。
  他的面具往上，露出锋利的下颌线和薄唇，正亲吻着她的手，细细密密的吻，带着怜惜和说不出的痴迷。
  “你好狠心”，他略带满足，但睫毛闪动，声音低哑，透露着些不开心地道，“你竟真的不理我。还好，你最终还是我的。我带你回大雍，娶你为正妻。”
  虽然她不能以班清清的身份嫁与他。
  但这很容易解决，他会找京城最高门第的家族，收班清清为女，再娶她入皇宫为皇后。
  他知道班清清的特性，她好逸恶劳，不肯离开大周也并不是对盛谦盛洛有什么情意，只是怕麻烦罢了。
  只要筑起温暖的巢穴，将她笼入，金银珠宝娇养，那她就会如恋巢的小鸟般，不肯离去。
  谁料班清清摇头，“不...”
  “为何？”班新野亲吻顿了顿，他的目光陡然锋利，捏着班清清的手用力几分。可见到她小臂上浮现红痕，又立马懊恼的停手。
  “城池...三座”，班清清讲话略微含糊，但班新野还是听清楚了。
  他一时不明其义，城池？三座？和她不愿离开大周有何关系？
  “什么意思？”班新野将右臂捏好后，又捏左臂。他虽从未做过，但服侍的自然。
  且颇为享受。
  他回想起以往，当年盛谦刚来大周做质子时也曾住在冷宫附近。
  他当时还挺高兴，因为他看得出盛谦锦衣玉食长大，通身将养出的气质令人望尘莫及。
  可盛谦的境遇与自己相同，甚至饭菜连他都不如，且太监们还会打骂盛谦。
  但明明是他幼时就见到班清清，被她打骂，却偶尔会被赏赐一顿好饭。且班清清护食的很，被她欺负的人，她不允许别人欺负。
  所以自从见到班清清后，他平常在冷宫的待遇倒是好了不少。
  那日，他故意在班清清玩风筝时突然出现，碍了她的眼，被打了一顿。晚餐是她故作羞辱赏赐的饭菜，却比他平日吃的好千倍百倍。
  但隔了三日，他也不知是嘴馋，还是想见到班清清，去御马苑偶遇班清清。
  却见班清清执起马编，轻轻巧巧地抬起盛谦的头，神色倨傲，但眼中带着兴趣，“你就是大周进献的质子？一身傲骨倒是有趣，你就做本宫的马奴，如何？”
  她眼中都是兴味。
  ...
  然后他就再入不了她的眼，她有了新玩具。
  他曾看到盛谦被欺辱时的憎恶和讨厌，他当时不懂，为何盛谦会露出那副表情。
  然后读书，被教导后，他才知道被班清清如此对待是屈辱，对男人更是奇耻大辱。
  明明盛谦厌恶，他却甘之如饴。这份对比，仿佛他多么下贱多么不堪，让他羞耻不已，从此‘恨’上班清清。
  恨她在他什么都不懂时，以他取乐，让他认为是恩赐。
  可真的‘恨’吗？
  班新野盯着她玉藕般的手臂，捏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回想起那些打骂，竟然也带上几分茉莉香风和绵软。
  他将她的手轻轻贴在脸上，这样软的手，打人又能有多疼。
  “盛谦要...给我城池”，班清清瞪着他，“水...”
  他自然早就考虑到，帐篷外就有人在烤饼子和野鸡，水囊更是放在手边。
  他抱起班清清，如同抱小孩般，侧抱在怀中。班新野略略惊讶，她竟如云团般软，一点都不重。
  他嗤笑道，“三座城池算什么。待你嫁与我后，就将江北最富庶的封地给你，抵他五座城池了。”
  见班清清翻着白眼，轻笑，“怎么？不信我？”
  “那从古是...皇帝的私地，小心...牛皮吹破。”
  “那我杀了皇帝，弑君夺位如何？到时将江北的封地给你，再封你为皇后？”
  班新野见她眼睛一亮，随即闪过不信，但语气微微激动，“你能弑君夺位？”
  班新野心中微微难受，“现在的皇帝曾是你的皇弟，若是我杀了他，你会开心吗？”
  “开心”，班清清毫不犹豫。
  班新野心情复杂，“可你不曾经说他是你的随从，除了你，谁都不能欺负？”
  他感觉自己现在左右脑互搏，一边为班清清毫不在意他，连强烈的恨的情感都没有，都不想亲手杀死他而难过。
  一边是若是他杀死‘自己’，班清清同意和他成婚，又令他有些开心。
  “你怎么知道？”班清清狐疑地看向他。
  班新野避而不答，“喝了吧，喝水。”
  他拿着水囊，喉结滚动，嘴里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不过出来时匆忙，未给你带多余衣裳，你又初醒，还是我来帮你。”
  说完，他喝了一口水，急不可耐地俯身吻住她的唇。
  见班清清转头似要拒绝，他眸色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心中更是失落，但行动却更为强势，吻住她的唇，度了过去。
  不管，反正到大雍后，她就是他的妻。
  而且，他是为了她着想。
  他撬开她的牙关，强势中带着温柔。但第一次度水不熟练，太急太猛。
  她来不及吞咽，那水都溢了出来。
  待她吞完口中的水后，班新野却仍在吻，似是要将旁边的空气掠夺干净般。
  而班清清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点异样。偏偏身体还未恢复，只能轻轻抬起指尖，呜呜出声。
  班新野松开后，盯着那水浸染她的衣裳领口，用袖子拭去她下巴上的水渍。
  他咽了口口水，“刚才不熟练，这次就好了。”
  说着，他又含了一口水，朝班清清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