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皇帝？将军？小狗罢了30

  “至于你，你与清清交集不多，左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亦或是那晚对你的冲击太大，误认为是有意。若是如此，朕可赏赐你几个胡姬，听说她们花样繁多，有能用编子，或许被打几次，你就爱上她人了。”
  盛洛瞪大眼睛，这是在侮辱他！
  他在皇兄眼中难不成是欠揍？
  他仍要据理力争，这时，大监拎着太医院首，跨进了门槛。
  太医院首提着箱子，气喘吁吁，花白的胡子跟着一颤一颤。
  “微臣拜见...”
  “免礼，快些看看皇贵妃如何了？”
  太医院首连忙小步上前，在班清清手腕上搭上一块帕子，搭脉。
  搭脉半天后，他神色越来越紧，额头渗出冷汗。
  “如何？”
  盛谦的声音如索命阎王般，他噗通一跪，“回禀皇上，皇贵妃身体不佳，是否最近服用了虎狼之药？皇贵妃原本身体不好，服用虎狼之药后身体亏空，如今...如今需服药，耐心调养。”
  盛谦目光落在盛洛身上，他微微低头，面露尴尬。
  “那就开药吧”，盛谦道。
  他却没注意到太医院首非同一般的忐忑。
  院首开完药方后，急急忙回了太医院，就拿起师父留下的书翻看。越看额头的汗越多。
  他连忙召集众太医，商讨。
  ......
  这边，班新野秘密布置完毕，只待班清清五日后假死，便启程回大雍。
  而班清清昏迷不醒，状态一日比一日严重。
  待第三日，班新野以大雍护卫将军的身份，请求班清清回寝殿，否则与礼不合。
  但遭到盛谦拒绝。
  这出乎班新野预料。
  因班清清身为和亲公主，是两国缔结的关键。她此时状态这么差，盛谦应该怕她死在身边后说不清，赶忙将公主送回他这里。
  怎么会仍然让班清清住在寝殿呢？
  盛谦对班清清的在意，比班新野想象的高太多。
  这假死药只能让人闭气六天。
  若是盛谦一直将人扣在寝殿中，班新野不仅计划会失败，还怕暴露出端倪。
  他只好遣人跪在盛谦宫前，求让他迎回公主。
  而一同跪在宫前的，还有盛洛。
  ...
  寝殿内，盛谦对大监的劝告充耳不闻。
  他坐在床榻边，捏着班清清的手，死死盯着她，眼中红血丝蔓延。
  “清清，你不能这样”，他声音沙哑，“你不能在朕明白心意后，就如此。”
  他拉起班清清的手，从指尖轻轻吻到手臂，香瘢点点，如红梅在白雪上醒目。
  他咬上班清清的唇，直到将她的唇咬出血色，才松开。
  然后他从旁边的太监端起的托盘中拿出一把匕首，伸出手掌。那手掌上新新旧旧好几道伤痕，甚至有刚结了血痂的。
  但他眉头皱也未皱，状似疏松平常地又朝掌心割了一道。因划的口子深，血立马渗出。
  他没有表情。
  倒是身旁的大监皱着眉，手心和心都感同身受地发颤。他心疼不已，都说龙气养人，这几日皇上日日割手喂血给班清清。
  但她仍旧未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倒是皇上，原本在大雍就受尽苦楚，好不容易回大周，又风雨飘摇地斗了几年，最近当上皇帝后才好不容易养养身体。
  得，这一放血，养好的身体全随着血流走了。
  大监连忙跪下磕头，砰砰砰磕的地上发颤，“皇上，求您保重龙体啊！”
  盛谦状若未闻，只冷眼一手掰开班清清的唇，一手悬空握拳，血滴落在她口齿中，滑落消失。
  待捏到手再握也放不出血后，盛谦才收回手，任由大监给他包扎。
  他抹去溅到班清清脸边的血点，见血在她脸上拖曳出一道痕迹，红的惊心动魄。
  他笑了，“你不是最讨厌花了妆容吗？还不起来骂朕打朕？”
  但班清清躺在那，安详又静谧。
  他又将班清清的手拿起，往自己脸上打了几巴掌，“你起来，以后想怎么打朕就怎么打？朕再也不追究，好不好？”
  可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回应。
  一股股绵密的痛绞裹着他的心，盛谦几乎要痛的喘不过来气。
  是不是只有快失去时感受到的痛苦，才让他知道班清清有多重要。
  他甚至想，只要她醒来，他什么都愿意答应她。
  “皇上，群臣...”大监提醒道，“不少官员求见。”
  这几日盛谦虽仍处理奏折政务，但未上朝，始终守在龙床前。
  原先被整服的群臣，又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在盛洛在外跪着求皇上收回成命，威武将军在外跪着求放回公主，与礼不合。
  群臣也开始浑水摸鱼，也纷纷在外跪着，求皇上不要为女色所惑。
  乌泱泱的跪了一片，甚至有人死谏，撞了柱子后被人抬了下去。
  就是在逼盛谦。
  ...
  盛谦充耳不闻，只从太监端着的盆中拿出汗巾，拧干后，拿起班清清的小脚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擦拭。
  他突然想起在大雍时，班清清坐在榻上，抬眸看他，趾高气昂，翘起脚，“帮本宫洗脚。”
  那时的他一身傲骨，哪里肯。
  直到被打弯了脊背，跪在地上，给她洗脚，他心中仍愤恨不已。
  但在触碰到那柔软，又带着茉莉香的如同玉雕的小脚时，他也曾失神一刻。
  但之后，羞耻和愤恨成倍涌上，他怎么能？怎么能？
  于是他压抑着，将此视为终身耻辱。
  但现在回想，他不免笑出声，“还真是年少。”
  他轻轻揉捏着因生病且久躺而失去血色的脚，无比怀念那时的她。
  将她擦拭完后，他又给她换上新衣。
  而班清清则在虚拟空间中，吃着薯片，喝着可乐，看着电视。
  她歪躺在懒人沙发上，007在她身边绕着圈，“主人，你是不是很无聊啊？”
  班清清看着电视剧里神女一剑戳穿魔王的心脏，津津有味地丢了片薯片咔嚓一咬，“没有啊，偶尔休息下还是挺好玩的。对了，还能躺几天？”
  “今天是第五天，您的身体会闭气进入假死状态，再等六天，您就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