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追妻火葬场？不，舔狗盛宴5

  一起身，身上梆硬，肌肉酸痛。
  “不行，我们得快些买床垫”，裴清清说完，无人回声。
  转头看去，发现沙发上没人。
  中间的木头折叠餐桌上放着葱油饼和牛奶。
  裴清清拿起旁边的字条，‘我先去兼职，等我，大约12点回来。’
  昨晚2点下班，回家洗洗漱漱，睡觉已经是3点多。
  他居然这么早还有兼职。
  裴清清吃了口葱油饼，又深呼吸口气，不免佩服，这葱油饼甚至还是他自己摊的。
  她连忙拿起手机，别说，她昨晚还做梦，视频获得了百万赞。
  她满怀期待地点开，一眼便看到小红点，23个。
  嗯？
  她再一点开，22个赞，和1条评论。
  评论是【不错哦】，顶着50岁中年男人的头像，跟人机一样。
  裴清清一点再点，赞数和评论数都没变。
  懂不懂欣赏啊！
  裴清清哀叹着躺倒在床，不说百万赞，至少她打开后升到十万赞啊！
  可22个赞，瞧不起谁呢！
  “007，你是系统，科技水平肯定高于这个小世界”，裴清清道，“能不能强制推荐？”
  007正在系统空间中撒欢，听到这愣了愣，颇为天真地歪了歪头，“什么叫强制推荐？”
  裴清清勾起邪恶的微笑，“就是给全世界玩音抖的人都推荐我的视频，不点赞不评论，滑到的下一个视频永远是我的视频。”
  “额”，007感受到裴清清的怨气，瑟瑟发抖道，“主人，主神那我正要去打报告投诉，很忙，就不聊了哈。”
  “滚吧。”
  “好勒！”
  裴清清休整好心情后，不信邪地又点开三个视频，再看了遍。
  只感觉哪哪都完美。
  她全给点了赞。
  抱着学习的想法，她刷了刷其他人视频。
  咯咯咯，她满脸笑意，手没停下。
  “在家还好吗？”一声声音传来，才将裴清清从短视频的世界中拉出来。
  “你回来了？”裴清清连忙看了看墙上的时钟，12点10分。
  她居然不知不觉刷了两个多小时。
  而且丝毫不觉疲惫，甚至还想继续刷。
  裴清清连忙将手机甩下，这短视频太恐怖，连穿越过那么多世界的她都着了道。
  恐怖如斯！
  石良下了两碗面，“晚上买肉，中午简单吃点，先给你搬家。”
  裴清清点头。
  她和奶奶住的房子给银行抵押，已经逾期太久，法院在有价值的物品上都贴了条。
  裴清清只能拿了些衣服、书本、照片、玩偶等。
  收拾出两个箱子。
  在她们出去时，突然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
  他们肌肉壮实，偏偏穿着紧身的西服，绷的紧紧的。一看到裴清清后，对视了眼走过来。
  气势汹汹。
  石良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裴清清身前。
  “你就是裴清清？”来人凶神恶煞，语气凶恶，吐了口唾沫，将怀中的纸翻了翻页，“住在花园小区2栋3单元406的裴清清？你这利滚利已经欠了20万，怎么都没还过？你知不知道欠债还钱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
  “你们是谁？”石良道，“哪家机构？知不知道暴力催收违法？”
  两人瞪了石良一眼，“哪里暴力？怎么暴力了？我们有动你们一根手指吗？难不成我们长相暴力，就是暴力催收？”
  石良罕见地沉默一瞬。
  四人最终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来聊。
  石良看着欠款，“你们这利息不合理，年36%，已经超出国家标准。而且清清刚成年，没有还款能力。”
  最终商讨下来，裴清清只需还本金即可，10万。
  裴清清本来想直接将钱还上，却被石良压下话头，示意不行。
  待两人走远，裴清清道，“我身上有钱，怎么不让我还清？”
  “见到你一下子能拿出十万，恐怕他们还会要利息”，石良拿过她手机，“不急，他们先回去让软件调整待还款数目，你慢慢还即可。”
  “你懂得怎么这么多？”裴清清穿过那么多世界，都不知道居然欠了高利贷，还能和他们谈判只用还本金。
  好吧，毕竟她没借贷过。
  石良没有多说，提着两个行李箱走，“去买床垫。”
  裴清清的心思顿时被转移，“好！你的床好硬啊，今早起来我的肩膀都疼。”
  石良伸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好些没？”
  “哇，好舒服啊，继续继续”，裴清清拍了拍他的手，“别停啊。”
  她没听到回应，转头看去，石良又红温了。
  裴清清难得买东西看价格，她兴致冲冲，“刚才那家店的床垫比这还好些，居然还便宜了两万。那款床垫和刚才那家的一模一样，是不是贴牌生产啊？”
  “小姐，我们公司都有专门的生产工厂，这床垫是专门在意大利手工制造，托运回国，不可能存在贴牌生产...”
  石良抓着她手腕起身，见营业员很差的面色，他脸色涨红，连忙出门。
  “怎么了？我还没试完呢。”
  你已经把人得罪完了。石良一直认为自己不懂人情世故，但他也不会不懂人情世故到在店员面前说这种话。
  “有些话不用明说”，石良道，“比如比较其他家和贴牌工厂之类的。”
  “为什么？”裴清清向来被人捧着，习惯买东西时有什么说什么，“他们家价格不合理，明摆着欺骗我，我不能说吗？什么意大利手工制造，一点都不像。”
  裴清清见石良面色纠结，道，“我只是在问产品，店员也只是在回答产品相关，履行她的工作而已。我们都是在针对产品，你为什么心虚？”
  一针见血。
  石良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愣愣地盯着裴清清。眼前的人理所当然地耀眼，才会一针见血地戳破他费力维持，却一戳即破的小心翼翼。
  独属于穷人的心虚、慌张、不安、怕被议论，哪怕他腰背挺的再直，这些也烙印在他身体里。
  他突然有些羡慕裴清清这种无所畏惧、自信。
  “你说得对”，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看吧。”
  ......
  “什么？你要买这个200万的床垫？金子做的都没这么贵！你有没有概念啊！不行！”
  最终，裴清清抿着嘴，被迫买下一床1万左右的床垫。
  但她买下最新型号的手机后，又喜笑颜开。
  她握紧拳头道，“我今天上午苦学已久，一定能剪出百万赞的视频！不过先等等，我想先去买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