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未亡人也能被争抢嘛4
作者:小汪水水
“抱歉,主人”,007带着可怜道,“这个世界被病毒污染严重,恐游乱入,男主死了,整个剧情彻底崩了。所以我还未查出温子轩现在是什么情况。”
裴清清已经顾不得答话,因为温子轩已经飘到眼前。
道士手里摇着法器唱诵,身后的人以棺材围成一圈在灵堂里三步一跪。
温子佩站在裴清清身后,就见她突然站起身来,直愣愣地盯着棺材处,眼里迸发出光,“子轩,你回来了?”
袅袅的烟气和唱诵中,她的声音并不清晰。
但本就因她昨日晕倒,对她多了几分关注的温子佩,此时从她的口型中推出她正在喊哥哥。
她站着,在她身后的他也不得前进,以至于后面的队伍诡异地停顿下来。
温子佩心突突直跳,就见她扬起微笑,“子轩,我好想你。”
片刻后,又见她不可置信地皱着眉头,“你不认识我?我是清清啊,是你的女友。”
她朝棺材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抓住什么。
此刻,整个队伍停了,大部分人都在看她。而她犹然不知,仍执着地对棺材说着话。
突然,她又朝棺材走了几步,急切地在挽留什么,语气也颇为哀切,“子轩,你别走!别走!”
唱诵声停,她这一声声尤为突兀。
连坐在屋外的奶奶都站起身来,双唇颤抖,看起来又要哭。
温子佩连忙拽住裴清清,他本想斥责她难道想破坏法事,连走都不让哥哥好走吗?可看见她通红的双眼,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他的心蓦地一痛,那些话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拽着她出灵堂,将她带到别墅休息室,“你先冷静冷静!”
“不”,松开钳制后,她起身就要往门外跑去,“我要见子轩!”
温子佩拦在她身前,如一堵墙般站在门口,堵住她的去路。
“你让开!”裴清清拽着他的手往外扯。
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裴清清的力量对他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
温子佩垂眉看她,只见她剧烈反抗后,发丝凌乱垂落在脸边,她的眼睛狠狠瞪着他,带着坚定和愤怒,像是燃烧着一团火般发亮。
偏偏眼尾带红,反衬出些脆弱。
而独属于她身上的茉莉香袭来,整个房间空气都浓稠不少。
温子佩意识到自己落在她脸上的时间过长,他心跳如鼓,撇开目光,声音也染上几分火气,“哥哥已经死了,让他好好走。”
“他没死!我刚才还看到他”,裴清清抓住他的西装领口,逼迫他对视,“就在棺材那,就在那,我带你去看。”
迫切、真实、焦急。若不是温子佩刚才一直盯着她的目光所及处,恐怕见她这副模样也会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可哥哥已经死了,尸体他去看过,没了呼吸,惨白惨白地躺在那里,不会说话,无比冰冷。
他盯着裴清清的眼神略带怪异,想起昨日中医说的话,她的精神...
“带我去!带我去好不好,他就在那!”
她抓着他的领口哀求,双眼盛满着渴望。
温子佩沉默地站在原处。奶奶原本就受打击较大,要是听到她这一通话,说不定奶奶又要情绪崩溃。她年纪那么大,再经不起哀痛,说不定会死。
而哥哥的法事和宁静也会被打扰。
“你冷静一点”,温子佩的声音冷了下来,“哥哥已经死了,你还想害他不得安宁吗?”
“没!他没死”,裴清清执拗地盯着他,突然从哀求到愤怒,一拳拳砸着他,“他没死!没死!...”
可没得到他回应后,她又失去力气般跪倒在地。
发丝凌乱,默然流着泪,肌肤如美玉晕开,那凌乱下的一抹带着粉的唇反而成为唯一的艳丽。
美人垂泪,脆弱唯美。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温子佩连忙打断思路,又不免觉得自己想法恶心。
“你先休息,在这待到中午饭好再出去”,温子佩出门后,让佣人将门反锁,盯着她不准出去。
待温子佩走后,整间房间只剩裴清清一人。
她想到刚才温子佩仇恨值又降了一颗心,而心动值也突然往前亮了半颗心,她抹了抹眼泪,往床上一躺。
别说这种哭戏还挺费力的。
她回忆刚才在灵堂上见温子轩的画面,他不认识自己,且只出现大约十几秒就消失。
他如今到底是什么存在?他出现的规律?他出现的位置有什么规律吗?
但温子轩只短短出现两次,裴清清还判断不出来。
待中午饭时,同桌人都隐隐对裴清清露出同情的目光。
她没管,继续表演胃口不佳的模样。
“吃完”,温子佩在大部分人走后,又用公筷夹了不少菜到她碗里。
这次他虽然仍旧没挑葱姜蒜,但特意往没什么葱姜蒜地方夹的。
“我...我吃不下。”
“不吃完下午的法事你就别参加了”,温子佩盯着她的脸没什么血色,明显是没好好吃饭。
见威胁后,裴清清垂眸乖乖地扒饭。
他竟然有种欺负小动物的不安,他倒了杯酸梅汤,“喝一口再吃。”
见她将口中饭吃完后,乖巧地接过酸梅汤,抿了一口后,再去吃饭。
温子佩抿唇,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待她吃完,他才回书房。
自从父母死后,哥哥早早就成为继承者,而他却能安稳快乐长大。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吃吃分红到老,就醉心旅游和运动。
可现在哥哥走了,集团压在他身上。他不仅得安抚集团人心,处理那些中断的项目,还要面对想要抢权的理事们。偏偏他以前从未学过这方面的知识,还得恶补。
一重一重的重压下,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时他无比清楚哥哥曾经给他撑起的那片天空,是多么的美好又艰辛。
温子佩揉了揉眉头,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各种不知道哪里就会有的坑,报告上精心掩饰的假象,诡谲的未来风口,他恨不得将所有文件都撕了,“该死!”
‘叩叩’,门被敲响。
他还未说‘请进’,门就被打开。
他与门外的裴清清对上眼。他立马恢复平静面色,又不动声色地将拉开的领带系了回去,“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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