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网骗捞女被争着送钱18
作者:小汪水水
“安全员安全员”,空姐劝阻无果,安全员来才终止这场闹架。
向朗和纪景琛双双负伤,脸上擦伤被打出血来。
向朗坐回座位时,往隔壁一看,得,人已经睡着了。
无法言说的憋屈蓄满胸膛,可他也不可避免地思考裴清清刚才说的话,还有两人一直以来的相处。
一晚上,他都没睡好。
阳光从遮阳板照入时,向朗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得出的结论是放弃得了。
他还不信自己会缺女人。虽然其他女人不能像裴清清长得那么好看,如同长到他心坎里。虽然其他女人不会像裴清清那样,一笑就像是拉动着他的心弦。
但...
“清清,好痛啊。”
夹子音传入耳中,向朗冷了神色。就见隔壁敞开的隔间中,纪景琛像狗一样蹲在地上,将脸递给裴清清。
而她垂头,用碘伏棉签微微擦着纪景琛脸上的伤,边柔声问道,“疼吗?”
“疼!”
听到这声,向朗快要呕出来,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吹吹就不疼了”,只见清清低头,离纪景琛更近些,轻轻吹拂着他脸上的伤。
那纪景琛的眼神都要迷离了,甚至他看过来时,眼神只轻轻带过,只有无视。
向朗捏紧拳头。明明以前他打架到骨折进医院,都只有不爽和暴戾,想着下次一定要将对方打服。
可现在看着裴清清细心照顾纪景琛,他竟然感觉脸上的伤开始疼了起来,催促着他也要去涂药。
不行,他又不是纪景琛那种绿茶。而且他也要放弃裴清清。若不是在飞机上,他早就掉头走了。
压制住心中的烦躁,向朗点开屏幕,找着电影。
没有一部好看的!
他越翻越烦躁,点着屏幕砰砰作响。
他感受到裴清清看来的目光,他无意捋了捋头发,露出颧骨旁的伤,正对着她。
向朗心中隐隐期待。
可裴清清半点反应都无,反而又在和纪景琛说话。
愤怒涌上心间,他觉得刚才那样真贱,恐怕裴清清都在看他笑话。他立马扒拉头发,又遮住颧骨上的伤。
裴清清正在和纪景琛说话,因着答应他出游,又温柔地给他上药,纪景琛的心动值已经达到三颗半心。
那向朗的心动值正明明灭灭,闪动着不停。
她昨晚是故意说那番话的,不仅要破掉向朗曾经被她追后高高在上的矜持感,也是pua他,让他认为就是当初他的犹豫,她心冷了,才会在多个人中挑选。
不然以他的爆炸性格,不给他泼下冷水,恐怕他心动值还没多高,就能搅得她身边不得安宁。
俗话说,虐虐更健康。
现在向朗虽然冷脸,但心动值却在疯狂闪烁。
裴清清装作没看到向朗投来的幽幽目光,自在地吃饭,喝酒。
直到她去洗手间刷牙,出来后,却被向朗堵在门口。
向朗直直地盯着她,沉默无语,却将门堵的满满当当。
裴清清昨晚那番话后,也是想驯服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和好。现在他们互相较劲,就看谁先服软。
她目光悠然,侧身离开时,向朗又往前一步,离门只有半步,也将她出去的路牢牢堵死。
他不说话,执拗地望着她,像是就在等她说话。
裴清清目光都未看他,伸出手背挡着他往外,离他的身体虚虚的一个巴掌的距离,只是礼貌型示意对方让路。
没想到向朗的腰拦了过来,碰上她的手。
裴清清使力,他也使力。绷直的腰身格外炎热又肌肉紧实。
两人无声地角力。
“向哥,你进不进卫生间?”李阳声音犹疑。
因向朗的体型高大,将裴清清挡住。一时间,李阳并未看到裴清清。但向朗没回话,他的视线才落到向朗腰边突兀的小手。
白皙柔嫩,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而头等舱里的女人只有一个,裴清清。
那可是纪景琛要追的人啊。
想到之前聚会上向朗的咄咄逼人和骤然揍人,还有昨晚的武打戏。李阳额头冒汗,可不要又出幺蛾子啊。
他偷偷拉开洗手间和头等舱的帘子,就见头等舱里纪景琛四处观望,似乎在找裴清清,甚至要起身。
李阳顿觉命苦。
他虽然喜欢看八卦,可不想两人打架打的飞机颠簸,到时候失事就完蛋。
这富二代他还没当够呢。
鬼知道万一到地府,还得等多少年才能投胎成一个富二代。
李阳暗暗打气,拿起机舱里的饮料,转开后,视死如归地假装崴脚,“小心!让开!”
他没打算泼到向朗身上,只要他让开,就会泼到地上。
谁知向朗未曾回头,像堵墙般站在那里。
而那饮料去势已定,哪怕李阳及时回正,却还是无可奈何地看着饮料朝向朗身上泼去。
完蛋了!完蛋了!
李阳瞬间护住头,闭上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他撞到那堵温热的墙上,感到一阵推力,他又向另一边倒去。
李阳抬头去看,就见向朗回头,眼神冰冷,可他动都未动。
“浇到我手上了”,裴清清淡淡道,转身去洗手。
而这种情况,见裴清清都未关心自己。
向朗心中生出一股闷气,同时还有点委屈。他装作和李阳说话,眼睛却盯着裴清清,“衣服湿了。”
“啊,我现在就给你拿衣服”,李阳战战兢兢道。
可向朗依旧盯着裴清清,“衣服湿了。”
见她洗好手,往外走,眼神依旧还未落在他身上。
向朗本是昂起的钉子,可被锤子一锤锤锤入木头里,不安、难受,可那傲气也碎裂了些。他拽着裴清清的手,终于软了语气,给了台阶,“我的衣服湿了。”
裴清清知道他的傲气,一下子将他的傲骨打碎也不现实。
好在他软了些。她信奉给一巴掌给一颗糖,她抬头,语气温柔,“不仅是衣服湿了,你的脸也伤了,怎么不上药?”
向朗眼睛濡湿,眼睛热热胀胀的,像是要流泪。因她的温柔,委屈一下子涌出来,“你帮我上药。”
可能是服软对他太罕见太陌生,他等了好几刻,才将不是命令而是征求的话说出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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