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鹿被诱犯‘罪’
作者:疯狂不倒翁
窗外的雨声愈发密集响亮,哗啦啦地像是要将整个天地淹没。
在这与世隔绝的阁楼里,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隔绝,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与最初那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不同,这一次,他的技巧似乎……娴熟了很多。唇舌的交缠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温柔,时而轻吮,时而深入探索,勾着她生涩的回应。
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唇齿间暧昧的水声,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竟真的被吻得有些晕乎乎,像是踩在柔软的云端,手脚愈发绵软。
谢屹川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拥着她,脚步挪动,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倒回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之上。
层叠的白色轻纱裙摆与他的纱质里衣铺散开来,交织在一起,宛如置身云端,柔软,飘渺,带着一种脱离现实的眩晕感。
谢屹川吻得越发痴迷深入,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他的大手在她背后轻柔地抚摸着,隔着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细微战栗。
而叶鹿汐,在这片由他主导的迷离氛围中,觉得自己大概是色胆包天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竟然扒了他上身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轻纱里衣,任由那柔软的布料松松地垂落在他劲瘦的腰间。当她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他温热的、肌理分明的胸膛时,那紧实弹韧的触感让她心神一荡。
指尖下意识地划过他胸肌的轮廓,甚至大胆地按了按那点坚硬又不失弹性的触感。
直到谢屹川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惊喜的闷哼,叶鹿汐才猛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天啊!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在主动非礼谢屹川?!还是在这种被他软禁、穿着羞耻服饰的情况下?!
她瞬间惊醒!使不得使不得!要出事的!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开始用力挣扎,想要从他身下逃离这令人脸热心慌的境地。
谢屹川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没有强行禁锢。
他依恋地、又重重地吮了一下她已然红肿的唇瓣,这才缓缓松开,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他的呼吸依旧粗重灼热,喷洒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他看着她又羞又慌的模样,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纵容和蛊惑:
“你可以摸。”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眸子,“我的,就是你的。”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刚刚“作案”的手背,引着她的掌心重新贴回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那里心脏正有力地、快速地跳动着。
叶鹿汐被他这话和动作弄得耳根更烫,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一看,她眼前更是一黑!
天啊!她到底干了什么!
此刻的谢屹川,上身完全赤裸,他上身完全裸露,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那些红痕点缀其上,平添了几分战损的、诱人凌虐的美感。
无论是不是苦肉计,视觉效果是拉满了。
墨色的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颈侧,俊美无俦的脸上染着情谷欠的薄红,凤眸水色潋滟,眼尾甚至泛着一点红晕……
他整个人,微微撑在她上方,那件被她褪至腰间的轻纱里衣要掉不掉,反而形成了一种半遮半掩的、任人采撷的脆弱姿态——虽然她知道这脆弱假得离谱!
幸好……叶鹿汐的目光仓皇下移,幸好他那条白色的腰带还好好地系着,虽然也因为之前的动作有些松散,轻纱里衣的下摆垂落腰间,恰好……遮挡住了最不能直视的三角区域。
嗯,虽然……那遮挡也是约隐约现,反而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啊啊啊!不要想!不要看!干正事!对,正事!
叶鹿汐猛地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只疯狂蹦迪的土拨鼠和鼻腔里隐隐的热意。
她再次睁开眼时,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恢复清明(尽管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看向身上气息依旧不稳的男人,试图用最平静的语气问道: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谢屹川呼吸一滞,眼底翻涌的情潮肉眼可见地冷却了几分,蒙上一层暗色。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和一丝阴郁:
“留在这里,陪我,不好吗?”
叶鹿汐歪了歪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占有欲的俊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反问道:
“我们可以永远留在这里吗?”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并不真正慌张的底牌。无论谢屹川此刻多么疯狂,手段多么偏激,他们两人的身份就决定了,这只一时的。
她是不受宠,但依旧是宸国八公主,他是一品大员,御史,他们都不可能永远消失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阁楼里。
谢屹川沉默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一种执拗的委屈:
“小鹿,我不开心。”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尚未平息的激动,“你跑了。”
叶鹿汐安静地听着,没说话。
他继续追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非要刨根问底的偏执:“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跑?”
叶鹿汐眨了眨眼,开始面不改色地狡辩:“没跑。母妃让我来青州散心的。”(李昭仪:这锅我背了!)
谢屹川的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她继续狡辩,语气无辜:“你忙啊。”(理直气壮.jpg)
谢屹川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像是不满意这个答案,指尖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叶鹿汐丝毫不慌,甚至还能继续掰扯:“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况且,有镇南侯府的府兵在,还有染墨跟着,能有什么危险?”
谢屹川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不会有危险?”
他又又将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名字抛了出来,语气里的醋意和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贺朝楚,是怎么回事?”
叶鹿汐的表情更加无辜了:“他就是个神经病。”(实话!绝对的实话!)
听到她这毫不掩饰的嫌弃,谢屹川的心宽慰了些许,但依旧不依不饶,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所以,你就招惹一个神经病,嗯?”尾音上扬,语气危险。
叶鹿汐觉得他也有病,这次不是狡辩,她觉得自己完全是在陈述事实:“他抽风演戏,我也阻止不了啊。”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真实的郁闷,“我纯纯就是个受害者。”被纠缠,被碰瓷,还被你看光关起来!
谢屹川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身下的人,她眼神清澈,带着点被“神经病”骚扰后的无奈和对自己处境的无所谓,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贺朝楚那些行为背后可能隐藏的、与他谢屹川类似的企图。
突然之间,谢屹川心底涌上一股庆幸。
庆幸他的小鹿,在某些方面,是如此……迟钝。
这迟钝,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挡住了外界许多不怀好意的窥探,也让他……有机可乘。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吻她的唇角。
“以后,”他在她唇边低语,“离所有神经病都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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