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男人过了25就是60?
作者:小猫不可爱吗
因为要赶车。
大早上,于敬泽就把妻子送到了食品厂。
帮她取下行李和挎包,嘱咐道。
“瞳瞳,到了住的地方,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苏瞳笑看着恋恋不舍的丈夫。
“嗯,我答应你,很快的,就四五天我就回来了。”
于敬泽点了点头,但脸上不见一丝笑容。
他把自行车支好,拉着苏瞳的左手,和她一起等待冯师傅。
厂里面给他们买好了火车票,也安排了厂里的车送他们去车站。
苏瞳干脆就不进去了,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和丈夫聊天。
“春天了,该种菜了。工具房还留着上年的菜种,你在家看着种一些。”
于敬泽低头看着妻子,大拇指轻轻在她手背摩梭说。
“好,你还想吃什么菜,我去买种子。”
苏瞳反手握住于敬泽手指,抬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
“茼蒿、西红柿,你看这种吧,实在不行问问王婶。”
昨晚某人兽性大发,缠着她要了好几次。
睡前,于敬泽就是这么抚摸她来着。
可能是二十四不到二十五的年纪,精力尚在,毫无顾忌。
不是有个说法,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她倒要看看这个说法适配不适配于敬泽了。
于敬泽看妻子盯着他不停地看来看去。
便揉了揉她脑袋问,“怎么了?”
苏瞳贼兮兮笑道,“没事儿哈哈。”
不一会儿。
冯师傅和开车的魏师傅都来了。
苏瞳上了汽车,朝于敬泽挥了挥手。
“我走了,你快回去吧敬泽~”
于敬泽也挥手和妻子告别。
看着吉普车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此时他多么想和妻子一起去津卫。
但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不能时常陪在妻子身边。
另一边。
开车的魏师傅经过上次威县的事儿,也和苏瞳熟识了起来。
忍不住说道,“苏主任,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苏瞳说,“一年两个月了。”
“怪不得,新婚小夫妻感情好啊,我经常能看到你丈夫过来送你上班哩。”
苏瞳笑了笑,“也没有经常吧,他工作挺忙的,只偶尔来几次。”
因为苏瞳生孩子,于敬泽年前和年后都请了不少假。
直到宝宝能喝奶粉后,于敬泽才开始外出任务。
这已经算军区领导格外批准了。
这次丈夫又想和她一起去津卫。
虽然她很乐意丈夫陪她一起去,但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她没答应。
能随军已经算幸运了。
很多军嫂都要忍受一年只见一次丈夫的寂寞。
不能因为自己需要他,就破坏规矩。
冯师傅看着小徒弟情绪不是特别好,于是笑着说。
“小瞳,算上在火车上的时间,就五天,你就当去津卫游玩了。”
苏瞳笑着点了点头。
这次去津卫不单单是参加技术大会。
重要的是探探顾梦晴的底和打听一下周家人的信息。
自从恢复记忆后,苏瞳和于敬泽说了周家人当年在寒城的地址。
但于敬泽找人过去时,那个村里却没有周永昌一家人。
村民都说周家人搬走好几年了。
现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苏瞳猜测。
他们一家很可能还没要到顾梦晴的钱。
等拿到钱才会回到那个村子。
然后给周义德盖房娶媳妇。
魏师傅把两人送到车站就回去了。
苏瞳看师傅手里拿着个纸箱,忙问。
“这是啥啊师傅?我来帮你搬着。”
冯师傅摆了摆手,把箱子放到地上,找了个椅子坐下说道。
“拿了些咱厂的沙琪玛、桃酥、肉松糕、芝麻饼干。
到时候参加交流大会的人,会相互品尝交流经验。”
苏瞳也顺便坐在师傅一侧。
“只带这四样吗?”
冯师傅笑眯眯的看向涉世未深的小徒弟。
“第一届,有个广东来的食品厂,拿出他们的拿手绝活。
结果,第二年就被好些厂抄了过去。
关键那些抄袭的厂,还声称是自己的老字号哩。”
苏瞳瞪大双眼,“这么不要脸吗?那咱们肉松糕也别给他们品尝了。”
冯师傅冷哼一声,“你放心,师傅做糕点也有几十年了。
这肉松糕中间的酱料,我昨晚换了,保准不会让他们品出来。”
肉松糕毕竟登上了省报,大会举办方指名道姓,让他们拿出来呢。
不一会儿。
广播提示,他们的火车到站了。
因为津卫离得不算远,8个小时的车程。
所以厂里给两人买的是硬座。
苏瞳坐在靠窗的里面,冯师傅在过道一侧。
车厢里人慢慢的多了起来。
他们对面的座位,很快就被两男一女坐满了。
又过了两分钟。
一个中年妇女提着大包小笼的,做到了苏瞳和冯师傅中间。
苏瞳胳膊被女人坚硬的包袱撞了一下。
她忙“嘶”了一声。
中年女人赶紧转过身,给苏瞳道歉,“哎不好意思啊同志。”
当她转身给苏瞳道歉的时候,包裹转向了冯师傅。
又撞到了冯师傅。
冯师傅忙不迭“哎呦”一声。
女人又想转过去给冯师傅道歉。
苏瞳连忙蜷缩在车厢壁,生怕被二次伤害。
场面一时混乱,对面瘦高男人连忙阻止道。
“大婶,你先把背的包袱放下来吧。”
中年女人这才恍然大悟,把背上的包裹放到座位上。
然后把手中的笼子直接放到桌上。
瘦高男帮大婶放好包裹,便坐了下来。
大婶笑着对男人说,“谢谢你啊同志。”
苏瞳看着面前的笼子,透过空隙看到了里面的黄色小鸡仔。
毛茸茸的很可爱。
现在的火车,允许乘客带这种小型禽类。
但要装在袋子里或者笼子里才行。
以防在车厢里跑的哪都是,影响大家乘车体验。
苏瞳对面坐着个三十来岁、梳着麻花辫的女人。
正目光不善的盯着眼前的鸡笼。
小鸡叫声虽不大,但是排泄的粪便。
险些透过笼子溢了出来。
麻花辫女人终于忍不住对着大婶说道。
“这是吃饭的桌子,你把鸡笼放上来什么意思!
你看这鸡屎!恶不恶心!?”
中年大婶被这么一吼,才想起自己还有个鸡笼。
连忙不好意思的拿了起来,放在脚下。
然后抬起头,“同志,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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