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收获颇丰

  山脚还有些踩秃的地方，勉强称得上是路，越接近山腰，脚下全是茂密的杂草和枯叶。

  嘎吱嘎吱作响。

  站在原地远眺，高山一座挨着一座，凑在一块，前进村只占据了山谷一小部分区域。

  密密麻麻的着树木一层接一层，从山顶覆盖到山脚，云雾穿梭其间，有点像仙境。

  前天太着急，张山甚至都没功夫看一眼。

  “这一路过来，鸟惊出不少，但走兽还没见着一只。”

  不想碰着这些畜生的时候，它们嗖一下就窜出来了，故意找它们，反而找不到。

  简直是怪了。

  张山心里暗暗吐槽，绕着山腰，一边扫清杂草、荆棘，一边赶路。

  沿途的许多稍高一点的障碍，全都被他抽得稀碎。

  半山的风不算大，吹动树叶，不断发出沙沙声。

  在沙沙声中，忽然混入一些异响。

  咕，咕。

  “嗯？”

  张山愣一秒，如果刚才没听错，难道又是野鸽子？

  他稍微思考一阵。

  “算了，不管它。”

  这小东西说不准在哪棵树枝上待着，要找出来得花费一些时间。

  张山这次的主要目标还是野猪，没必要在野鸽子身上花太多心思。

  绕着山腰又走了五分钟。

  原先的咕咕声不仅没有减小，反而更清晰了。

  张山动了动耳朵，双眼微眯，声音好像不是在头顶传来的，而是在地面。

  那就省事多了。

  他改变主意，举起弓准备顺手拿下这个小东西。

  噌——

  没想到他刚抬手，草丛里就窜出两只灰褐色的身影。

  定睛一看，哪是什么野鸽子，明明是两只鹌鹑，得，还不如野鸽子呢。

  成年鹌鹑的体长大概在二十厘米。

  而成年野鸽子的体长大概在三十厘米。

  后者体重也几乎是前者的两倍。

  不过鹌鹑再小也是肉，到嘴边的肉总不能让它跑了。

  张山反应非常快，瞄准两只鹌鹑，立马射出两箭。

  嗖，嗖。

  准心没有丝毫偏差，两只鹌鹑先后中箭，相继死在坡上。

  张山冲过去，直接收进葫芦空间，一眼都不看，继续往前走。

  一炷香之后。

  周围的东西全换了一个样。

  斜着的坡变成了平坦的地面，两边的树木宽了一大截，脚下的树叶堆了起码五公分。

  走路就像踩到了柔软的床垫。

  空气也是湿冷的，树叶底下藏着许多蘑菇。

  张山弯下腰，扫开一小块区域的叶子，入目是一层薄薄的苔藓，三个羊肚菌。

  “这东西好，鲜醇，可以炖鸡炖排骨，而且有营养，哥哥姐姐一定喜欢。”

  他毫不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客厅扫荡了一遍。

  足足采了一斤半的羊肚菌。

  “咦？这是……”

  张山拿着前一秒采摘的羊肚菌，仔细端详了好一会。

  “这个菌子被啃过了，帽子缺了很大一个口。”

  他往前翻找一圈，发现大部分菌子都有类似的情况，被什么东西吃过。

  经过一个转角，谜底揭晓。

  一群野鸡，足足有五只。

  走了那么一大圈，总算没有白走。

  张山看到这群野鸡的第一眼，就闪到一棵树干后面躲了起来。

  这五只鸡，他一只都不想放过。

  “它们站得太密集，我射中一只，剩下的几只一定会受到惊吓，往哪跑就不好说了。”

  “最好是等它们分开一段距离，再出手。”

  盘算好，张山拉开弓，小心潜伏在野鸡群的屁股后面。

  它们走到哪，人就跟到哪。

  等到最末尾的一只野鸡掉队，咻的一声，拿下一只。

  这只中箭的鸡临死前惨叫了几声。

  还好没有持续太久，前头的四只野鸡只是抬起脑袋四处观察了一会，并没有逃开。

  而且因为没发现危险，又低下脑袋啄土。

  张山继续尾随。

  用同样的方法，射中第二只，第三只。

  五只鸡只剩下两只。

  “没必要再跟了，两只鸡怎么跑，也跑不掉。”

  收好葫芦，张山拉开弓直接往前冲。

  他突然出现，两只野鸡瞬间惊叫，几乎是下意识的，拍打着翅膀分成两个方向逃命。

  咻——

  一箭射出，扑腾了半米高的野鸡翅膀贯穿，摔在地上。

  不过这还不至于要了它的命。

  另一只翅膀拍得更加起劲了，鸡爪发力，往前跳两步，摔倒，再跳两步，再摔倒。

  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向前扑。

  为了活下来，可以说是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当然，一切都是徒劳的，张山对着它脑袋上补了一箭，结果了它。

  另外一只，趁着这个间隙，逃了起码有二十几米。

  “还在视线内……”

  张山轻蔑一笑，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拉满弓，箭矢爆射而出，正好击穿了这只野鸡的脖子。

  鲜血滋出来，染红了一小片泥地。

  它抽搐几秒后，也没了呼吸。

  五只鸡全部收进葫芦空间，张山动了动耳朵，似乎听到了水流声。

  他拔开旁边的灌木丛，果然找着一条半米宽的小水沟。

  水很清澈，底下的碎石清晰可见。

  挨着小水沟边，还有一些浅浅的脚印，各种形状大小都有。

  “这倒是个好地方，下次家里缺喝的水，不用去隔壁县城的河里打了，直接来这接就挺好。”

  这话也就只有他才说得出。

  其他村民哪怕知道这山上能打水，也不会冒险上山的。

  他们宁愿走远一点，起码安全不少。

  “这么多脚印，沿着这条小沟往上看看，估计能碰着一些猎物。”

  他话还没说完呢，右前方的草就动了一下。

  张山抬起头看过去。

  草丛里的眼睛也见着了他，反应很大，猛地从草堆里冲撞了出来。

  野猪。

  是野猪。

  张山被这个巨大的黑影吓了一跳，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野猪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冲出了草丛。

  而且这畜生并没有打算逃走，它转了个弯，目标居然是张山！

  野猪头越来越大。

  它撞过来了！

  “我干，这畜生想弄死我？！”

  张山瞳孔急速扩张，脚底生风，麻溜往旁边躲，眨眼就闪到了树后。

  嗙！

  野猪来不及刹车，和树来了个亲密接触，抖落下一大堆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