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凶险时刻
作者:灵瑶夫人
“你用邪术偷人八字,就不怕地府来收你?”我强装镇定,试图拖延时间,心里却在盼着白砚辞能快点找到那个小孩,赶过来帮我。
“地府?”她嗤笑一声,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动作敏捷得个黄大仙一模一样。
她直勾勾地朝我扑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白砚辞现在自顾不暇,还想管我?今天我就先拿你祭祭我的新命格!”
腥风裹挟着她的身影扑面而来,我慌忙侧身躲开,桃木符狠狠拍向她的面门。
符纸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冒起一缕黑烟。
她痛嚎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眼中的凶光却更盛,她抬手抹了把脸,被桃木符烫出的焦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嘶吼着,周身的黑气翻涌起来,屋里的桌椅竟开始剧烈摇晃,几只碗碟从桌上摔下来,碎了一地。
我被那股黑气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门框上,退无可退。
就在她再次朝我扑来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喝:“住手!”
是白砚辞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就见他推门而入,手中捏着一道黄符,指尖凝着一缕幽蓝的鬼火,符纸被鬼火点燃的瞬间,他扬手将符掷了出去。
黄符化作一道金光,直直撞向大嫂的胸口,她惨叫一声,身子猛地蜷缩起来,从她体内窜出一道黄毛鼠影,想要破窗而逃。
白砚辞哪会给它机会,抬手一抓,那道鼠影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在掌心,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大嫂的身子则软软地倒了下去,我连忙冲过去扶住她,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昏了过去,气息还算平稳。
“这黄皮子修了几百年,借着大嫂生子用邪契附了身,还敢偷命格害人,倒是胆子不小。”
白砚辞走到我身边,掌心的鼠影在鬼火中渐渐消散,只留下一撮黄毛,他低头看了看大嫂,又看向我,“放心,它魂飞魄散了,大嫂没事,只是受了惊吓,醒过来就好了。”
我松了口气,扶着大嫂躺到炕上,这才想起萧丹芸:“那丹芸呢?黄大仙说她不在这儿,她到底去哪了?”
白砚辞的脸色沉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铜钱在他指尖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一个方向:“它把丹芸藏在了村后的老槐树下,那树底下有个黄鼠狼的巢穴,她应该还在那里,只是……”
“只是什么?”我心里又揪了起来。
“那巢穴里布了迷阵,丹芸的八字被嵌在阵眼,再晚些,她的三魂七魄就要被阵眼吸走了。”
我听到“三魂七魄被吸走”几个字,心瞬间揪成一团,抓着白砚辞的胳膊急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晚一点丹芸就危险了!”
白砚辞按住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安抚:“别急,这迷阵不是硬闯的,我先布个护身阵护住大嫂,再取两样东西傍身,免得阵里的邪祟伤了你。”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八枚铜钱,以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在大嫂炕头,又将一张黄符贴在铜钱中央,符纸遇风便燃,却没留下半点灰烬,只在空气中凝出一层淡淡的金光,将大嫂整个人罩在其中。
“这阵能护住她十二个时辰,邪祟近不了身。”
白砚辞收好剩下的符纸,又把那撮黄毛鼠影留下的毫毛塞进我兜里,“这是黄皮子的本命毛,能驱阵里的阴煞,你贴身放好。”
我攥紧兜里的毫毛,跟着他快步往村后赶。
村后的老槐树据说有上百年的树龄,枝繁叶茂得像一把巨伞,只是此刻走近了,却只觉得树身萦绕着一股阴冷的黑气,连周遭的草木都蔫蔫的,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老槐树的根部有个半人高的树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黑气正从藤蔓的缝隙里往外冒。
白砚辞抬手一挥,藤蔓便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黑黢黢的洞口,里面隐约传来萧丹芸的低吟,还夹杂着嫂子们压抑的哭声。
“阵眼在树洞最深处的石台底下,我先破阵,你跟在我身后,一步都别离开我的影子。”
白砚辞叮嘱完,捏着一道破阵符率先走了进去。
洞内的光线比外面更暗,石壁上渗着冰凉的水珠,脚下的泥土湿滑黏腻,还带着一股黄鼠狼身上特有的腥臊味。
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是一个能容下十几人的石洞。
洞中央立着一块青黑色的石台,萧丹芸双目紧闭地躺在石台上,手腕被红绳绑着,红绳另一端系在石台的凹槽里,凹槽中嵌着一张写满朱砂字的黄纸,想来就是她的八字。
石台四周,三个嫂子正被黑气缠着手脚,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见了我,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拼命朝我使眼色。
而石台旁,还站着七八个身形佝偻的黄皮子精,它们人立而起,穿着破烂的布衣,手中拿着桃木枝,正围着石台跳着诡异的舞步,口中念念有词,每念一句,石台上的黄纸就亮一分,萧丹芸的脸色便更白一分。
“大胆妖孽,竟敢在地府阴官面前布邪阵!”
白砚辞一声厉喝,手中的破阵符化作一道金光直扑石台。
那些黄皮子精被金光一照,顿时发出尖利的嘶叫,纷纷朝我们扑来。
白砚辞侧身躲过一只黄皮子的抓挠,指尖凝起鬼火,往它身上一弹,那黄皮子瞬间被鬼火包裹,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我趁机冲到嫂子们身边,掏出兜里的黄毛毫毛,往缠在她们身上的黑气上一按,黑气竟像遇到克星般迅速退散。
嫂子们重获自由,忙不迭地爬起来躲到我身后,其中二嫂颤着声说:“妹子,我们被那黄大仙抓来当阵眼的祭品,丹芸她……她快撑不住了!”
我回头看了眼石台上的萧丹芸,她的嘴唇已经泛青,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石台上的黄纸更是亮得刺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燃起来。
而剩下的黄皮子精见嫂子们被救,竟齐齐扑向石台,想要提前催动阵法,吸走萧丹芸的魂魄。
“白砚辞!快破阵!”
我急得大喊,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最前面的黄皮子。
白砚辞也不含糊,他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一张黄符上,口中念着咒文,猛地将符拍在石台的凹槽处。
符纸与八字黄纸相撞,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石台竟裂开一道缝隙,八字黄纸瞬间化为飞灰,绑着萧丹芸的红绳也寸寸断裂。
阵法一破,剩余的黄皮子精顿时没了依仗,一个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白砚辞冷哼一声,抬手召来地府的阴差,阴差们手持铁链,将这些黄皮子精一一锁走,临走前还朝白砚辞行了一礼,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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