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信息素的获取
作者:玎玎玎
密集的水流拍打在脸上带起的轻微窒息感让牧闲青的意识逐渐回归,冰凉的水流与高烧中的皮肤接触,带起的轻微钝痛感让他清醒,找回理智。
睁开眼最先看到的就是站在他身前的利伯塔亚,站在浴室的中央,手中拿着移动花洒对着他呲。除此之外天花板的潜入花洒也被打开,双方完全置于水流的下方,都被冰凉的水浇了满头满脸。
浴室稀薄的空气中弥漫不详的意味,一人一虫一个站在水流中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样子与平时大相径庭,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平时那副温柔和善不过是装出来的。另一个靠坐在墙角,又再次闭上眼睛,靠墙面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不知是不是再次失去了意识。
水流在地面不断汇聚,流向排水的地漏处,原本应该是透明的水中却带着丝丝缕缕的鲜红,他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没有处理,血液不断的被流动的水带走,失血过多与发烧带来的眩晕感已经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大脑十分混沌,思绪滞涩迟缓,但也意识到利伯塔亚很生气,他要怎么处理自己呢?
他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是今天之后应该会有结果,不论是想将自己作为实验用品,还是有其他目的,在自己逃跑之后,就会加快对自己的处置,如果自己这样都死不了,那么短期内就完全不用担心生命安全了。
现在看来,自己的用处不是解剖做实验。
室内无形的信息素正随着牧闲青的血液不断涌出,血液随着水流消失在下水道,但是信息素却依旧留在了封闭的并不宽敞的浴室中。不断升高的信息素对此时浴室中另一只雌虫的影响比他预期中的要高的多。
利伯塔亚站在水流的正下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看着牧闲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任由自己的头发,衣服,全部被冷水打。手中握着的花洒也一直对着角落的雄虫冲洗。
抱着对方回来的这一路浓郁的血腥味实在叫他难以忍受。一回到星舰就直接将对方扔进了洗浴室的角落里。
淡银色的虫纹已经爬到了锁骨处,很快就要爬出军装的领口蔓延到颈间。利伯塔亚此时的理智可以说是所剩无几。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接触两道不同的高浓度信息素,让他的有些假性发情的征兆。
他需要一点信息素,最好是眼前这个不令他讨厌的雄虫的信息素,但是看起来对方这会儿似乎不会控制信息素,溢的到处都是。
所以,要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希望不要这只小雄虫乖一点,不要反抗。
见靠在墙角的雄虫已经醒了,便将手中的花洒关掉随意的放在一边。
此时的牧闲青虽然已经醒了,但是反应非常迟钝,混沌的大脑对外界的感受像是隔了一层模糊的玻璃,他只能隐约感觉到利伯塔亚在向他靠近,在他面前蹲下。
随后他就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冰冷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透过湿透的衣服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要...要做什么?不杀的话能先带他去处理下伤口不?他感觉自己快要寄了。
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就感觉一处湿凉的气息靠近自己的脖颈处,冰冷的呼吸拂过皮肤带起一阵颤栗,锋利的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牧闲青才意识到刚刚贴到他脖子上的柔软触感是利伯塔亚的唇。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血液流失,牧闲青惊讶到忘记反应,他隐约的听到了咬着自己脖子的虫族一声清晰吞咽声。
-哦,原来自己是食物啊。
-这进食方式是不是和吸血鬼有点太类似了。
感受到身体随着信息素摄入逐渐的平静下来,利伯塔亚也很满意雄虫的配合,虽然对方此时可能也无法抵抗了,松开咬着的皮肉,看着血液在牙印中不断的渗出,鲜红的颜色依旧充满诱惑力。
顺从本心的雌虫再次低下头,在刚咬出的伤口处慢慢舔舐,享受着雄虫信息素带来的舒适感。
冰冷湿润的唇舌在颈间游走,宛如被蛇信扫过触感令牧闲青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栗,感觉真的要死了,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全力的去推开抱着他的利伯塔亚。
拉开一段距离之后,牧闲青忍不住开口道:“...利伯塔亚,我好...难受。”
没办法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他现在肠胃的绞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被推开的利伯塔亚并没有感到什么不满,相反现在充盈的信息素让他的心情重新回到还不错的范围里,恒温种的信息素浓度一直公认的高,而今天他才确实有实感,只是一口血的信息素含量,就足够他安稳的度过这次假性发情。
拉开距离之后的利伯塔亚也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蹲在牧闲青身前,观察着对方的情况。
在牧闲青昏迷期间他已经大体检查过牧闲青的受伤情况了,只有左臂有一处划伤,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问题,没有骨折也没有感染。他并不觉得这种程度的伤口有什么严重的,同样的伤口在他身上甚至没有处理的必要。
至于升高的体温,在绝大部分都是低温种的虫族来说,体温升高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发情了。
所以现在靠坐在墙边的高温雄虫和充满真个空间的信息素,让利伯塔亚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道德底线迅速下滑,再次上前掐起他的脸与他对视,嘴上忍不住嘲讽道:“你呀,纯属活该啊。”
宠溺的语气让牧闲青混沌的大脑完全无法判断其中的危险,忍不住伸手握住掐着自己脸的手,扯着手腕一路向下,经过形状好看的锁骨和滚烫结实的胸肌,最终停在腹部。
迷离的眼神与充满暗示性的动作让利伯塔亚都有一瞬的无语。
不是他看轻对方,而是牧闲青现在这个状态,看上去真的不像是能硬起来的样子。
然后就听到了对方虚弱的气音:“...疼...这里。”
感受着手掌下紧实的肌肉,利伯塔亚也不管对方的勾引手段高不高明,漫不经心开口问:“嗯,这里疼,在外面吃什么了?”
手上的动作确实一点没停,这里摸两把那里按两下的,仔细感受了一把恒温种温暖的肉体,不知道按到哪里了,就听到对方猛地吸了一口气。
再开口时,眼睛已经红了:“...营养...剂...”
原本还不当回事的利伯塔亚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瞬间顿住,他可不觉得眼前这个对虫族常识一知半解的小智障能在贫民窟里用这么短的时间搞到适合雄虫特殊营养剂。
误食普通营养剂的雄虫会怎么样,他还真的不太知道,他以前也没有太多的接触过这个群体,但目前看来好像还挺严重。
当即就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进行一下急救,将人拖起来——催吐。
粗鲁的动作令牧闲青难受的皱了皱眉,然后下一秒口中就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冰冷的手指强硬的镇压了舌头微弱的反抗,用力的按压着舌根,强烈的恶心感令牧闲青完全无法反抗的吐了出来。
“呕——”
他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唯一的进食就是那盒万恶的营养剂,胃部肌肉紧缩,胃酸混合着营养液在食道逆流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强烈的生理反应让牧闲青无意识的落泪,看起来好不可怜。
边上揽着他的腰,支撑着这小可怜不至于滑到地上的利伯塔亚看着对方这可怜的样子。
不高的道德感开始唾弃自己。
心里默念,枪毙,枪毙,枪毙......
思绪却飘到了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上。
他以前一直觉得宠物嘴套先限制了宠物的天性,现在却感觉很有必要,能最大程度的防止这些大脑没有太多褶皱的东西不要出去乱吃,他觉得牧闲青似乎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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