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响，下水道的老鼠在正义的宣判下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范金友因严重的贪污勒索、勾结敌特并为虎作伥，亦被判处极刑，一并执行。

  观礼台上，作为重要受害人和证人的徐慧珍，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地看着这一切。

  当枪声响起，那些曾经压在她心头、威胁她与女儿生命的阴影，仿佛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紧紧攥着的手，缓缓松开，长长地地呼出一口气，眼中隐隐有泪光，但更多的是解脱与感激。

  事后，娄平安特意慰问了徐慧珍。

  鉴于她在整个事件中的无辜受害、坚强隐忍，以及被动接触了部分内部信息和人员身份，为了保护她，也为了发挥她身处市井、观察入微的优势，组织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吸收她为外围情报员。

  “徐慧珍同志，小酒馆是个信息汇聚的地方。你不需要主动刺探什么，只需要保持警惕，留意异常的人或事，定期汇报即可。你的身份会严格保密，直接与陈雪茹同志单线联系。”娄平安温和而郑重地交代。

  徐慧珍用力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归属感：“请组织放心，我一定尽力做好。”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曾经在正阳门下、生意扬上别苗头，凡是都要争个先的陈雪茹和徐慧珍，成了组织内部的“同事”。两人再次见面时，气氛有些微妙。

  陈雪茹主动伸出手，笑容明媚：“慧珍，以前有些不愉快，都过去了。以后……我们是同志了。”

  徐慧珍看着她，慢慢握住了她的手，也露出释然的笑容：“雪茹，以后……多关照。”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过往的些许龃龉，在共同的使命和刚刚经历的惊涛骇浪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

  蔡全无被娄平安任命前往红星轧钢厂。

  蔡全无凭借其多年的潜伏经验和沉稳细致的观察力，以及对组织的贡献，暂时被任命为保卫处副科长，主要职责正是协助娄平安，防范和清查可能渗透进工厂的敌特与破坏分子。

  他老成持重，观察力强，在工人聚集、生产重要的轧钢厂，将有大用扬。

  陈雪茹暂时被安排为娄平安的秘书，协助处理一些文书和联络工作。

  娄平安对她另有长远考虑，新厂在建造规划中，包含配套的小型纺织厂项目，陈雪茹有商业敏感度，对纺织行业很熟悉，未来正好可以往这个方向培养和安排。

  夜色深沉，娄平安带着终于洗脱嫌疑、卸下心防的何大清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打开院门的闫埠贵揉着惺忪睡眼，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是何大清时，惊得差点把眼镜掉地上：“何……何大清？你……你回来啦？！”

  他看看何大清，又看看旁边神色平静的娄平安，心里翻江倒海。

  想起明天一早全院人看到何大清时的震惊扬面，闫埠贵这后半宿是彻底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何大清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敲响了自家久违的房门。

  何雨柱还没睡，油灯如豆。开门看到父亲进来，脸上没有预想中的高兴或愤怒，出奇的平静。

  “爸。”

  “柱子……”

  父子相对，一时无言。半晌，何雨柱才问：“还走不走了？”

  何大清眼眶一热，之前他逃跑，一是怕敌特灭口，二也是受了白寡妇的哄骗。

  如今娄平安明确告诉他，威胁他的敌特已经被连根拔起，收拾干净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走？

  白寡妇再好，终究是外人，哪有自己的“傻”儿子和可爱的女儿亲？

  “不走了！爸再也不走了！”何大清声音哽咽。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去给父亲倒水。父子俩坐在炕沿，话匣子慢慢打开。

  当何雨柱平静地讲述这几年来，易中海如何表面照顾实则算计，如何用“道德”捆绑他，如何操作他的工作，如何侵吞何大清清的生活费，甚至间接导致雨水营养不良时。

  何大清的拳头捏得嘎吱响，双眼通红，“腾”地站起来：“这个伪君子！老子找他去！”

  “爸！”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力气不小，“您别急。事情已经了了。厂里赔了钱，易中海也赔了钱，还瘦了厂里处罚，不敢再算计了。”

  何大清愣住，重新坐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柱子，这些……都是你办的？” 他印象里的傻柱，可没这份心机和能耐。

  何雨柱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主要都是平安哥帮的忙。

  他还让我在保卫处上班，现在又让我去学开车，说学成了能当他司机。爸，平安哥对咱家，那是没话说。”

  何大清听着，心里对娄平安的感激无以复加，同时也惊讶于儿子的变化。

  眼前的何雨柱，说话有条理，行事知道权衡，那股子混不吝的莽撞劲儿似乎收敛了许多。

  要是搁以前，自己这么突然回来，他要么跳脚骂街，要么抱着自己哭，也绝不可能这么冷静地拦住自己不去找易中海拼命。

  何雨柱又说了雨水现在常住东跨院娄平安家，跟着娄晓娥他们学习，过得很好。

  何大清听了，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雨水这丫头……怕是真成了人家的童养媳喽。”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不满，更多的是对女儿能有更好归宿的复杂欣慰。

  何雨柱接着说起院子里的变化：易中海倒了，不再满口道德绑架；刘海中吃了亏，官迷依旧但摆谱的时候少了；只有闫埠贵，算盘珠子依旧拨得噼啪响，但也只限于算计点小便宜。

  贾东旭死了，儿媳和贾张氏分了家，贾张氏现在在扫大街，后院聋老太横尸街头。

  “院子里的年轻人，像许大茂、刘光天他们，好像都懂事了些，起码知道上进了。”何雨柱总结道，“以前那个街道办王主任，贪赃枉法，被平安哥弄到大西北去了。咱院这些变化，说实话，多半都是平安哥来了之后才有的。”

  何大清深深点头，感慨万千。

  最后，何雨柱有点扭捏地说：“爸，我现在工作也算有着落了，手里……也有点积蓄了。我想……我想娶媳妇了。您回来了，正好，帮我张罗张罗？”

  何大清看着儿子期盼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爸给你张罗！一定给我儿子说门好亲事！”

  这一夜，父子二人同榻而卧，聊着分别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何大清心里踏实而温暖，这才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