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分鱼
作者:风霜向北
三个沉甸甸的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儿挤作一团,银光闪闪,这是娄平安今日“垂钓”的辉煌战果。
种植空间的水沟里已经有了不少的鱼,娄平安还没测试过鱼能不能自动收货,就算不能,当做稻花鱼养也不错
吉普车先将白玲送到了她家门口。下车时,秦淮茹想分她一些鱼。
白玲却笑着摆手推拒,:“不了不了,你们家人多,留着吃吧。我呀,”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轻快,“我明天一上班就去打申请报告!等批下来,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去东跨院‘借住’了,到时候还怕没鱼吃吗?”
说完还冲着娄平安和秦淮茹俏皮地眨了眨眼。
车子重新启动,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哎呦喂!”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围着三个水桶直转悠,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娄厂长,你们这…这是打哪儿弄来这么多鱼?”
娄平安笑了笑,语气平常:“今天在北海公园,随便钓了点儿。”
“北海?!”闫埠贵声音都拔高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北海的鱼,被人钓了二十多年,早他娘的精得跟猴儿似的!
我去年蹲了一整天,就钓上来两条指头长的小猫鱼!你们这……这不会是掏了哪个鱼窝子吧?” 他脸上写满了“我不信”。
何雨柱在撇撇嘴道:“三大爷,您自个儿没那本事,不代表别人不行啊!平安哥那是技术好!您啊,就多磨练磨练您的钓鱼技术吧!”
这话可戳到了闫埠贵的肺管子,他气得脸一红,刚要反驳,就听娄平安开口了:“行了柱子。闫老师,一会儿收拾出来,给院里邻居们都分分,也让大家尝尝鲜。”
闫埠贵一听,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连连道:“哎哟!那敢情好!谢谢厂长!厂长您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我…我代表大家谢谢您!”
那变脸的速度,看得何雨柱和许大茂在一旁直撇嘴。
回到东跨院,李婶和生伯看到这三大桶鱼,自然又是一番惊叹。
娄平安叫柱何雨柱和许大茂:“你俩先别急着走,帮忙把这些已经死了的鱼都收拾出来,刮鳞去内脏。
活着的,咱们养到那边大水缸里,以后想吃随时捞。” 他指着一个大瓦缸。
何雨柱和许大茂自然是满口答应,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娄平安则推着院里的三轮车又出去了趟,说是再添置个水缸。
等他回来时,何雨柱他们已经收拾出了一小堆处理干净的鱼,水缸里也注满了水,活鱼在里面游得正欢。
娄平安看着那堆没收拾的死鱼,对生伯和李婶吩咐道:“李婶,您拿着这些没收拾的鱼,给院里每户送一条,大小差不多三两到半斤的就行,让他们自己收拾去。”
“后院的老聋子,和中院的贾张氏,不用送。”
李婶倒是心领神会,低声道:“明白。
一个老聋子是个敌特,真要送吃的,也该送花生米。
另一个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送她鱼吃,她指不定心里怎么骂人傻呢,何必浪费。
至于其他人,既然是干部家庭,也不能活成独门独户,总要团结邻里,这点鱼不算什么,是个心意。
生伯和李婶便提着装着鱼的桶子,一家一户地去分了。
娄平安又从那堆收拾好的鱼里,挑出四条条格外肥硕、每条都有两斤多的大鱼,塞给何雨柱和许大茂:“喏,给你们一人两条大的,现在就拿回家去。晚上都过来吃饭,柱子,晚上这鱼宴,可就交给你掌勺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平安哥,这…我和许大茂不一样,他家还有大人,我们家就我和雨水,平时没少在您这儿吃喝,这鱼我就不要了!”
娄平安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吃不完,你用盐腌上,挂在屋檐下风干了做腊鱼!冬天炖萝卜、蒸豆豉,都是一道好菜!”
秦淮茹已经开始给一部分鱼抹盐,准备晾晒了。
那些吃不完的野味,娄平安家也是如法炮制,一来明面上容易储存。二来经过岁月的沉淀,腊味总是别有一番滋味。
何雨柱点了点头:“成!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晚上这饭,您瞧好吧,保证做得香飘满院!
阎埠贵早就等在门口,搓着手,脸上堆满笑容。李婶挑了一条约莫四两的鲫鱼递过去:“阎老师,我家平安让送来的,给大家添个菜。”
“哎哟!谢谢!太谢谢了!代我谢谢娄厂长!厂长真是时刻想着我们大伙儿!” 阎埠贵接过鱼,掂量了一下,脸上笑开了花,仿佛已经闻到了今晚的鱼汤香。他小跑着回家拿盆,嘴里还念叨着:“这鱼好,炖汤最是滋补!”
易中海正坐在家门口收拾工具,看到李婶过来,连忙站起身。李婶递上一条半斤左右的鲤鱼:“易师傅,您的。”
易中海双手接过,感激道:“李婶,麻烦您回去一定替我谢谢厂长。这…这真是太破费了。我们都不说送厂长点啥,反倒要厂长给我们送鱼吃。”
“都是邻里邻居的,别这么见外。”李婶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到了贾家门口,贾张氏早就扒在门缝边偷看,见李婶径直走过她家门前,连停都没停,那张刻薄脸瞬间拉得老长,“砰”地一声把门摔上,在屋里骂骂咧咧:
“呸!神气什么!有点臭鱼烂虾了不起啊!谁稀罕!指不定怎么来的呢!都是克死我儿子的扫把星,吃鱼卡死你们!” 恶毒的诅咒被关在门内,但那股子酸气和恨意几乎要透门而出。
李婶把鱼给许香彩时,许香彩很是感动,棒梗在一边喊着鱼鱼鱼。
刘海中正在自家门口无所事事地踱步,看到李婶,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李婶也给了他一条鲫鱼:“刘师傅,给。”
刘海中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谢李婶!谢谢厂长还惦记着!我…我一定在环卫组好好干,不辜负厂长的…的…” 他想说“宽宏大量”,又觉得不对,一时语塞,只是用力点头。
到了老聋子屋前,房门紧闭。李婶和生伯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过去。
屋内,老聋子靠在炕上,浑浊的老眼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外面分鱼的热闹景象,嘴角撇了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分鱼完毕,院子里几家欢喜几家愁。得了鱼的人家,炊烟升起时都多了几分鱼肉的鲜香和欢声笑语。
天色渐暗,东跨院里却灯火通明,热气腾腾。何雨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大显身手,锅铲翻飞,香气四溢。
“红烧鲤鱼来喽!” 何雨柱端着一大盘色泽红亮、汤汁浓稠的红烧鱼上桌,鱼肉颤巍巍,看着就诱人。
紧接着是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撒上碧绿的葱花,鲜香扑鼻。还有香煎小鲫鱼,外酥里嫩;清蒸鳊鱼,肉质细腻……
娄平安、何雨柱、许大茂,再加上生伯,四个大男人喝酒坐一桌。
娄平安开了两瓶汾酒,给几人满上。
“来,今天辛苦柱子和大茂了,咱们走一个!” 娄平安举杯。
“敬生伯,敬平安哥。”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赶紧举杯。
另一边,秦淮茹、李婶,带着四个小丫头坐一桌。小丫头们面前摆着的不是酒,而是娄平安拿出来的桔子味汽水,甜甜的,冒着气泡,喝得她们眉开眼笑,小脸红扑扑的。
而坐在一旁的铁蛋,则捧着他一个洋瓷缸,里面泡着温热的奶粉,咕咚咕咚喝得香甜,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热闹的餐桌和笑容满面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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