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交付敌特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

  刘光齐带着弟弟光天、光福，还有闫家的解放、解旷，几个半大小子拿着扫帚、簸箕，自发地将前院、中院、后院仔细清扫了一遍。

  角角落落的落叶、碎纸都被归置得干干净净。

  干完活，几个人额头上都见了汗，互相看着彼此略显狼狈却又兴奋的样子，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经过中午的聚餐准备和给饭后孤寡老人送温暖的经历，一种不同于以往情感在他们之间流动。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为集体做点事，被人需要和认可，心里是这么的踏实和崇高。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是窝在院里为了鸡毛蒜皮勾心斗角永远无法体会的。

  娄平安推着自行车站在垂花门下，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满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把这些年轻人的眼光从院子里那些“江东鼠辈”的蝇营狗苟中拉出来，让他们看到更广阔的天地，理解这个时代真正需要的精神面貌。

  原著里那些年轻人的沉沦与狭隘，不符合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充满理想与激情的变革。

  尽管普通人的生活大多逃不开眼前的苟且，但他希望这些在他影响下的年轻人，心中能存有一份超越苟且的念想。

  他没有打扰他们，悄然推车出院，骑上自行车，穿过逐渐华灯初上的胡同，来到了一处门禁森严的军队大院。

  在一间临时征用的、守卫严密的办公室里，明月正等着他。

  “爷，您来了。”明月神色恭敬，递过来一份厚厚的卷宗，

  “初步审讯结果都在这里了。两条线上的十八个目标，均已落网，审讯比较顺利，挖出了一些新的联络点和关系人，这是整理后的口供和证据链。”

  娄平安接过卷宗，就着明亮的灯光快速翻阅。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条理分明，将那两个敌特小组的组织结构、人员名单、活动规律、传递情报的方式以及部分尚未实施的计划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做得不错，很详细。”娄平安合上卷宗，满意地点点头，

  “告诉下面的兄弟们，这次辛苦大家了。这事过去之后，所有人先静默下来，以前干嘛现在干嘛，等待下一步指示。

  该有的奖励，后面会一分不少地发放到位，我娄平安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出力的兄弟。”

  “明白！”明月应道。

  娄平安拿着卷宗，又骑车来到了吴领导的办公室。

  他将卷宗呈上，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情况，然后恭敬地说：“叔叔，主要的情况和证据都在这里了。

  后续这些人怎么定罪，怎么判决，牵连到的其他人员如何处置，都需要您来把握和批示。我们只听命令行事。”

  吴领导仔细地看着卷宗，面色凝重，半晌才抬起头，眼中带着赞许和一丝疲惫：“平安啊，你又立了大功。这件事影响不小，我会亲自派人接手，务必斩草除根，消除隐患。

  关于奖励的事情，你列个单子报上来，我会安排。”

  接着，吴领导话锋一转：“对了，关于你们那个‘红星高端装备厂’的筹备报告，我已经看到了，想法很好，院子里也很支持。

  你有什么具体的困难或者想法，现在也可以说说。”

  娄平安便将自己关于设备引进、技术人员调配、初期产品定位的一些初步构想说了出来，吴领导听得频频点头，两人又商讨了片刻。

  离开军队大院时，夜色已浓。

  娄平安骑着车，感受着秋夜的凉风，心中思绪翻涌。

  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已是夜深人静。

  他将自行车推进东跨院，借着院里昏黄的灯光，从吉普车后备箱（实则是从空间里）提出一头已经绑好四蹄、体型不小的鹿。

  生伯闻声出来，看到这头鹿，昏黄的老眼顿时一亮。“好家伙！”

  他搓着手，也不用娄平安多吩咐，便熟练地找来工具，就在院里的石台边开始处理起来。

  生伯手法老辣，放血、剥皮、开膛，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鹿血，他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咂咂嘴，脸上泛起红光。

  剩下的鹿血则小心地倒入一个准备好的酒坛里，准备泡制鹿血酒。

  这番生猛的操作，把被动静吸引出来的秦京茹、何雨水、许小玲等几个小姑娘看得直咂舌，既害怕又好奇。

  小铁蛋也挣脱妈妈的手跑过来，看着那碗红彤彤的液体，觉得新奇，嚷嚷着：“爸爸，蛋蛋也喝！”

  秦淮茹赶紧把他抱开，又是哄又是吓：“不能喝，小孩子喝了会流鼻血的！”

  铁蛋不依，扭着小身子非要。母子俩正杠上，娄平安笑着走过去，伸出还沾着些血渍的手，作势要抹到铁蛋脸上：“来，爸爸给你抹点，可‘香’了！”

  铁蛋看着爸爸那“血呼啦”的手，吓得“哇”一声，扭头扎进妈妈怀里，再不敢提喝鹿血的事了，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鹿很快被分割成大小均匀的肉块。娄平安洗完手接过儿子。

  剩下的工作，便交给了李婶、秦淮茹和几个大点的丫头们去处理，该抹盐的抹盐，该悬挂风凉的挂起来。

  秦京茹一边忙着，心里一边美滋滋地想着。

  自从来了姐夫家，这好日子真是没边了，肉隔三差五就能吃到，还都是这么好的野味！何雨水和许小玲对视一眼，眼中也满是同样的庆幸和满足。

  将鹿肉处理好，众人打水洗漱，各自回屋。东跨院的灯光依次熄灭，融入宁静的夜色之中。

  主屋内，娄平安搂着秦淮茹温软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淮茹，咱们添“子”大计尚未完成呢……”

  秦淮茹脸颊绯红，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偎依进他怀里。

  夜色温柔，又是一番生命的赞歌。

  美好而又充满希望的一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