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张二牛耍横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飘起了晚饭的炊烟。

  许香彩守着丈夫的骨灰罐和那颗说不清道不明的"舍利子"，坐在床沿上，搂着瞌睡着的棒梗，只觉得前路茫茫。

  想着厂里的工位，抚恤金和户口问题，又觉得未来可期，只是怕贾张氏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贾张氏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和张二牛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他们肚子里咕咕直叫，闻着各家的饭香，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隔壁刚得了"好处"的许香彩，看看有没有秋风可打。

  贾张氏溜达到许香彩屋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瞧。看到屋里竟然摆上了桌子、椅子，还有被褥，她心里那股酸意和贪婪又冒了上来，下意识就想进去搬两件。

  可转念一想，自己那间小屋本来就小，还塞满了从原来大屋搬来的破烂，哪里还放得下？只得悻悻作罢。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供桌上，骨灰罐旁边那颗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泛着乳白色光泽的"舍利子"吸引住了！珍珠！大珍珠！

  贾张氏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眼睛瞬间射出贪婪的光芒！她以为那是许香彩寻摸来准备给贾东旭的什么宝贝陪葬品，价值连城！

  她左右瞅了瞅，见许香彩正低头安抚孩子，便像只偷油的老鼠般，蹑手蹑脚地溜进去。

  这是贾东旭离开后，她第一次接近自己得儿子。可惜她看都没看骨灰罐子一眼，只死死的盯着那颗“舍利子”。

  也不对，这颗“舍利子”也算是贾东旭的一部分，她将儿子一把握在了握在了手心。

  迅速揣进怀里，看了许香彩一眼，冷哼一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溜回了自己屋。

  许香彩看着她，心中古怪。现在知道“怀念”儿子了。早干嘛去了？

  也没说话，只是将怀里的棒梗搂得更紧了些。

  张二牛将姐姐的动作看在眼里，又见许香彩如此逆来顺受，连"那么大颗珍珠"被拿走了都不敢吱声，顿时觉得这女人软弱可欺，底气更足了。他挺着肚子，走到许香彩门口，叉着腰，语气蛮横地说道：

  "许香彩，我告诉你！东旭是我外甥，他是贾家的人！他现在没了，这房子，还有厂里赔的工位，那都是我们老贾家的东西！

  你一个外姓的媳妇，没资格占着！识相的，赶紧带着你那个小崽子回你许家村去！把这些都还给贾家！别等着我们动手赶人！"

  他内心打的算盘噼啪响：把这娘俩赶走，这间宽敞的房子自然就落到他姐手里，到时候他这个当弟弟的，搬进来住岂不是顺理成章？连家具都是现成的，省了多少事！

  正好没有锅灶，又可以名正言顺的蹭自己姐姐的。

  就在这时，被娄平安支使过来叫许香彩吃饭的何雨水正好走到中院。

  小姑娘一听张二牛这混账话，又看到许香彩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气得小脸通红，转身就跑回东跨院。

  "平安哥！平安哥！不好了！那个张二牛在欺负贾家嫂子，要赶她们走，抢房子呢！"何雨水气喘吁吁地喊道。

  娄平安此刻正蹲在地上，跟咿呀学语的铁蛋玩"顶牛"的游戏，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听到何雨水的话，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眼神骤然转冷。

  他一把将铁蛋抱起来，塞到旁边娄晓娥怀里，便大步流星地朝中院走去。

  来到贾家屋外，正听到张二牛在那里大放厥词。娄平安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在张二牛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到院子里，右腿扫向他的小腿窝！

  "砰！"张二牛惨叫一声，重心失衡，重重地跪倒在地。

  娄平安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拳头收着力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疼的地方招呼，几下就把张二牛打得鼻青脸肿，口鼻窜血，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娄平安一脚踩在张二牛的左脸上，将他那张满是血污的右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稍微用力，就能听到牙齿与地面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从张二牛嘴里脱落出来。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在院子里吃绝户？"娄平安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风，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地回荡，"当院子里没人了是吧？！"

  他抬起头，对闻声出来的何雨柱吩咐道："柱子！去叫上许大茂！把这杂碎给我捆了，立刻送到厂保卫科去！"

  何雨柱应了一声，刚要动身，娄平安又补充了一句，同时从腰间解下配枪，递给了刚刚跑过来的许大茂："大茂，拿着我的枪！押送的路上，他要是敢反抗或者逃跑，直接崩了！算我的！"

  许大茂接过那沉甸甸的"黑星"手枪，又惊又喜，总算摸着枪了，这个手枪比自己的大多了。

  瞬间感觉责任重大，腰杆瞬间挺直了，大声应道："是！处长！您放心！他敢乱动，我绝不留情！"

  何雨柱和许大茂立刻找来麻绳，利索地将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张二牛捆成了粽子，两人一左一右，押着这摊烂泥，在院里众人敬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朝着轧钢厂保卫科的方向而去。

  娄平安这才收看向许香彩，语气放缓："走吧，香彩同志，带孩子吃饭。"

  许香彩抱着棒梗，看着娄平安那如山岳般可靠的背影，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除了悲伤，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安心。

  她知道，在这个冰冷的院子里，至少还有一处地方，能给她和儿子温暖与庇护。

  东跨院里，秦淮茹已经摆好了饭菜。看到许香彩抱着孩子进来，她连忙上前接过棒梗，左右瞅瞅，心里想着“嗯，不如自己儿子壮实。”

  ......

  桌上的饭菜饭菜丰盛，热气腾腾，在这寒冷的秋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娄平安示意许香彩坐下，让小京茹给她盛了一碗热汤。

  许香彩颤抖着手接过碗，热汤的蒸汽熏得她眼睛发酸。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从喉咙一直流淌到胃里。

  "平安哥，秦姐，谢谢你们......"许香彩哽咽着说，"要不是你们，我们娘俩今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说这些见外的话。"秦淮茹柔声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

  棒梗似乎也被这温暖的氛围感染，不再哭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饭后，娄平安对许香彩说："今晚你们就先在这里歇着吧。你那热水都没有，晚上洗漱也怪冷的。明天再安置。"

  许香彩连连点头，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的贾张氏，正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对着那颗抢来的"舍利子"发呆。她越看越觉得这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盘算着明天就去找人估价，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