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娄平安暴打刘海中

作者:风霜向北
  秋日的夕阳在轧钢厂的地面上透过云层投下斑驳的光影。

  操场上人山人海,气氛热烈,红星轧钢厂国庆文艺汇演节目预选正在这里举行。

  轮到保卫科的节目上场了。四十九名精挑细选出来的队员,身着整齐的保卫制服,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跑上舞台,队形整齐划一,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他们没有复杂的道具,只有挺直的脊梁和如同出鞘利剑般的精神气。

  没有配乐,《钢铁洪流》的歌声爆发而出,不像专业合唱团那样追求音色的完美,却充满了原始、粗犷、震撼人心的力量。

  尤其是中间穿插的、根据部队刺杀操改编的群体动作,简洁、有力、充满阳刚之美,每一次挥臂、每一次顿足,都引得台下工人们阵阵喝彩。

  娄平安站在台下角落,神识微动,敏锐地捕捉到舞台上因光线和视角造成的些许不协调。他低声对邹科长指示出了几个队员需要调整。

  最终,所有节目表演完毕,由厂领导、工会和宣传科组成的评审团结合现场工人们的反应进行评议。结果毫无悬念,保卫科的《钢铁洪流》以其独特的气质、磅礴的气势,全票通过,成为第一个入选节目。

  另一个名额,在经过一番讨论后,给了生产车间选送的一个群体舞蹈《工人力量》。这个节目虽然创新性不如《钢铁洪流》,但胜在参与人数多,动作整齐,情绪饱满,充满了劳动的热情,而且……生产车间人多势众,自己人投自己票的也不少,算是众望所归。

  厂部当即宣布,从即日起,所有资源向这两个节目倾斜。

  集中力量进行最后阶段的打磨排练,务必在冶金系统的汇演中为红星轧钢厂争光!

  下班铃响,他绕到无人僻静处,从空间取出一头处理好的鹿,利索地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这才向95号院赶去。

  驮着这显眼的猎物穿行街道,立刻引来一片瞩目。

  “好家伙!这是鹿!”路人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惊羡。

  有人凑近递烟:“同志,匀点肉?价格好商量。”

  娄平安单手扶把,淡淡回绝:“对不住,自家吃的,不投机不倒把。”脚下不停,在众人灼灼目光中,蹬车驶入了南锣鼓巷。

  刚进东跨院,没来得及享受家人们喜悦的目光。

  守门员闫埠贵也没见人。

  一阵杀猪般的哭嚎和男人粗野的咒骂就撕裂了傍晚的宁静,从中院猛地传来。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敢偷老子的花生米!我叫你馋!我叫你偷!” 刘海中那破锣嗓子吼得震天响,紧接着是皮带带着风声狠狠抽在皮肉上的闷响,每一下都让人心头发紧。

  十二岁的刘光天和十岁的刘光福,像两只受惊的小兽,蜷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发出凄厉得不像人声的哀嚎和求饶:“爸!别打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妈!救命啊!”

  院里不少邻居被惊动,却大多只敢躲在门缝后、窗户边,或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戏谑,或面露不忍却不敢出头。

  二大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嘴唇哆嗦着,想上前又惧怕丈夫的淫威,只能徒劳地小声哀求:“老刘,别打了,孩子还小啊……”

  娄平安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自行车交给生伯便快步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光一寒:刘光天兄弟俩抱头蜷缩,身子因为恐惧和疼痛剧烈地颤抖着。

  刘海中满脸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手里挥舞着牛皮裤带,不管不顾地朝着孩子的后背、胳膊、甚至小腿猛抽,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住手!”娄平安一声冷喝,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锥,瞬间刺破了院中的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扫了一眼压入敌方半场的闫埠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这也不拦着?还当老师呢?还“三大爷”呢?tui~”

  闫埠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刘海中抽得正兴起,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弄得动作一僵,回头见是娄平安,脸上横肉抽搐了几下,勉强压下火气,梗着脖子辩解道:“娄处长回来了?我……我教育自己家小子!这俩混账东西敢偷桌子上的花生米,无法无天了!”

  娄平安没理会他的辩解,径直上前,蹲下身,轻轻掀开两个孩子的单薄衣衫。

  周围的邻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孩子们瘦弱的胳膊、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红肿檩子,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深紫色的瘀痕,皮开肉绽谈不上,但那青紫肿胀的模样,足以想象皮带落下去时有多狠。

  娄平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冰。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刘海中:“教育孩子是用嘴讲道理,就算体罚也不是用暴力发泄!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话音未落,娄平安出手如电,没见怎么动作,刘海中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根沾着孩子血痕的皮带已然易主,落在了娄平安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刘海中惊恐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

  回答他的,是破空而来的皮带!

  “啪!”第一下抽在刘海中胡乱格挡的胳膊上,火辣辣的疼让他“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啪!”第二下精准地抽在他那肥硕的屁股上,厚实的脂肪也没能完全抵消那股钻心的疼痛。

  “哎呦!娄平安!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刘海中又惊又怒,试图扑上来,可娄平安脚步灵活,手中皮带如同长了眼睛,专门朝他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

  “啪!啪!啪!”

  皮带抽在棉裤上的闷响,混合着刘海中从一开始的谩骂威胁:“姓娄的!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打儿子!我告你去!”,迅速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和求饶:“哎呦喂!别打了!娄处长!娄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他双手抱头,肥胖的身体在院子里狼狈地躲闪、翻滚,哪还有刚才打孩子时的半点威风?

  涕泪横流,哭爹喊娘,破碎的衣服下是一条条血印子,样子凄惨无比。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全院的人,前中后三院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看着平日里官威不小的刘二大爷被当众用皮带抽得满地打滚,有人暗暗称快,有人面露惊惧,但没人敢出声劝阻。

  直到刘海中瘫在地上,只剩下哼哼的力气,娄平安才停了手。他将皮带扔在刘海中身边,声音冰冷,如同宣判:

  “桌子上的花生米能叫偷?吃自己家的东西能叫偷?你养不起孩子就别养!”

  “刘海中,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暴力的滋味!你打孩子的时候,他们比你刚才疼十倍!百倍!

  你知道这一顿打,对一个十岁十二岁的伤害有多大吗?

  今天这只是给你个教训!你再敢动孩子一根手指头,下次就不是皮带,直接给你铐上送派出所!告你殴打、虐待未成年人!”

  要说原著娄平安最讨厌的人,那刘海中一定榜上有名。其他的人算计,坏,泼辣,抠门都或多或少能找到借口,找到理由。

  但是刘海中打孩子纯粹就是为自己泄愤,还理所当然。这就是纯粹的恶。

  一通抽打,总算出了前世今生的两口气。他控制着力道和角度,不然一皮带能给刘海中抽成两截,伤看着唬人,也都是外伤。

  不过力道也不算轻,普通人也受不了,一身脂肪防护的刘海中此时也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浑身疼得直抽抽,不知道该捂哪里。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吓得一哆嗦,但嘴里还兀自强辩,带着哭腔:“我…我打我自己的儿子…天…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娄平安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响彻整个院落,确保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

  “睁开你的狗眼听清楚!新中国早就废除了封建家长制那一套!孩子不是你的私有财产,是国家的未来,是祖国的花朵!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无能的家暴,往大了说就是迫害下一代,破坏社会和谐稳定!

  是旧社会流毒思想在你脑子里根深蒂固!是典型的大家长做派!明天一早,自己去街道办和保卫科接受调查和普法教育!要是敢不去,后果自负!

  今天我打了你,你要是不服,尽管去告。怎样我都认,但是以后你再这么打孩子,我知道了一样抽你。”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结合刚才那顿毫不留情的皮带,刘海中彻底傻眼了,一张胖脸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动,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也不敢说。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处长,不仅手段狠辣,更能站在道理的制高点上,将他彻底碾碎。

  他那套“老子打儿子”的旧理,在新社会的规矩和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刘光天和刘光福压抑的啜泣声,以及刘海中粗重的喘息声。

  除了两个挨打孩子感激的目光,其他所有邻居看向娄平安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复杂,一方面觉得他管事太宽,连老子打儿子都管,让人畏惧。

  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说的在理,尤其是家里有孩子常挨打的,心里不免有几分暗自愧疚,对这份“霸道”的保护生出几分信服。

  临走前,娄平安对惊魂未定的二大妈和周围被震慑住的邻居们说道:“以后院里再发生这种无故殴打孩子的事情,都可以直接来厂保卫处或者街道办反映!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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