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京茹进城

  娄平安开始规划新的一天。

  为了犒劳保卫科的弟兄们，新家也得开宴。肉食总得有个来处进山吧，顺便走个娘家。

  洗漱完，一家子人吃完早餐，带着开心的秦淮茹先到保卫处，从枪械库领了把熟悉的莫辛纳甘步枪，又对邹科长仔细交代了一番：

  “合唱队继续按计划排练，务必抠准细节，其他人员则要坚守岗位，确保厂区安保万无一失。”

  安排妥当后，他便开着吉普车，载着秦淮茹和咿咿呀呀的铁蛋，出了城。

  吉普车开进秦家屯子，依旧引来了不少村民的注目。车子在岳父秦大山家院门口停下，秦淮茹抱着穿戴一新的铁蛋下车，脸上带着光，那是一种回娘家的底气和对当下生活的满足交织出的荣光。

  “爸，妈！我们回来了！”秦淮茹的声音都比平时亮堂了几分。

  岳母方荷花闻声从屋里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一见女儿、外孙和女婿，顿时笑开了花：“哎呦！我大外孙来了！快让姥姥抱抱！”她接过铁蛋，心疼地贴贴小脸，又赶紧招呼娄平安，“平安也快进屋，咋又拿这么多东西！”

  娄平安笑着从车上搬下五十斤雪花般洁白细腻的白面、一些肥皂毛巾之类的日用品，还有好几包水果硬糖和大白兔奶糖。这些东西在城里都紧俏，在乡下更是稀罕物，看得左邻右舍羡慕不已。

  正说着话，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打补丁旧花袄的小丫头像只小燕子似的从隔壁院子跑了出来，正是秦淮茹三叔家的女儿，八岁的秦京茹。

  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乌溜溜的大眼睛先是被那堆好东西吸引，随即就黏在了娄平安身上，小声喊道：“平安姐夫……”

  娄平安对这个机灵又有点害羞的小姨子印象不错，每次来都会给她带点零嘴。他笑着招招手：“京茹，过来。”

  小丫头立刻跑了过来，仰着小脸，满是期待。

  娄平安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整包大白兔奶糖，塞到她手里：“拿着，慢慢吃。”

  秦京茹捧着那包散发着诱人奶香的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激动得通红，紧紧把糖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声音都带了颤音：“谢谢……谢谢姐夫！”

  她看着娄平安，又看看穿着体面、脸色红润的堂姐秦淮茹，再看看白白胖胖的铁蛋，眼里除了欢喜，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城里生活的深深羡慕。

  娄平安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斤白面、两瓶二锅头和十块钱，递给闻讯赶来的三叔秦大河和三婶：“三叔三婶，这点东西拿着，给家里和孩子添补点。”

  秦大河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局促：“这……这怎么好意思，每次来都让你破费……”

  三婶也连声道谢，看着自家闺女手里的那包糖，又是高兴又是心酸。

  在岳母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饭，席间自然是欢声笑语。方荷花看着女儿气色极好，外孙健康活泼，女婿又能干又体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一个劲儿给娄平安夹菜。

  秦淮茹感受着母亲那欣慰和放心的目光，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偶尔与娄平安眼神交汇，满是柔情与自豪。

  饭后，娄平安将妻儿托付在岳父家，声称要去附近公社办点事，便独自驾车来到了秦家屯子后山的深处。他将车停在隐秘处，提着枪，身形如猎豹般潜入莽莽林海。

  进山了兄弟们，先来一口淫羊藿.....

  接下来的狩猎，对他而言已是一种精准的收割。莫辛纳甘步枪只开了三枪，更多的是随手飞出的石子。

  伴随着轻微的破空声和闷响，一头头野猪、两只雄壮的梅花鹿、色彩斑斓的山鸡、肥硕的野兔、还有獐子等，几乎没怎么挣扎便成了他的战利品，被迅速收入系统空间。

  估摸着数量足够，他在林中寻了处溪流略作休整，准备好三头脑袋带着弹孔的野猪放在空间显眼处，一百多斤，两百多斤，三百多斤各一头。

  往车里放了头两百多斤的，开着车回到秦家屯子，他将那两百斤的野猪往打谷扬上一放，对着围拢过来的村民和闻讯赶来的生产队长说道：“队长，乡亲们，今儿个运气好，打了头野猪。这山里东西，有大家的一份儿。一半，留给咱们屯子里，各家分分，打打牙祭！”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欢呼和感谢声。

  “另一半肉和下水留给我岳父家，随他处置，书记还有乡亲们怎么说？”娄平安又说道。

  他想来三叔家应该岳父家也会给分一些，就没有再做安排。岳父精明却也厚道，他便懒得管这些。

  乡亲们和村书记急忙说占了便宜，哪能还有什么说法，纷纷称娄平安仗义是个好女婿。

  这个时候还没实行大锅饭，山里有野猪，很少有人敢进山。

  秦淮茹看着丈夫被众人围着感谢，那挺拔的身影和从容的气度，让她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和幸福感。

  给岳父塞了三十块钱，准备告辞回城时，小京茹却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娄平安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瘪着小嘴，带着哭腔：“姐夫……你……你们能不能不走啊，呜呜呜”

  她这话一出，秦大河和三婶顿时慌了，连忙过来拉她：“京茹！别胡说！快松开你姐夫！”

  小丫头却抱得更紧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大方又和气的姐夫。

  更对堂姐描述中那个有电灯、有楼房、天天能吃白面的“神仙地方”，充满向往。小姑娘还有句话没说在心里没说：“要走带我一起去看看行不行。”

  娄平安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小丫头，心里一软。他蹲下身，擦掉她的眼泪，温和地问：“京茹，想不想和姐夫去城里？”

  秦京茹用力点头，抽噎着说：“想……想去城里……想跟晓娥姐姐一样上学……”

  娄平安看向三叔三婶，正色道：“三叔三婶，我看京茹这孩子挺机灵的。城里现在条件好些，教育也方便。要是你们放心，就让京茹跟我去城里，住我们那儿，跟晓娥做个伴，一起上学。

  你们看怎么样？我那也不缺这一口吃的。”

  秦大河和三婶对视一眼，又是心动又是犹豫。城里自然是好，可这平白无故给侄女婿添这么大麻烦……

  “这……这太麻烦你了，平安……”秦大河搓着手，讷讷道。

  三婶也说：“是啊，孩子调皮，别给你们添乱……”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也明白丈夫是真心想帮衬亲戚，便柔声劝道：“三叔三婶，你们就放心吧。平安既然开了口，肯定能安排好。京茹去了，有我们照看着，还能念书，是好事。”

  娄平安也笑道：“没什么麻烦的，家里房子刚盖好，宽敞。多双筷子的事儿。京茹去了，也能跟铁蛋和晓娥做个伴。”

  见娄平安和秦淮茹都这么说，态度又诚恳，秦大河夫妇终于放下心来，千恩万谢地答应了。秦京茹一听自己真的能去城里，还能上学，顿时破涕为笑，也顾不得鼻子上的大鼻涕泡，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变脸的速度看得大人们都笑了。

  回城的吉普车上，多了个兴奋不已的小乘客。

  娄平安又开车带着小京茹去了一趟供销社，给她从头到脚买了两身新衣服、新鞋子，还有书包、文具、铅笔、本子，把小丫头欢喜得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眼睛亮得像星星。

  秦京茹穿着新买的花衣裳，抱着新书包，坐在后排，一会儿看看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四九城风景，一会儿又偷偷瞄一眼开车的姐夫和旁边温柔的堂姐，小脸上洋溢着做梦般的笑容。

  她一会儿小声问秦淮茹城里学校是什么样子，一会儿又好奇地看着怀里的铁蛋，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期待。车厢里充满了她的欢声笑语和铁蛋咿咿呀呀的附和，气氛温馨而愉悦。

  将三人送回95号院子，娄平安把空间里另外两头带着弹孔的野猪放入后备箱。

  回到轧钢厂，直接将车开到保卫处小楼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娄平安从后备箱拖出那头两百多斤的野猪，“砰”地一声扔在地上。

  “邹科长！安排人手，把这大家伙处理了！主要分给保卫科的兄弟们，尤其是那些因为排练加重了巡逻站岗任务的弟兄们，多分点！让大家好好补补！”娄平安声音洪亮地说道。

  顿时，保卫处门前响起一片欢呼！

  “处长牛逼！”

  “跟着处长有肉吃！”

  这时，闻讯赶来的李怀德看着车里另外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眼里放光，凑近娄平安低声道：“平安同志，你看这……厂里最近招待任务重，这头猪……”

  娄平安笑了笑说道：“李主任，大的得给兄弟们分分，提振士气。

  另外那头小的，我新房子不是刚盖好吗？打算今天趁着新鲜请大家吃个杀猪宴，热闹热闹。厂里缺肉我知道，这样，等下次，下次我进山，专门给厂里弄几头大的！”

  他这话既全了兄弟情分，又顾全了李怀德的面子。

  李怀德虽然有点遗憾，但听到下次还有，立刻眉开眼笑：“好好好！平安同志考虑得周到！杀猪宴好，热闹！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他心里清楚，跟娄平安把关系处好了，还愁没肉吃？

  “何雨柱，许大茂，和我回家杀猪！”

  “诶！”早已望眼欲穿的两人瞬间脱离队伍，来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