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捶易中海
作者:风霜向北
他可是深知这位昔日同僚,如今已是何等人物。
自打一九四五年,娄公馆那扬惊心动魄的遇袭事件后,这位当年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仆,便如同潜龙出渊,一飞冲天。
外人只当是娄半城念其救命之恩,多加提携。但许富贵作为曾经也在娄家待过的下人,自己也有些门路。隐约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那时的四九城,龙蛇混杂,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可无论局面如何变幻,娄公馆却始终稳如泰山。商界风雨飘摇,多少昔日显赫的资本家惶惶不可终日,为何独独娄家能安然无恙?
许富贵曾听人酒后含糊提过,这位娄平安在背后使了不少看不见的力气,黑白两道,乃至姓孙的,似乎都卖他几分面子。
最让人津津乐道,却又讳莫如深的,是一九四九年初大变局前夕。
姓孙的部队仓皇南撤,意图卷走大量搜刮来的黄金、武器装备和粮食储备。可据说,好几批至关重要的辎重,还没出城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截了下来,最终那些物资填满了新城的仓库,为稳定人心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背后精准无比的情报和雷霆手段,都与这位昔日家仆脱不开干系。
这等手段,这般能量,早已超出了寻常商贾乃至一般官员的范畴。也正因如此,娄半城才会在后来,力排众议,甚至不惜压下一些风言风语,执意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娄晓娥许配给他,这哪里是招赘,分明是托付身家性命的押宝!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小跑着去家里抬出自行车。
这位爷,可是真正有大本事的主儿,如今住进了这看似普通的大杂院,这95号院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环视一圈众人,看到了怯生生站在傻柱旁边的何雨水,娄平安心里叹了口气。
小姑娘确实有些瘦弱,面色也带着点营养不良的蜡黄,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但总算还没到原著里那般形销骨立的地步。
想来贾东旭还活着,易中海还没来得及把何雨柱当成长期的血包来吸,这傻柱子对妹妹还算有几分良心,没完全不管不顾。
“雨水!过来。”娄平安放柔了声音,朝她招了招手。
何雨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哥哥何雨柱,见傻柱愣愣地点了头,才迈着小步子,怯怯地挪到娄平安跟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怎么?”娄平安微微俯身,语气带着些故作轻松的调侃,“不认识我了?你小时候尿裤子,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我是你平安哥哥啊。”
“平安……哥哥?”何雨水抬起头,仔细辨认着娄平安的脸,记忆深处某个模糊而温暖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确认了眼前的人是谁后,她一直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猛地扑进娄平安怀里,把脸深深埋在他腹部,放声大哭起来:
“平安哥哥!呜呜……我爸爸……爸爸他不要我们了!他跟白寡妇跑了,不要我和哥哥了!呜呜呜……”
小姑娘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被遗弃的恐惧和无助。
娄平安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道:“瞎说,你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他只是在保城那边找到了工作,暂时安顿下来。他心里是惦记着你们的。”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射向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低着头的何雨柱,厉声喝道:
“何雨柱!给我滚过来!”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显然也认出了这位当年父亲还在时就时常来往、颇有本事的“平安哥”。他不敢怠慢,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平安哥。”
“你爸给我写过信,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让你们兄妹俩遇到难处就去找我?”娄平安盯着他,语气冰冷。
“是……是有交代过。”何雨柱低着头,脚在地上蹭着。
“那为什么不来?!”娄平安的声音陡然拔高,“想靠自己养活妹妹?就凭你这样养的?你看看雨水身上还有几两肉?
这衣服上的补丁都快摞成擦桌布了!你何雨柱在食堂工作,油水再少,也不至于把亲妹妹养成这样!你爸难道没给你留下顶班的工作?”
“没……没有。一大爷说.....”何雨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愤懑。
就在这时,一直面色惨白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插话打个圆扬。
可娄平安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怒极反笑,:
“没有?呵……易中海!好呀,又是你在其中搞的鬼吧?!”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再次将全院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所有人都看向面无人色的易中海,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难道何大清的工作名额,也被这位道德楷模的一大爷给私下操作没了?
娄平安根本不給易中海狡辩的机会,言辞如刀,步步紧逼:
“何大清走得是匆忙,但他一个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他的工位是能继承的!厂里就算有变动,也会给予补偿或者安排子女顶岗。
易中海,何家这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让何雨柱顶班,而是利用你的关系和影响力,把这个宝贵的工位名额……给偷偷卖了?!”
“卖了”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院子的人目瞪口呆!
卖工位?这在那年月,简直是断人生路、堪比杀人父母的血仇!一个轧钢厂食堂的正式工位,尤其还是何大清那种大厨留下的,值多少钱?够普通人家吃喝多少年?易中海他竟然敢?!
易中海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没……没有……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娄平安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何雨柱,你告诉我,你爸走后,厂里有没有人找过你谈顶班或者补偿的事?街道办有没有人来登记过你们家的情况?”
何雨柱此刻也彻底懵了,他努力回想着,茫然地摇头:“没……没有啊……就一大爷跟我说,我爸是跟人跑了,厂里很生气,工位没了,让我们自生自灭……还说他尽力帮我们争取了,但没办法……”
“好一个尽力争取!好一个没办法!”娄平安猛地指向易中海,“他是不是还告诉你,为了‘平息厂里的怒火’,他还倒贴了人情和东西?让你对他感恩戴德?”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是易中海在帮衬他们,心里还存着感激,却没想到……
“易中海!”娄平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
“你真是打得好算盘!一边欺上瞒下,吞了何家应得的工位和补偿,中饱私囊;一边用这点小恩小惠拿捏住何雨柱
让他把你当恩人,给你当牛做马,顺便还能成全你‘道德模范’的名声!一石三鸟,你好毒的心肠!你这是要把他们兄妹俩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这番剖析,将易中海内心深处最阴暗、最龌龊的算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全院哗然!
“天哪!卖工位?!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怪不得傻柱那么好的手艺只能在食堂当个帮厨,原来工位被他给卖了!”
“这也太缺德了!这是要绝户啊!”
“他本来就是个绝户....”
“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就算生出来儿子也没屁眼、”
唾骂声,鄙夷声,如同潮水般涌向易中海。他建立多年的“道德牌坊”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了齑粉,露出底下肮脏不堪的真面目。
易中海在这些目光和骂声中瑟瑟发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娄平安不再看他那副丑态,对何雨柱沉声道:“柱子,现在你明白了?你和你妹妹这些年受的苦,根子就在这儿!
我现在是保卫处处长,你去厂里保卫科,叫邹科长带人过来。我给你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卖了多少钱,吃了多少好处,都得让他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该你的工作,也必须还给你!该承担的法律必然不会让他逃脱”
何雨柱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易中海!我**你祖宗!”
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
“柱子!”娄平安喝止了他,“打他脏了你的手!自有厂规国法收拾他!我们先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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