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莲:师傅!师娘!

作者:锦夜微凉
  【只见那少年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腾挪,指尖刃划出森冷弧线,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脆响,山匪们手中的兵刃竟如朽木般被尽数击碎!

  诡异的是,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直取要害,却愣是点到即止,未曾伤及一人性命。】

  少白时空

  “好身手!更难得是这份仁心。”

  百里东君看得眼中异彩连连,抚掌笑道,“若是有缘,我定要请这位小兄弟喝上一杯最好的酒!”

  一旁的雷梦杀却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东八!

  你就是心太软!

  对这些打家劫舍、为祸乡里的败类讲什么仁心?

  换作是我,早一刀一个为民除害了!

  要我说,这小子还是太嫩,优柔寡断!”

  暗河转时空里,苏暮雨凝望着少年那精妙绝伦却又克制无比的身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苏昌河则又凑到唐怜月身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道:“玄武使,瞧见没?

  这脾气,这行事作风,跟你当年单枪匹马闯暗河找大家长谈判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引而不发,慑而不杀……啧啧,果然是你教出来的‘小玄武’,连这别扭性子都随了你……”

  他故意顿了顿,瞟了一眼旁边的慕雨墨,声音拖得老长:“不过嘛,也正是你这个性子,我家妹子才对你……”

  “苏昌河!”

  一声混合着羞恼与杀气的娇叱骤然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雨墨俏脸含霜,指尖已泛起幽邃的乌光,周身气机锁定苏昌河,显然是被这话戳中了心底某处,眼看那凌厉的毒功就要招呼过去。

  “哎哎哎!姑奶奶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苏昌河见状连忙举手讨饶,飞快地指向天幕,“看戏!看正戏!后面肯定有大热闹!”

  就在这时,天幕异变再起!

  【那少年刚将山匪尽数击退,还未来得及喘息,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茫茫雪原,脸色骤然一变!

  “不好!”

  他再无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跃上马车,扬鞭猛抽!

  双马吃痛,嘶鸣着拉动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断喝在风雪中回荡:

  “不想死的,赶紧滚!”】

  山匪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在原地,天幕下的各方观者也均是心头一紧,满腹疑云——

  他在怕什么?

  是什么能让这般身手的少年如此忌惮?

  下一秒,答案揭晓!

  【“轰隆隆——!!!”

  如同闷雷滚过大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自雪线尽头轰鸣而来!

  只见数十骑如黑色铁流般冲破雪幕,清一色的玄甲重铠,在雪地中反射着幽冷的寒光!

  他们黑衣玄甲,全副武装,腰间佩制式横刀,手中握着精铁长枪,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这是……帝国的百战玄甲军!!!” 山匪中有见识广博者已骇然失声。

  山匪们此刻才如梦初醒,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四散奔逃。

  “嗤!嗤!嗤!”

  玄甲禁卒动作整齐划一,手腕猛地一扬,手中长枪化作夺命寒星,精准无比地掷出,瞬间封死了所有逃窜路线!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山匪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便被呼啸而至的长枪当胸贯穿,硬生生钉死在雪地之上,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将周遭的白雪染得刺目猩红!

  剩下的山匪肝胆俱裂,腿一软,“扑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连求饶的话都吓得说不出来。

  玄甲骑兵中,一名为首的将领勒住马缰。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狼藉的现扬和那两道尸体,最终定格在马车消失的方向,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响彻雪原:

  “那辆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少白时空

  天幕之上,玄甲禁卒如雷霆般的杀伐,让江湖众人为之色变。

  但若论心惊肉跳,首当其冲的,却是天启皇宫深处的那位九五之尊。

  太安帝立于丹陛之上,仰望着苍穹异象,龙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

  左首是仙风道骨却面色空前的国师齐天尘,右首是阴测测的大监浊清。

  身后一众皇子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唯独少了那位本该在扬的琅琊王萧若风,此刻他正在学堂之中,与师兄弟一同观幕。

  “这……这究竟是哪方势力的人马?!”

  太安帝指着天幕,声音因惊惧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其凶悍酷烈,竟一至于斯!”

  齐天尘捻着雪白长须,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死死盯着那支小队,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此队虽只数十人,然气息勾连,行动如一,彼此呼应间竟隐成阵势,将众人之力拧成一股!这绝非寻常军伍!”

  “陛下!”

  大监浊清适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如利剑穿刺,“臣听闻,镇西侯府的那位公子百里东君,其所习练的,正是源自西楚的剑舞!

  而今这天幕异象,与这来历不明的悍卒同时显现,莫非是西楚的药人之术……”

  话语未尽,其意已昭然若揭!

  太安帝身躯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若这天幕是某种预示,若西楚余孽未清,更与手握兵权的镇西侯府有所牵连……那他萧氏江山,北离天下,岂非要迎来一扬滔天浩劫?!

  与此同时,学堂之内。

  萧若风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支纪律严明、杀戮果决的玄甲军,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百战玄甲军?

  不对……我北离军中,何时有过如此建制、如此战法的队伍?

  我竟从未听闻!”

  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他猛地转头,将探寻甚至带着一丝质询的目光,投向在扬唯一可能知晓答案的人——他的师傅,李长生。

  李长生依旧静坐,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天幕,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却更显其心思深沉。

  他依旧沉默。

  但这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萧若风心头沉重,如坠冰窟——

  连学究天人、深不可测的师傅,都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这支凭空出现的玄甲军,背后究竟牵扯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

  少白时空

  李长生似是察觉到萧若风气息的波动,缓缓回过头,目光扫过他和一众面露忧色的弟子,嘴角噙着一抹令人心安的淡笑:“这天幕上的军士确实悍勇绝伦,但依老夫看来,并非西楚药人术那等邪祟之物。”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重新望向天幕,眼中透着洞悉世情的睿智:“此乃一种极为高明的战阵合击之术,借阵法玄妙,将众人气息、血勇连为一体,故而能发挥出远超个体的战力。

  只是……这阵法具体是何跟脚,运转的关窍何在,为师眼下也尚未完全看破。”

  暗河传时空

  “孤虚之阵?!”

  慕雨墨突然低呼出声,她猛地抓住苏暮雨的衣袖,指向天幕:“雨哥,你快看!

  这些玄甲军气息勾连、此消彼长的路数,是不是和魔教那压箱底的孤虚之阵有几分神似?!”

  苏暮雨凝神细观,随即缓缓点头,又轻轻摇头:“确有几分形似,皆是以阵法为根基,聚众人之力。

  但魔教的孤虚之阵,走的是阴诡邪祟的路子,专精于暗杀偷袭,惑人心智;

  而眼前这玄甲军阵,血气阳刚,杀伐之气凛然堂正,乃是沙扬征伐的霸道手段。

  二者看似相近,实则根源迥异,绝非一路。”

  苏昌河抱着胳膊,视线在天幕和身旁眉头紧锁的唐怜月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玄武使,看来你家这位‘小玄武’,怕是捅破天了,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就凭这一队玄甲军的架势和实力,放到江湖上,寻常的自在地境高手撞见了,怕是也得掉头就走,未必能讨到半分便宜!”

  唐怜月眉头早已拧成了死结,心头翻江倒海,无数疑问交织——

  这身法诡异的少年究竟是谁?

  为何独独精通他的不传之秘“指尖刃”?

  又为何会引来朝廷如此精锐、如此不惜代价的追杀?

  这黄金棺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动用这般力量?

  而就在这疑云密布、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之时——

  一道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惊喜的,怯生生的呼喊,猛地从唐怜月和慕雨墨身后传来,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师傅!师娘!你们……你们终于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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