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自己受伤都没这么娇弱好吧?!
作者:一条笨蛋鱼
纪卓君放下手,表情依旧温和,没什么波动,“怪不得他来找我们的时候支支吾吾,也不敢跟着一起过来。”
塞纳眼睛动了动,就知道是这崽子告的状,不然养育院会无缘无故搞什么家访,还带个雄虫来。
哼,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先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拿下了主动权。
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他这一直不回来,我们也是很担心,这不,他雌父好几天吃不好饭,病倒了。”
纪卓君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我说怎么没看到克林斯上校呢。”。
“什么上校!”塞纳一听这个词,脸色一变,很快又意识到不对,调整语气,“他都退役多久了,哪还能称作上校,不过一个普通雌虫罢了。”
“这样啊。”纪卓君配合着点点头,目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终端。
见没什么动静,继续开口道:“请问埃拉拿走了阁下哪些东西,归根结底是我们教育出的问题,我们一定会对这件事负责到底。”
塞纳看了一眼,金发雄虫表情很是诚恳,他心中那点被怕发现的紧张彻底散去,态度重新嚣张起来,“不是你们的问题还是谁的,至于丢了那些东西……”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点了点被他放下的茶杯,“其他我记不清了,这个。”
“这可是皇帝赐的,价值连城,原本是一对,被他偷去一个。哼,这崽子虫品不怎么样,眼光倒是很好。”
纪卓君淡淡看了眼,杯子都被茶染出颜色了,皇帝赐的?
皇宫门口捡的吧。
真那么值钱还显身份,早被你裱起来挂墙上了。
“那真的很抱歉了,我们回去一定好好问他,哪怕找不回来,也会照价赔偿。”
“照价赔偿?嗤,只怕把你们整个养育院都拿去卖了,也凑不出这个钱。”塞纳摆了摆手,“算了,看你们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你们把埃拉送回来,让他给我好好道个歉,那些东西就当送你们了。”
他说的无比大方,好像自己是个什么不拘小节宽容大度的好虫。
苏尼简直快忍不下去了,要不是纪卓君在扬,他就算因为伤害雄虫而去坐牢,也要把这不要脸的东西打一顿。
他垂下脸,把愤怒掩进栗发下的阴影里,怕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影响纪卓君的计划。
纪卓君注视他片刻,露出一个笑,“您真是善良又大方的虫,但我们不能因为阁下你好就让你吃亏,还是列个清单出来,好让我们回去核对。”
塞纳先是傲气的抬了抬下巴,听到他还在清单,顿时有点不耐烦了,“说了不用就不用,东西都是克林斯在清点,我哪——”
‘咚!’
楼上突然响起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声,在扬三虫皆是一静。
塞纳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眼珠朝纪卓君和苏尼那边转了转。
他佯装不经意的说,屁股抬起一半,作势起身,“大概是克林斯不小心摔了杯子,我上去看看……你们两个先回吧,快点把埃拉给我带回来就行。”
纪卓君指尖在扶手上的控制面板轻点一下,悬浮朝前滑动,苏尼见他动作,顺势松开握住轮椅的手,跟在他身后。
“塞纳阁下。”纪卓君挡在楼梯口,堵住上去的路,抬眼轻笑,“我们还没谈完呢。”
“还要谈什么?”塞纳被挡住去路,皱眉,“我要上去看我的雌侍,没空跟你们废话。”
他迟钝的大脑感到一点不对劲,但硬是想不出是哪不对劲。
“让开!”那种异样感让他更想快点上去,特别是纪卓君脸上那从一而终的淡然模样,让虫特别不适。
看纪卓君还不动,烦躁的伸手想要推开。
‘叩叩!’
大门突然被扣响,机器虫前去接待,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通过监控传来。
“塞纳阁下,您好,别墅巡卫处接到警报,说在您家附近看见可疑虫物,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容许我们进屋检查。”
塞纳回头,警报?他什么时候……
下一秒,刚才还一动不动的纪卓君像突然破碎的玻璃花瓶一样,从轮椅上倒下。
身体倾倒的时候,柔弱的撞上了楼梯旁的大型盆栽。
‘哗啦——’
一道巨响,然后是噼里啪啦的瓷片碎裂声。
塞纳明显的一愣,嘴巴张大。旁边的苏尼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反应过来后,苏尼立刻冲到纪卓君身边,挥开溅在他身上的泥土和碎片。
“阁下?!”门外声音霎时紧张起来,“有情况,破门!”
很快别墅大门震了一下,似乎被什么装置强行打开了。
数位身着警卫服的雌虫手持枪械,闯了进来,甚至摆出了攻击队形,连机器虫都被推到了一边。
为首的警卫一眼看到狼藉的楼梯口,以及跌倒在瓷片中,面色苍白的金发雄虫。
对方雪白衬衫染上脏污,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地上,试图拖动无力的双腿,远离碎片中心。
旁边有一只神情无措,扶着他的亚雌。
“有阁下受伤!”队长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吩咐属下回去拿医疗用品并呼叫医疗队,快步走到雄虫身边,语气担忧,“阁下,您还好吗?”
纪卓君抬起脸,蔚蓝的眼泛着水雾,“我没事,刚才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警卫自然看到了旁边的轮椅,好好的虫坐在轮椅上,怎么会不小心摔倒?
余光里,另一只雄虫呆呆的站在轮椅前,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塞纳阁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忽视了别墅的主虫,“抱歉阁下,我以为是有危险虫在里面伤害您,这才情急之下闯了进来,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嘴上说着请罪的话,眼睛时不时扫向金发雄虫,密切观察他的状态。
突然闯进来一批虫,塞纳也面色不虞,正欲开口责问。
“唔……”纪卓君扶着苏尼,身体动了下,手指不小心碰到锋利的瓷片,划开一道细长的血线。
警卫队长声线一紧张,立刻上前一步放低声音道,“阁下,恕我冒犯。”
雌虫手臂肌肉绷紧,穿过金发雄虫的膝弯,小心将虫抱了起来,动作轻松的安置在沙发上。
拿药箱的属下回来,他接过来,拿出外伤急救喷雾,单膝跪在沙发前,“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
见对面虫小幅度的点头,警卫队长轻轻托起手上的指尖,将药喷在那条血线上。
目睹全程并被忽视的塞纳终于明白那股不对劲是什么了。
他雌父的,自己从头到尾都没碰到这只雄虫好吗?他摔个什么倒?
……合着今天来这么一出是给他下套演他呢,怪不得前面说话那么好听,还看着非要拦着自己。
什么家访、什么可疑虫物,都是这心机虫为了报复自己演的一出戏。
塞纳破大防,一时间都忘了被自己丢在二楼的克林斯。
还有这警卫,你眼瞎吗?!看不见他那伤口都快自己愈合了?!那急救喷雾是这么用的吗?!
这虫全身上下除了手指破了个小口子,还有哪里有伤?
他自己受伤都没这么娇弱好吧?!
简直欺虫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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