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都乱成一锅粥啦!(转宋)
作者:卡皮巴八
“后世对殉葬深恶痛绝,这‘堡宗’既行废除,按说该得几分香火情……为何反倒骂声滔天?” 老朱低沉自语,直觉让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矛盾,“‘把朱祁钰的皇后殉葬之后,再废除’……这里头有鬼!”
几乎在同一时刻,朱棣的目光如鹰隼般捕捉到“瓦剌”二字,心头猛地一沉:“瓦剌?!北方边患竟然延绵百年吗?就不可毕其功于一役吗?”
紧接着,“徽钦高三位一体”和“冤杀于谦”的字眼撞入眼帘。
“徽钦……北狩被俘。” 朱棣的指节捏得发白。
“高宗……莫须有,冤杀岳飞。” 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电光石火间,线索串联!一个令他心胆俱裂的图景浮现:这个诨号“堡宗”的子孙,不仅如徽钦般兵败被俘,竟还效仿赵构,冤杀了自家的‘岳飞’——于谦!
自毁长城,还是以“莫须有”这等卑劣手段!这是毕生征战,倚重将士的朱棣,最无法容忍的背叛!
年轻的朱瞻基,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惨白。作为父亲,他掌握的信息最多,推理出的真相也最为残酷。
“叫门天子……将满朝文武一波带走……” 他脑中嗡嗡作响,“是他御驾亲征?还带上了几乎全部中枢重臣?然后……大败?那‘叫门’……叫的是谁家的门?!”
这想法太过荒诞骇人,冲击着他的认知,仿佛他一瞬间穿越到了不可名状的恐怖世界。他记忆中那个天性纯厚,仁明刚正的好大儿哪里去了?可是弟弟朱祁钰……他膝下仅有两子,兄者还有何人?
下一刻,三人的目光隔着时空汇聚在“好臣子于谦、好弟弟朱祁钰、好儿子朱见深力挽狂澜”以及于谦那句石破天惊的“主张南迁者,斩!”上。
朱元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危难之际,方见忠良!此子有魄力,是国之柱石!”
朱棣紧绷的心弦稍松,低喝道:“壮哉!真国士也!有如此臣子,实乃大明之幸!”
朱瞻基更是长舒一口气,于谦的决绝让他看到了王朝存续的希望。
可是喜悦稍瞬即逝,更厚重的阴霾吞噬掉所有心绪:
他们想起了朱祁钰和于谦的结局:朱祁钰的皇后被殉葬……于谦被冤杀……
寥寥数字,却由鲜血堆砌——那个酿成塌天大祸的“堡宗”——他被俘后,不仅没死,他还回来了,复辟了!并且秋后算账,逼死了弟弟的皇后,冤杀了救国于危亡的擎天巨柱!
“他……他怎么还有脸活着?!”朱瞻基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稚嫩的脸庞,却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可怕的怪物。
“他怎么敢活着回来的?!” 朱元璋须发皆张。在他看来,这等货色,被俘后自我了解已是最好归宿,居然还有脸回来继续祸害?
“这畜生!!!” 朱棣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嘶哑,“朕恨不能……恨不能亲手将这孽障掐死于襁褓之中!”
孙氏梨花带雨地闯入殿内,显然,她已听闻天幕之事。她扑到朱瞻基脚边,抱住他的腿,未语泪先流。
“陛下!陛下!天幕所言荒诞不经,怎可尽信?祁镇他天性纯孝仁厚,您是知道的呀!他如今尚在稚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怎能扣在一个孩提头上?这让他日后如何自处?定是有人……”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撞上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朱瞻基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剥离了所有情感的,纯粹的冰冷。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关乎国运的器物,而非他曾经的挚爱。
孙氏所有准备好的哭诉、辩解、为儿子开脱之词,此刻,都冻在了喉咙里。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孙皇后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朱瞻基终于开口:“若是,你还想要保住你儿的一条命,就主动请辞储君之位吧!”
孙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朱瞻基踱到窗前,背对着她,望向东宫的方向:“幼儿难长成……他德浅,怕是挑不起储君的担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压垮了孙氏。她瘫软在地,哭诉的力气都没有了。
“传朕旨意。”
侍立的宦官躬身听令。
“皇长子朱祁镇,即日起移居南内偏殿,非朕亲谕,不得擅出。其身边所有侍从宫人,全部更换,由朕亲自遴选可靠沉稳、通晓大义之人担任。”
“皇次子朱祁钰,加派名师教导,允其参与经筵,观政学习。 朕要亲自考校其学问品性。”
他最后看了一眼皇后,终究念着天幕上的她,没有彻底铸成大错:“皇后孙氏,思虑不周,溺爱过度,禁足宫中,静思己过。后宫事务,暂由太后掌管。 无朕旨意,不得探视皇长子。”
【68L:别的不说,大明是真的看不上大宋,要不然也不会编纂史书的时候,把宋辽金并列了,人家根本不承认宋是大一统王朝。
69L:何止,朱元璋下令恢复衣冠如唐制,而非宋制,草创制度的时候也是更多参考唐制。老朱是真看不上大宋。
70L:一个大一统王朝为什么要看得上一个割据政权?学挫宋学什么?靖康耻给北方刷“南下擒龙”的成就?还是学岁币求和,南钱北调,实现经济大一统?
71L:可别说,大宋经济确实玩得溜,明朝要是学一点,收收商税什么的,也不至于最后把自己穷死!
72L:呵,经济玩得再好有什么用?你大宋有这个武力守卫吗?“邻居屯粮我屯枪,隔壁就是我粮仓”的道理不懂啊。
73L:宋朝真的好可惜,明明是“文化造极于赵宋”,收扬却那么惨烈!靖康耻,臣子恨,也是中原王朝第一次真正的“亡天下”。】
“宋辽金并列……不承认宋是大一统王朝……”
赵顼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将这几行字看得更清楚些。作为大宋官家,他内心深处何尝不以“正统”自居?可后世北狩后世竟将他们与辽、金这等“夷狄”并列!这已不是打脸,这是将赵宋王朝的立国之本踩在了脚下。
而王安石此刻只能听见 “亡天下”!这三个字,如同丧钟,在他耳边轰然炸响,嗡鸣声不断。结合先前提到的“二帝北狩”,即使早有猜测,也清楚知晓后世多看不起宋朝,荆公也没想过,大宋……竟能……亡得如此屈辱!
比王朝更迭更可怕的是什么?是文明的中断,是华夏衣冠的沦丧!
钢铁打熬身骨的王相公,终于也受不了这份心理摧折,一口鲜血没能忍住,染红了紫色官袍。
一旁的司马光,早已瘫软在地,一样的面无人色。“靖康耻,臣子恨……” 他虽然反对王安石的激进,但同样视忠君爱国为圭臬。这奇耻大辱,如同烙印,刻在了整个士大夫群体的脸上。
然后司马光发现,屈辱得太早了,天幕接下来的一段话,才是朝着士大夫的嘴巴子狠狠的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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