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作者:芸芸之升
若非离婚二字当头砸下，她可曾把丈夫放在心上？
如今陈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便受不住了。
那这些年陈潇是怎么熬过来的？
【叮！白铃情绪波动+180！】
......
陈潇迈过垂花门，正撞见贾张氏打着哈欠掀帘子。
那婆娘一见他就吊起三角眼，整张肥脸拉得老长，活像见了杀父仇人。
浑浊的眼里翻涌着妒火与怨毒。
陈潇："？"
他挠挠头，实在想不起何时得罪过这老虔婆。
但下一秒——
【叮！贾张氏贡献情绪值+190！】
"嘿！这老货果然从不叫人失望！"
陈潇眉开眼笑，突然扬声喊道：
"贾大娘今儿起得够晚！昨儿夜里没梦见老贾叔？东旭哥也没给您托梦？"
"啧啧啧，孤魂野鬼都不乐意瞅您呢！"
贾张氏那张本就难看的长脸瞬间更加扭曲，活像要吃人的恶鬼。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神来......
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贾张氏情绪波动剧烈，愤怒+怨恨值达到380！】
陈潇差点笑岔了气，呛得直咳嗽。这时刚出门的二大妈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她震惊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完全不敢相信陈潇竟敢如此直戳贾张氏的痛处。
系统又跳出提示：【二大妈产生强烈震惊情绪，价值200点！】
贾张氏立刻用阴冷的三角眼狠狠瞪向二大妈。
"二大妈，您醒了？"陈潇转头打招呼。惊慌的二大妈匆忙点头，逃也似的躲回屋里——这两个煞星她可惹不起。
"看来他们都不待见您。得，我该上班去了。"还没等贾张氏回过神，陈潇已经大步流星往前院走去。
收割负面情绪的机会决不能错过。这些年他可没少被贾张氏占便宜，现在正好连本带利讨回来。这种报复性收割，简直痛快极了！
疯了真解气！
"你个混账..."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张嘴就要发飙。
可瞬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瞧见白铃从后院踱步而出。这位警察局长可是陈潇的妻子，要是让她听见自己辱骂她丈夫，今天就得被送去劳改！
眼睁睁看着白铃失魂落魄地走远，贾张氏憋得胸口发闷。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见白铃走远，她本想追骂几句，可陈潇早没了踪影，骂也白骂。
"呸！小兔崽子不就攀上个局长媳妇么？当年要不是我儿东旭走得早，这局长夫人本该是我贾家的！"
老太婆气得直哆嗦，手里的鞋垫甩得像双节棍似的。可人早就走没影了，她也只敢小声咒骂逞威风，连大声嚷嚷都不敢，实在可怜。
【嘀！贾张氏贡献愤怒+憋屈情绪，值+200！】
......
"一大爷早！这是去上工？"
陈潇刚出门就碰见易中海往轧钢厂走，热络地上前打招呼——这分明是送上门的情绪提款机。
【嘀！易中海贡献烦躁+厌恶情绪，值+150！】
"哼！"
易中海皱眉冷哼一声，脸上写满嫌恶。
他快步走开，和陈潇保持距离。
过去他对陈潇不屑一顾。
自从陈潇与白铃结婚后，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明白自己做过的那些龌龊事。
白铃就像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因此他对陈潇和白铃怀恨在心。
平日里他总是避开两人。
没想到今天陈潇突然叫住了他。
他不禁心头一紧。
"还是没能怀上吗？真可惜！"
"看来问题出在你身上，老易，该去看看医生了。"
陈潇眼珠一转，毫不客气地直戳易中海痛处。
易中海瞬间瞪大了眼睛。
"要说还是老易厉害，这怒气值都比别人高！"
陈潇也惊讶地看着易中海。
一次就给这么多情绪值！
实在太夸张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陈潇。
"老易，有病就治，别耽搁。"
"不育症不算大问题，我懂点医术。"
"来找我，说不定能让你如愿以偿呢。"
陈潇一脸真诚，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说。
凭借专业眼光，陈潇看出易中海确实有问题——主要是精子质量不佳。
但陈潇会如实相告吗？当然不会。
身为医生，医术不过是糊口的本事罢了！
他可不讲究什么医者仁心，救死扶伤那一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潇的“善意提醒”在易中海听来，简直就是 ** 裸的挑衅！
他涨红了脸，唾沫横飞地冲陈潇吼道。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叮！易中海产生愤怒+羞愧+怨恨情绪，情绪值+350！】
说真的，这还是陈潇头一回见易中海急眼！
不过这波情绪值赚得是真不赖！
“咦？难道我说错了？不应该！”
“得嘞！看来我医术还欠火候！一大爷，您慢慢溜达，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陈潇压根不给易中海接话的机会。
甩开两条大长腿，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这操作真是够损的！
打完就跑，**鸡贼！
“我**......”
易中海刚要破口大骂。
一抬头发现陈潇早就跑远了！
想追上去理论。
可瞅了眼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再看看对方那两条大长腿......
算了算了！
“混账王八羔子！”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句，黑着脸往工厂走去。
但走着走着，他脸上突然露出狐疑的神色。
“难不成......真是我有问题？”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琢磨起来。
可随即又猛地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
“这年头的生活，还真是够寡淡的！”
陈潇漫步在1964年的四九城街头。
灰白、军绿和瓦蓝交织成四九城的街景。
自行车铃声不时掠过，激起阵阵喧哗。
偶有风衣翩翩或旗袍袅袅的身影，为沉闷的街道添了零星亮色。
这光景让陈潇恍惚坠入梦境。
"六十年代...父母辈的岁月。"他低声呢喃。
陈潇的工作时间向来比旁人迟些——横竖医务室清闲。
"师傅，有肉包么？"
"卖完了。"
"那来四个韭菜鸡蛋的。"
揣着早点晃晃悠悠到轧钢厂，沿途太平无事。
钥匙咔哒一转，空荡的医务室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响。
"先歇会儿，回头请假办离婚。"
刚收拾完诊台，门轴忽地吱呀作响。
"陈大夫在吗？"
李主任堆着笑杵在门口，眼角的褶子里都挤出谄媚。
【叮！李主任谄媚情绪值+80】
"您快请进。"陈潇连忙起身，"有事您吩咐？"
"是这样，"李主任搓着手没落座，"过两天要给咱厂配个实习医生。"
“到时候，还望陈医生多关照新人！”
“您现在可是**医师，完全有资格收徒了！”
李主任满脸堆笑地推门而入，开门见山道。
“就这事儿？简单！”
陈潇挑了挑眉，原以为是什么棘手的难题。
听说只是指导新人，当即爽快地应承下来。
“太好了！实在感谢！”
李主任眼神微微闪烁，明显松了口气。
【叮！李主任放松情绪波动，收获情绪值+30！】
“李主任，还有别的事？”
陈潇注意到李主任仍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索性主动递了个话头。
“陈医生，其实是这样的......”李主任搓了搓手，“有件私事想麻烦您，不知道......”
“想请我去瞧病？”没等他说完，陈潇已然会意。
李主任面露讶色：“陈医生果然料事如神！”
【叮！李主任惊讶情绪波动，收获情绪值+60！】
“没错！我有个朋友病得不轻。您医术精湛，想请您去给看看，您看方便吗？”
李主任目光闪烁着补充道。
陈潇仅用不到一年就考取了**医师资格，
这让他坚信陈潇的实际水平远超职称。
这次，他打算借陈潇的能耐赌一把。
"呵，我也成李主任拉关系的棋子了。"
"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只要条件到位，互利互惠有何不可。"
陈潇瞬间洞悉了对方心思。
生死有命，医者却是与 ** 抢人的存在。
谁敢说自己这辈子不求医问药？
越是位高权重者，越将性命看得比天还大。
好的，
良医到哪都是贵客。
"李主任，那我就直说了。"
"会诊5块加肉票，治愈另算。"
陈潇清楚：即将动荡的年代，人脉反而是隐患。
李主任愕然——这小子竟不要关系只要钱？
【叮！情绪值+70】
心中暗嘲：鼠目寸光！
【叮！情绪值+50】
却爽快应下："成交！"
既然各取所需，反倒省心。
心中虽对这种 ** 裸的交易关系感到一丝不适。
但很快，他又如释重负。
毕竟，明码标价的来往，反倒是最轻松的合作方式！
无需揣摩对方的心思，
干脆利落，省心省力！
“李主任，我们几点出发？”
既已谈妥，陈潇不愿耽搁，干脆问道。
“下午三点，会有车来接。我先来寻你，我们同行。”
李主任也放下紧绷的神经，爽快回答。
“好，没问题。”
陈潇颔首应下。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
“且慢！”
李主任正要告辞，陈潇忽又开口叫住他。
“李主任，能否劳烦您帮我手书一封离婚证明？”
“待会儿我准备去办离婚手续。”
……
陈潇说得轻描淡写。
在此年代，无论婚丧嫁娶，皆需要单位出具证明。
“离婚？！”此话却让李主任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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