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价咨询费！朕，入股了！

  昊天上帝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开个价。”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那刚刚才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

  多宝道人与赵公明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最关键的环节来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讨价还价，这是在试探天帝的底线，是在与三界主宰进行一场不见血的博弈！

  一个数字不对，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谐氛围，便可能瞬间崩塌。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陈长生的身上。

  陈长生脸上那有些为难的表情，却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平静得近乎淡漠的微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着昊天，反问了一句。

  “陛下，在谈价钱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先明确一下，此次‘咨询服务’的价值？”

  昊天眉头微皱。

  “价值？”

  “不错。”

  陈长生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那巨大的光幕再次亮起，上面不再是繁杂的条文，而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系统性金融风险规避】、【组织架构优化】、【核心盈利模式重塑】。

  “陛下，您先前看到的，只是表象。”

  陈长生的声音，充满了专业人士的自信。

  “‘绩效改革’，只是我们为您提供的解决方案中，最浅层的一个执行工具。”

  “其背后，真正无价的，是这三点。”

  他指着第一行。

  “若无此方案，天庭百年之后，功德链断裂，资不抵债，届时，三界动荡，圣人亦难插手。此为倾覆之危。我们为您规避了。”

  他指向第二行。

  “神位权责不明，赏罚不清，乃是天庭运转效率低下的根源。我们为您理顺了。”

  他指向最后一行。

  “从功德支出方，转变为盈利方。这，是从根本上，改变了天庭的‘商业模式’。”

  陈长生看着昊天那渐渐变得凝重的脸色，平静地做出了总结。

  “所以，陛下。”

  “您购买的，不是一份方案。”

  “而是一个，全新的，能够实现盈利，并可持续发展的……新天庭。”

  “请问，这样一个新天庭，价值几何？”

  一番话，掷地有声。

  直接将昊天上帝的思路，从“你要收我多少钱”，强行扭转到了“我买的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值钱”之上。

  就连一旁旁听的通天教主，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话，还可以这么说。

  昊天上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那双帝眸之中，有日月星辰在飞速生灭，显然是在以天帝级别的算力，疯狂评估着陈长生这番话的真正价值。

  许久。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你赢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已经明白，自己今天，若是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恐怕是走不出这座大殿了。

  “陛下言重了。”

  陈长生微微一笑，终于图穷匕见。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用九天云锦织就的卷轴，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我们项目办，根据工作量、知识产权价值以及风险评估，拟定的一份‘项目费用结算清单’，请您……审阅。”

  多宝道人连忙上前，接过卷轴，恭恭敬敬地，呈递到昊天上帝面前。

  昊天上帝面无表情地接过，缓缓展开。

  下一刻。

  咔嚓！

  他身下那张由万年寒玉打造的宝座扶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恐怖威压，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却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只见那张清单之上，只写着一行字。

  【本次“天庭整体改革”项目咨询服务费：未来天庭新增功德收益……三成。】

  三成！

  不是一次性的功德。

  而是，未来天庭，永生永世，所有新增功德收益的三成！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

  这是要从天庭这条真龙的身上，活生生撕下三大块龙鳞！

  “陈！长！生！”

  昊天上帝一字一顿，那声音中蕴含的怒火，足以焚尽九天！

  他死死盯着陈长生，那双金色的帝眸之中，杀意沸腾。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弟子自然知晓。”

  面对这足以让准圣都为之颤抖的怒火，陈长生依旧平静。

  他甚至还体贴地为昊天解释了起来。

  “陛下，您别看这个数字高，但它……合理。”

  “首先，我们没有问您要一分钱的前期投入，所有风险，都由我们乙方承担。”

  “其次，我们只要‘新增’收益的三成。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方案没用，天庭没有新增收益，那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这，便将我们双方的利益，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长生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

  “我们截教，家大业大，门人众多。”

  “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天庭，为了确保这套绩效系统能够长期稳定地运行下去，我们也需要……发展嘛。”

  “这三成收益，并非弟子个人所得，而是将作为我们‘封神项目办公室’的专项运营基金，用于后续的系统维护、迭代升级，以及……团队建设。”

  昊天上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

  但他不能。

  因为，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站在了该死的“道理”之上！

  零投入，高回报，风险共担，利益绑定。

  这条件，诱人到让他这位三界主宰，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正面驳斥的理由！

  给，还是不给？

  给，心如刀割。

  不给，那份能让天庭脱胎换骨的方案，便成了镜花水月。

  昊天上帝，陷入了天人交战。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截教弟子，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位三界主宰的，最终裁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多宝道人几乎以为昊天上帝要掀桌子的时候。

  昊天那紧绷的身体，忽然，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他眼中的滔天怒火，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复杂的，混杂着欣赏、无奈与……极致肉痛的神情。

  他看着陈长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许久。

  他从牙缝里，又挤出了两个字。

  “……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并指如剑，在那份清单的末尾，烙下了自己蕴含着天帝法则的真名印记！

  嗡——！

  天道共鸣！

  这张看似普通的卷轴，在得到昊天上帝签押的瞬间，金光大放，化作了一份受天道认可，与天庭气运相连的……至高契约！

  陈长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对着昊天，深深一揖。

  “多谢陛下。”

  “从今天起，我们，便是最亲密的……战略合作伙伴了。”

  昊天上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乙方。

  而是引进来一个，要跟他平分天下的……股东！

  他站起身，一刻也不想再在这个让他道心受损的地方待下去。

  “最终方案，三日后，送到凌霄宝殿。”

  说完，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那金光，看起来，多少带了点仓皇而逃的意味。

  天帝走了。

  但那份悬浮于半空，金光闪闪，散发着无尽气运的天道契约，却留了下来。

  整个避劫司大殿，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截教弟子，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那份契约，又呆呆地看着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成了？

  硬生生从三界主宰的身上，割下了未来收益的三成？

  而且，还是对方心甘情愿，亲自签押的？

  许久。

  “咕咚。”

  财神爷赵公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陈长生，声音都在发颤。

  “师……师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陈长生失笑。

  他伸手一招，那份天道契约缓缓落下，被他随手卷起，递给了早已呆若木鸡的多宝道人。

  “多宝师兄，把这个，跟上次龙王那份一起，裱起来，挂在门口。”

  “哦……好……”

  多宝道人下意识地接过，只觉得这轻飘飘的卷轴，比一件先天至宝还要沉重。

  做完这一切，陈长生才拍了拍手，环视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众人。

  “好了，各位。”

  “甲方爸爸已经满意离去，项目的最终预算，也已经审批通过。”

  他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神智，拉回了现实。

  “现在，距离最终交付，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启动最终冲刺。”

  “我们的目标，是在明日辰时之前，向三界，发布那份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

  “招聘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