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流放文中的炮灰庶女58
作者:栗子不乖
她停在昏君面前,靴底碾过血迹,发出黏腻的声响。看着他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眼中划过快意。她再次庆幸自己上次没能刺杀成功,否则太便宜他了。
“昏君。”她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你当初害死我父兄,害死镇国公和二十万谢家军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日吧。。”
她伸手,从刑架上取下一把铁钳,随后用铁钳从炭炉中夹出一块通红的烙铁。
那烙铁刚从炭火里取出,赤光流转,热浪扭曲了空气,铁板上的火纹闪动,如蛇般游走。火光映在她的眼底,像是她燃烧的怒火和仇恨。
昏君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灼穿皮肤。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哆嗦,本能地往后缩,却被绳索死死绑住,逃无可逃。
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自己又会受到怎样的折磨,那种等待的恐惧,比痛苦本身更折磨人。
然而,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错了,痛苦依然折磨人。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经受了谢庭渊与谢庭澜的折磨,就变得麻木。
赵燕青猛地将炙热的铁板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
“嗤——”
空气瞬间爆出一声刺耳的灼响,被鞭子抽得翻卷的血肉被瞬间被烫熟,白色的烟雾伴随着血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昏君的身体猛然弓起,四肢被绳索牢牢锁死,却仍在本能地挣扎、痉挛。
这对他来说,又是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痛苦,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痛苦竟然这么丰富多样。
他能感觉到那火焰在皮肉下游走,灼烧每一寸神经。血液在体内翻滚,像是要被煮沸。
他张着嘴,却连惨叫都被卡在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从血泡般的气息里艰难溢出。
他想要挣脱,想要逃离,可每一次呼吸,都让空气带着火舌钻进他的肺里,烧得他胸口剧痛。
“放心,这才刚刚开始。”赵燕青勾起嘴角,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要不要猜猜,下一块烙铁,会落在哪里?”
她的声音轻柔,却比炭火更灼人,目光在他身上冷冷游移,每一寸停留都像刀锋轻刮,让昏君遍体生寒。
铁钳再次探入炭炉,火焰映红她的面庞,也映得她那双眸子像燃烧的刀锋。通红的铁板被缓缓提起,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君从她的话语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挣动,连连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濒死的野兽在哀求。
赵燕青没有给他更多时间。
“嗤——”
“噗——”
炙热的铁板落下,灼响刺破空气,还伴随着一声诡异地如同爆破的声响。那一瞬间,肉体与火焰相触的气味迅速弥漫,浓烈、焦灼、恶心。
“嗬!——”
昏君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身上某处爆裂开来,原本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喉咙,被极致的痛苦逼得突破了极限,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广扬。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所有的神经仿佛都在一瞬间全部崩断。那种痛,比灼烧更深一层,仿佛整个人被活生生投入炼狱。
在扬的所有男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看着赵燕青的目光充满的畏惧,果然是敢只身一人混进皇宫刺杀昏君的女人,太可怕了,这个女人绝不能招惹。
元昭看着赵燕青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赞赏。
她见过太多男人,仅仅因为身上多了那么二两肉,就能凭空长出自信,仿佛自己能主宰一切。
而这样的男人,要想摧毁他们的自信与尊严,没有什么比从根上拔掉更直接,也更有效。
“这姑娘不错,”她在脑海里和元宝说道,唇角轻勾,语气里透着几分欣赏,“手够稳,人也够狠,可以培养。”
【昭昭,她的行事作风倒是有点像你。】
“嗯,确实有点像。不过——”她声音里带着调侃,“元宝有点偏心哦,谢庭渊像我,你就说他是学人精,赵燕青像我,你怎么不说了?”
【......对女孩子自然要宽容一点。】
元宝心虚地抹了一下不存在的汗,好险,差点又做了谢庭渊那厮的助攻,幸好她反应快。
元昭眼睛弯了弯:“没想到我们元宝还是个绅士统。”
那边,赵燕青敏锐地察觉到了元昭的目光。那一瞬,她心头竟莫名一热。她挺直了背脊,连呼吸都变得更坚定了几分。
那眼神中透出的赞赏,对她来说比任何夸奖都更珍贵。
毕竟,作为一个“元昭脑”,她只在意元昭怎么看她。至于其他人的评价,关她什么事?
她重新将铁板放回炭火中,火焰舔舐着铁面,发出低沉的嘶响,赤光映在她的侧脸上,衬得那双眼冷得像刀。
她没有停手。
铁钳一再伸入炭火,又一再抬起。铁板被接连烙下,一处、两处、三处……直到那具本就血肉模糊身体被烫得焦熟。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刺鼻、呛人。
她终于停了下来,心满意足地将铁钳放回刑架。
此时的昏君,早已不是“人”的模样。
他皮肉焦黑翻卷,血与脓交织成暗红的痕迹,整个人像一具被炭火烤焦的木偶。
他的气息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钝刀从喉咙深处刮出,胸口轻轻起伏,伴着细碎的呜咽声。
眼珠混浊无神,泪水与血混在一起,顺着焦裂的面颊流淌;唇齿间的皮早已被咬碎,血沫不断渗出。
若不是那双眼里仍残存着惊恐,根本没人会相信,他还活着。
——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谢家军的家眷走上前来。
他们的手并不像谢庭渊三人那么稳,特别是几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但他们眼神里带着仇恨与决绝。
那些刑具,铁钩、锯刀、铁梳、皮鞭、钉椅等等,每一样都是昏君亲自命人打造的,本是为他取乐而造,如今却一件不落地全数回敬到他身上。
六个时辰的时间,对昏君来说,却漫长得像六个世纪。
皮肉被一点点削去,血肉模糊又焦黑的身躯下,白骨渐渐裸露出来。铁钩从肩头穿入,从肋下挑出;指甲被一片片拔掉;铁梳从头皮划过时,连头发和皮都卷着血被撕了下来......
等到最后一个人放下刑具,只剩下一具“人”的残影。
昏君的肉几乎被削净,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骨骼上还挂着残碎的皮肉,血浆顺着地面蜿蜒成河。他的眼睛早已瞎了,眼眶里是干涸的血痂,嘴唇被烫得卷起焦黑,却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祈求死亡的怜悯。
他胸口起伏得极浅,每一次呼吸都伴着气泡从喉咙深处冒出,混着血沫“咕嘟”一声。
那口气吊在半空,不死,也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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