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流放文中的炮灰庶女32

  “咔嚓——”一声骨节摩擦的脆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格外清晰。

  那声音仿佛直接碾过人的神经，皇帝整个人一抖，脸色煞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抱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他不敢看元昭，生怕看到那颗头颅一个不稳掉下来的恐怖扬景。

  元昭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笑吟吟地看着他：“怎么不看？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表演，平时可看不到哦~。”

  她歪着头打量他的脖子片刻，带着孩子般的好奇：“你的脖子能不能像我这样，离开身体再接回来？”她语气轻巧得像是在邀人玩耍，“要不要我帮你试试？很好玩的。”

  皇帝猛地抬头，双目圆睁，满脸惊恐，嘴唇颤得发白：“不不不！我不要试！”

  “呵！”元昭嗤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她手中一转，一条带着暗红色血迹的鞭子出现在她的手中，这鞭子正是勒死太监总管的鞭子。她可不想直接碰皇帝，她嫌脏。

  她手腕轻轻一抖，鞭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发出“嗖——啪！”的一声破风声。

  下一瞬，那条鞭子如蛇般卷出，精准地缠上皇帝的脖子。

  她手上一个用力，鞭子瞬间收紧。

  “啊——！”皇帝的惊呼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

  脖颈上的皮肉被撕裂出一道深红的血痕，皮肉翻卷，血珠顺着鞭子渗下，滴落在他的龙袍上。

  呼吸被彻底截断，他胸口急剧起伏，喉间发出“咯——咯——”的破碎声，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徒劳地挣扎。

  他双手拼命去扯鞭子，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皮肉，脖子上青筋暴起，可鞭子仿佛活了一样，越挣越紧，像一条毒蛇，缠得他骨头都在发出“咯吱”声。

  “咳......咳咳......”他嘴里发出窒息的嘶鸣，声音破碎沙哑，像一只被人掐着脖子的老狗。眼珠充血，脸色从惨白到通红，再一点点涨成紫青，眼珠布满血丝，凸得骇人，嘴角涎水横流，狼狈不堪。

  他眼中满是恐惧、屈辱和不敢置信，他生来就高高在上，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人勒住脖子，像牲畜一样任人宰割。

  元昭站在他面前，姿态轻盈，唇角带笑：“好像力道小了点，脖子竟然没断。”说着她手腕微微转动，鞭子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咳……饶命……”皇帝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如破布摩擦，“别、别杀……我……

  他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割一样疼。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泪水顺着面颊滚落，与冷汗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元昭微微俯身，语气温柔得几乎像是在哄孩子：“是不是很疼？别怕，等脖子掉下来，你变成鬼，就不会疼了。”

  她的笑意清浅，鞭子的力道却又紧了半寸。

  “嗬嗬嗬——”皇帝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喉骨被勒得变形，血水与唾液一齐从嘴角流出，染得整张脸一片狰狞。他的双手在半空无力地抓动，指尖一抖一抖，像在乞命。

  终于，在窒息的痛苦中，他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是……是贵妃……是她……挑唆……我……被蒙蔽……求你……别杀我……”那声音虚弱到几乎被空气吞没。

  元昭听着，微微眯了眯眼：“呵，推得倒干净。”这话带着几分嘲讽。

  眼看皇帝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渐渐发虚，瞳孔一点点涣散，整个人在鞭子下抽搐、痉挛，像一只垂死的牲畜。

  终于，元昭松开了手。

  鞭子从皇帝的脖子上滑落，带出一串深可见骨的血痕。

  空气重新灌进皇帝的肺，他整个人猛地一抖，拼命地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咳咳咳咳”声，连带着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他喘得像破风箱，脸死灰般惨白，身体蜷缩在地上，一边咳一边抽搐，眼神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他刚刚差一点就真的死了。

  元昭俯视着他狼狈至极的模样，唇角勾着一抹冷笑，语气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既然如此，那就把贵妃也请来吧。整个大景都知道她是你最宠爱的就是贵妃，为了她做了不少荒唐事，这么精彩的表演，怎么能少了她这个宠妃呢？”

  皇帝此时还未完全缓过气来，脸色依然透着灰败，呼吸断断续续，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朝最近的太监沙哑开口：“小喜子......快……快去……叫贵妃，让她……来御书房……伴驾……”

  他的声音干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刀刮出来的但在那颤抖的语调中，却分明透出急切和一丝期待，期待贵妃的到来，替自己挡下这扬恐怖的灾祸。

  此时，他对贵妃哪有一丝一毫的宠爱怜惜，甚至恨得牙痒。

  若不是她日日在枕边挑唆，他又怎会下旨柳家抄家流放？又怎会因此惹来眼前这个“女鬼”的报复？

  被点名的太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又下意识地瞥向那位“女鬼”。此刻，这个御书房里，做主的人已经不再是皇帝，而是这个“女鬼”。

  元昭垂眸看着他，懒洋洋地说道：“去吧，可别想逃哦~~”

  她没说逃了会怎么样，但那些微有些上挑的尾音却像是带着凉意，让太监瞬间脸色发白，冷汗顺着脊背直淌。

  他连连磕头，声音都在抖：“奴、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这就去——！”说完，他弓着身子，几乎是用爬的姿势退出御书房.

  直到彻底退出御书房，门外的冷风扑面而来，他才有种劫后余生的实感，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更不敢逃跑，踉跄着朝贵妃的寝殿跑去。

  殿内顿时重归寂静。

  烛火摇曳，火光在墙壁上晃动，照出一室的血色与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汗味与一股刺鼻的尿臊气，让人几乎窒息。

  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暗卫的尸体，鲜血在地砖的缝隙间缓缓渗开。十几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一旁，眼珠睁得大大，仿佛死前仍带着惊恐与不甘。

  太监和侍卫瘫软在地，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死死地低着头，甚至连呼吸都格外的轻，似乎生怕被“女鬼”注意到。

  而皇帝，则是最狼狈的一个。

  他跌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金丝龙袍被污血与呕吐物染得一塌糊涂，面色灰败，嘴角还沾着未擦干净血迹和呕吐物，哪里还有一点帝王的威仪。

  这扬景，说是地狱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