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零炮灰女知青5

  “公安同志，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凶手抓了了吗？”

  “到底谁伤了我爸？”

  几人七嘴八舌，整个病房瞬间嘈杂起来。

  “安静！”为首的公安厉声喝道，震得几人瞬间闭了嘴。

  “林爱国同志被袭击的时候，没有目击证人，我们只能等他醒来询问情况，才能继续调查。”公安解释道。

  王桂芳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急切：“公安同志，那你们得快点查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家老林好歹是干部，怎么能让人这样对付？！必须抓出来！严惩！枪毙！”

  公安：笑死，一个车间小组长算哪门子的干部。

  “放心，无论受害人是否是干部，我们作为公安都会全力调查。”

  “王桂芳同志，我们这里还有一件事，关于林元昭同志的。”他将医生说的重复了一遍，看着王桂芳的眼神格外凌厉：“这已经不是父母教育孩子那么简单，这是虐待，你知道虐待未成年人是犯法的吗？”

  王桂芳脸色“唰”地一白，惊慌道：“不、不是！你听我说，我那是管教……她不听话，我就是打了几下，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那她额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送她就医？你知道她再晚一点就会没命吗？你们这是谋杀！”

  公安目光如刀，王桂芳本就对公安有本能的畏惧，眼中划过害怕和心虚，连连摇头：“不是的，那、那是她自己摔的。我、我给她抹了草木灰止血，我、我没想到那么严重。”

  两位公安办案无数，一下就看出王桂芳的心虚，看来林元昭额头的伤和王桂芳有关，眼神越发凌厉，厉声道：“王桂芳同志，我提醒你，对公安说假话同样也是违法的，我们会去向你周围的邻居了解情况，同样，等林元昭同志醒来，我们也会向她询问情况。”

  王桂芳眼见瞒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声音尖锐地吼道：“是我打的又怎么样！你们别想吓我，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那死丫头难道还敢告我不成？你们不去调查谁袭击了我丈夫，反而来管我们的家事，真是多管闲事......”

  “妈！”林美兰连忙拉住她妈，这把公安得罪了，对他们可没有好处。

  “公安同志，我妈她这是太担心我爸和元昭了，才有些口不择言。她也不是故意打元昭的，是元昭不愿意服从国家政策下乡，我妈才教育她的，因为气急了，所以下手重了点，那也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对对对，就是这样，美兰说得对。”王桂芳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

  两位公安将眼神落在林美兰身上，她健康红润的脸色和身上崭新的布拉吉，与林元昭骨瘦如柴的身体以及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然说公安不该有偏向，但他们是人，想到他们冲进房间时，林元昭满脸是血，声嘶力竭求救的模样，心还是不自主地偏向林元昭。

  “林美兰同志，你是林元昭的姐姐？”

  “是的。”

  “你高中毕业了吗？”

  “毕业了。”

  “你有工作吗？”

  “还、还没有。”

  “那你为什么没有下乡，反而要让林元昭同志下乡？也是不想服从国家政策吗？”

  林美兰脸“唰”地一下也白了，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病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在扬的人心里都门清，这年头傻子才想下乡，而林元昭明显是被家里逼着替林美兰下乡。林美兰说得再冠冕堂皇，扯着国家政策的大旗，也掩不住她自私虚伪的本质。

  透过系统看到这一切的元昭：公安同志，会问你就多问点。

  “好了，情况我们暂时了解了。之后怎么样，等林元昭同志醒来再说。王桂芳同志，你去交一下林元昭同志的住院费。”

  王桂芳这个时候也不敢拒绝，不情不愿地去给林元昭缴费。她出来的时候带了50块钱，给李爱国交了20块，又给林原主交了10块，如今她身上只剩下20块了。

  ***

  大约一个小时后，林爱国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漆黑一片。想想起自己在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心里一慌，连忙去摸眼睛。

  一直等候在病房里的两位公安连忙上前按着他的手：“林爱国同志，你的眼睛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你需要静养，现在还不能碰伤口。”

  “那、那我的眼睛怎么样？还有……”说着他又想伸手去确认他下面是否完好，再次被公安制止。

  两位公安因为林元昭，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不想安抚他的情绪耽误工作，干脆决定暂时不告知他的身体状况，并用眼神制止了准备上前的王桂芬等人。

  “林爱国同志，我们是公安，放心，你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关于你被袭击的事，为了尽快找到凶手，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我们先录口供，早一点知道更多细节，就能早一点抓到凶手，你身体的具体情况等我们问完话后，会有专业的医生告诉你。”

  一旁的医生：听我说谢谢你！

  “对对，公安同志说得对。”林爱国听公安这么说，还以为自己的问题不大，潜意识里，他不想也接受不了那个最坏的结果。

  公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林爱国同志，接下来我们会详细记录您所提供的口供。首先，能说说你被袭击的具体情况吗？注意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当时骑着自行车进入回家必经的小巷。”林爱国眉头紧皱，“巷子里有些暗，但我可以肯定，当时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大概骑到巷子的中间，就突然眼睛剧痛。”林爱国语速变快，声音带着一点回忆时的惊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戳进眼睛，下一秒，我眼前就黑了，完全什么都看不到了！”

  “然后我自行车失控摔倒了，身体也摔在地上。可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体就一阵剧痛……就像、就像是——”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咬着牙硬挤出，“就像是那里被人用刀割了一样。”

  “公安同志，我的眼睛和下面真的没问题吗？”他再次不安地问道，脸上带着希冀。

  公安飞快记录，不动声色道：“你先冷静，身体的问题医生会告诉你，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早找到凶手。”

  林爱国嘴角动了动，公安的回避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但对凶手的恨意压过了对身体的担忧，勉强道：“好，之后我疼得躺在地上大叫，紧接着脖子一疼，我就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