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发财之道
作者:紫腚上岸
沈明云又伸手沾了一点盐放进嘴里,仔细砸吧口腔的变化。
这盐也太纯了,化开后一点杂质也没有,味道还好,虽然咸但是不发苦。
镇上买的盐回来,煮久了总有一股苦味,还有会硌牙。
冯虎看着她连着吃了两团盐,赶紧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快漱漱口,盐不是那么吃的。”
沈明云看着递过来的小瓶子,好奇接过来,轻轻一用力瓶子就扁了,水差点溢出来。
她赶紧凑上去喝了一口。
水就是水,没什么其他味道。不过瓶子倒是挺好玩的。
她轻轻松开,瓶子又恢复了原状,一用力瓶子又扁了。
好神奇!
她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像是玩上瘾了。
冯虎不禁冷汗,这人是上世纪的吗?连矿泉水都没喝过!?
“我说……大姐,你买不买?”冯虎有些不耐烦看着她。
沈明云回过神来,点点头:“买!我要买一百袋!这个一袋是一斤吗?”
她拿起盐袋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跟大盛国很像,仔细看又有些比划不一样,她只能认识“盐”“天然”这几个字。
买一百袋盐?
冯虎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哪来的奇葩,这年头还有屯盐的?吃的完吗?
“一袋是一斤,大姐,我跟你确认一遍,你是要买一百袋盐是吧?一共一百斤?”冯虎难以置信看着她。
沈明云点点头:“是的。”
“你家几口人啊?这么多盐不得吃到地老天荒?”冯虎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开始在库房里找箱子。
沈明云想了想道:“家里四口人,不过我买了也不是自己吃,我准备做咸菜生意。”
看着柜台上白花花的盐粒,沈明云脑袋里出现了一条发财之道。
她仿佛看见无数银子朝自己招手,以后盖房买牛车指日可待!
“卖咸菜啊?那难怪了,这一箱正好一百袋。”冯虎抱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放在沈明云面前,“保质期两年,其实不开封放个十年八年都没事。一共一百块。”
沈明云抽出一张红票子递给了他。
冯虎拿着钞票在验钞机上过了一遍,显示没问题后才放进抽屉里。
看着沈明云瘦弱的身影,冯虎自告奋勇:“你住哪里?我帮你送过去?”
冯虎长的五大三粗,没想到人还怪好的。
沈明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就住附近,自己搬就行……”
她弯腰搬了一把,四四方方的纸箱没有抓手,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这也太重了……
“能不能请你帮我搬到那个巷口,等下我让家人帮忙拿。”刚拒绝的沈明云红着脸开口,不好意思道。
“没问题。”冯虎弯腰抱起箱子,脚步轻快仿佛抱着个空盒子,毫不费力就放到了巷口。
沈明云等他走后,趁着没人注意,一点点把箱子拖进了门后。
山洞里已经堆的满满当当,沈明云干脆拆开箱子,掏出十几袋盐放进竹篮中,剩下的全部堆在一起,这才下了山。
山脚处望向村里,不少人聚集在村里,叽叽喳喳说着闲话。
“你们不知道,矿上现在忙坏了,听说咱们村挖出来两个人,其他人立马不干了,今天就拿着铁锹挖人去了,挡都挡不住!”
“真是作孽哦,听说他们已经收了钱,怎么又去挖人,依我说,就应该把银子退回去!”
“到了手的银子还有往外拿的?做梦吧!”孙二嫂啐了两口唾沫,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摇摇头道,“要我说这些人就是贪心,人也想要钱也想要。”
沈明云走到路口,几人瞧见她立马闭上嘴,换了一副面孔:“明云回来了?是不是山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卖?”
几个婶子边说边往她篮子里打量。
篮子上盖了一层野蘑菇,又垫了两层干草,看不出里面的盐。
沈明云拢了拢干草道:“没什么,孩子说想吃蘑菇了,我就去挖了点。”
几人没了兴致,收回脑袋淡淡道:“这样啊。”
沈明云也没多说,继续往家里走去。
还没走远,就听见孙二嫂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听说沈明山也挖出来了,可惜双腿被压碎,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要我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挖,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真的假的?没听说啊!”边上一个婶子瞪大眼睛,“沈家瞒的真严实。”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用担架抬回家的,那腿……啧啧啧,简直不能看。”孙二嫂摇摇头满脸嫌弃,“我还跟他媳妇说了两句话,说是准备抬回家等死,大夫都不给请!”
周围又是一阵惊呼。
等死!?
沈明云只听见这两个字,她记得刘翠兰带沈明山回去时说的信誓旦旦,保证会照顾好沈明山,怎么才过了一天就……
这些长舌妇的话也不能全信,沈明云心里留了个疑影儿,迈步进了自家院子。
……
沈家院子里,郭招弟蹲在院门口守着药罐,抬手扇着炉火。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里屋,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沈明海回来了。
沈明婷也回来了。
沈明海自从在镇上成亲后,每天守着铺子,也就过年才回来看一眼。得知沈明山受伤的消息,他迫不及待赶了回来。
镇上并不远,可他足足等了两天才回来。
沈明婷更是,她嫁到了一两百里远的村里,平时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几年才能回家一次。
得知消息后硬生生坐了两天两夜牛车,才赶回沈家。
此时几人守在炕边,都是一脸凝重。
“葛大夫说了,明山高烧不断,这双腿是保不住了,只能割掉。”刘翠兰仿佛老了十岁,垂着脑袋坐在炕边,“他是靠力气吃饭的,没了双腿以后吃饭都成问题,别说是养活一家老小了。”
被褥下,沈明山双腿位置深深凹陷进去,葛大夫已经给他坐了断腿手术。
“大哥,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沈明海听了两句,一声嚎啕打断刘翠兰的话,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扑到被子上。
他身后的陈金花也跟着嚎了两句,却光打雷不下雨,眼睛滴溜溜看着屋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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