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旧情人来信
作者:见春野
林翠花介绍的活是撬生蚝,撬够十五个得五毛钱,简直就是苦力活,尤其是江明月这力气,新手找不到技巧,撬的指骨都磨破了皮才撬动一个。
工作地点还比较远,好处是没人认出来她是傅延川媳妇儿,而且工作环境也还行,没那么脏!
江明月一开始还不能接受,觉得这还不如去端碗呢,林翠花用了一句话把人留下来。
“你去端碗,得碰别人的口水,你撬生蚝,没口水!除了你自己会馋的吞口水。”
一句话留住了生性怕脏的江明月。
可她受不了这海鲜的腥味,一边撬一边反胃,实在想吐了,她又跑出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林翠花担心地拍拍她的后背,“要不算了,你这吐的我还以为你孕吐呢。”
江明月被逗乐,呛的不行,“你别说话了林姐。”
林翠花:“好吧好吧,好点没?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点了。”江明月摇摇头,“不回,来都来了,赚点钱再回去!”
打退堂鼓算怎么回事?
江明月撸起袖子又冲了回去,这次她没再笨拙地自己弄,而是去询问了一个看起来很熟练的婶子,婶子是个热心肠的,三两下就教会江明月了。
找到技巧,这个活突然变得轻松了。
看着江明月好些了,林翠花又有心思开起了玩笑,“要不要吃点儿?”
“这是生的!”江明月接受不了吃生的东西。
林翠花:“这玩意儿生的才新鲜呢,嗦一口,汁水肥美,生蚝可是女人的美容站,还是男人的加油站!”
江明月好奇地问道:“ 加油?那敢情好啊!最近傅延川是有点累,可以买点回去补补。”
一看小姑娘这天真烂漫的模样,林姐就知道她没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明月:“笑啥?”
这是在外边,林翠花脸皮再厚也不敢大声说,她凑近小姑娘的耳边,说道:“加男人在床上干活的油!”
“林姐,你又来了!”江明月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你你你,你赶紧去外边玩,别捣乱!我很快就可以下班了!”
没有林翠花在旁边捣乱,江明月很快就下班了。
趁着傅延川没回家,她赶紧回家洗澡,把衣服和手狠狠地搓上好几遍,直到确定没有味道了才从卫生间出来。
傅延川一开始还没发现,久而久之,才发现了不对劲,早出晚归就算了,平时十一点多才睡的人,晚上九点多就睡着了。
还有就是那自行车蹬的越来越牛了,一转眼,只见地上掀起的尘土,不见车尾。
王志刚碰见过一次,第二天就给江明月起了个外号——秋名山车神。
傅延川思来想去,还是趁着上班的时候去问了蒲建国。
“我哪知道啊?我还想说呢,你媳妇儿能不能别老带着我媳妇儿跑,挺着个大肚子,遭老罪!”
傅延川一遇到别人说江明月不对就会立刻开启嘴毒模式:“蒲建国你可拉倒吧,你媳妇儿天刚亮就来我家门口等着了,你媳妇儿跟你一起是生活的多苦才天天挺着个肚子来找我媳妇儿玩,你反省一下吧!”
蒲建国被这话噎得‘你’了半天,你不出下文,气得猛喝了一口水,“我不知道!别问我!”
王志刚夹在中间看戏看的起劲,还中肯地评价了一句:“嗯,确实是。”
换来了蒲建国一记眼神飞刀:“你闭嘴!”
“你不知道我就不跟你废话了。”傅延川果断离开,他的手该拆线了,现在去医务室拆线就回家吃饭。
今天不是周静值班,但是傅延川拆完线了,她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封信。
“延川哥,手好些了吗?”
自从上次闹得那么严重,她已经很久没去军属大院那边玩了。
傅延川:“有事吗?”
周静的手背向身后,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嗯...我不知道怎么说。”
傅延川:“直说。”
“好吧。”周静咬了咬唇,好似鼓起勇气一般把身后的信拿了出来,“对不起,我刚才去邮局帮忙收拾一些老信件,刚好看到了一封刚到不久给明月姐的信,但不小心被水打湿了,我就拿出来了,发现内容不太对,但我没多看,你拿回去吧。”
内容不太对?
傅延川伸手拿过信,因为是江明月的信,他并没打开看,但正面的第一行还是无意地撞进了他的视线。
男人的字体跟女人不同,是飘逸有力的。
开篇的第一行是亲密的称呼——亲爱的明月,我是俊。
傅延川呼吸一沉,立刻把信折起来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周静看出男人表情不对,添油加醋道:“我听别人说之前也有人给明月姐寄信来着,应该是她家那边或者很重要的朋友,弄湿了信我也过意不去,延川哥你帮我和明月姐带一句抱歉。”
“没事,先走了。”傅延川心里五味杂陈,他回忆了一下,后来江明月的舅妈故意去军校找过他,在他面前诋毁江明月和别人有过婚约,那个人还是父母在世时认可的青梅竹马。
那会儿知道这事时,他只是有些诧异,但心里是云淡风轻,甚至也没向江明月提起。
毕竟那会儿,他确实不在意。
但眼下,好像有些事过不去,至少某个男人过不去!
而且,他好像也开始在意了。
想到这,傅延川眉头皱得更深了,心头也揪得很紧。
此时,江明月正在屋里数钱,她拿笔在纸上记录着还差多少,听到外边开门的声音,她动作极快地把钱丢进皮箱里。
傅延川推门而入的时候恰好瞥见小姑娘合上的皮箱的动作,而手边还有一支没藏起来的钢笔。
“在干嘛?”
江明月:“在...在写东西!”
傅延川问:“你之前寄信了?”
“啊?”江明月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她前段时间写信寄给了城里的好朋友想托她买盒羊毛线的毛线寄过来,但迟迟未见回信,她还觉得奇怪呢。
“对啊,给城里的朋友写了封信,怎么了?”
猜想被验证,傅延川眸底一片森然,口袋里的信捏了又捏,还是拿了出来,说道:“你朋友给你的信。”
他还特地去拿了一封干净的信封给信装了起来。
“好啊,谢谢。”江明月欣喜地接过,甚至没注意这封信封的面上根本没名字落款。
小姑娘眼里的开心不是假的,傅延川心头涌动着浓烈的不爽,语气都变得冰冷:“那我先出去了,你看信吧。”
“好啊!”江明月沉浸在很快就有好的毛线快乐中,她很谨慎,等男人出门了,她才打开信。
但信件的内容让她震惊得立刻把信纸捂在了胸口。
“天哪,怎么是蒋俊?”
蒋俊就是她门当户对的未婚夫。
从她家出事之后,他寻了个理由说是单位派他去外地学习,这一走,江明月就再也没联系上人了,没想到居然会给她写信?
但是,她的地址没有告诉任何人啊?他是怎么把信寄到这的?
江明月百思不得其解,可她很清醒,这封信没有回的必要,也没有阅读的必要。
傅延川正在厨房烧菜,抬头就看见小姑娘手里捏着信封走出了门外,再回来时,两手空空。
信扔了?
看来她是在意的,不然不会这么大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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