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明月放狠话断亲情
作者:见春野
江明月右眼皮跳了一早了,这来事了反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三楼,走廊站满了人,顶着所有人八卦的眼神,江明月硬着头皮走到主任室门口。
她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地上撒野的舅妈。
以往在家里怎么骂,她都左耳进右耳出,但没想到舅妈会闹到医院来!
黄小娟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姿态,“人来了,主任你看怎么解决吧!”
主任被闹的头疼,一股子怒火撒在江明月身上,“江护士,女人漂亮是好事,但得自爱!你这个身份上面领导已经很不满了,现在又闹这么一出,你是要干嘛?”
江明月不想闹大,只好强忍着怒意,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好意思主任,给你添麻烦了,我马上解决。”
主任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带人离开。
江明月神情严肃,连拖带拽的把黄小娟拉到外面。
平日里,江明月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突然这么正儿八经的板着脸,黄小娟倒被唬住了。
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儿,江明月直接开口,断了黄小娟的念头。
“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你说什么!”
黄小娟心思落空刚要开骂,被江明月打断。
“舅舅这些年一直领着厂里的补助金吧?” 江明月双手环胸地站着,一字一句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舅舅不是工伤,是他喝多了自己摔下楼的对吧?”
话落,黄小娟慌了,她瞪着女人,“你,你什么意思!”
江明月淡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作妖,我就写举报信给厂里!到时候,你不光拿不到钱,还要赔钱!”
“江明月你个白眼狼,赔钱货!”黄小娟气急败坏地骂着。
江明月漂亮的小脸十分严肃,殷红的唇抿着,她伸出手指,开始倒数,“3...2....”
黄小娟心虚的看着。
咋回事啊?
不过也就搬出去两天,咋感觉还变了个人呢这个死丫头!
“江明月你个白眼狼,赔钱货!”黄小娟气急败坏地骂着。
江明月心头刺刺的,面上不显,她伸出手指,开始算数,“1...2....”
看她动真格的,黄小娟脚底抹油地开溜,一边走一边回头骂了几句粗口。
直到再也看不到妇人肮脏的嘴脸,江明月才感觉到如释重负,整个人如同卸力般靠在了树上,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幸好走了!”
她也是没招了,索性把话说绝了,省的一直被纠缠,好在黄小娟怕了,不然闹起来她也没办法...
只是这样撕破脸,以后舅舅这个家门也是难在走两步了。
想到这,江明月心头难免唏嘘,从父母去世之后,也就舅舅这个亲人了,现在也这样了……不禁红了眼眶。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考核,留在医院工作比什么都重要,她没时间难过,擦了擦眼角,便抱着怀中的病历本朝医院走去。
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看着她。
“哎?那不是傅团长的媳妇儿吗?咋哭鼻子了?”谢连长今天来拿药。
旁边知情的人说道:“嗨呀,还不是她那泼妇舅妈闹到医院了,说她没一分彩礼就跟男人跑了,这话说的多难听啊,小姑娘脸皮薄的嘞。”
谢连长震惊得张大了嘴,“傅团长不给彩礼!?这话可不能瞎说!”
傅延川在军校里忙了一天的交接,压根不知道外边变了天。
为了打探点消息,还特地拿了点好茶叶来刘政委的办公室。
“我可没牙膏了。”
“啧,我是那样的人儿嘛?”傅延川从兜里掏出一支新的牙膏放在桌上,“昨晚救急,小气巴拉的,昨晚是不是气的半夜都坐起来骂一句‘他娘的傅延川这个臭小子?’”
刘政委被男人这学的有模有样的表演给逗乐了,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啊你,成家也没个正形!”
“拿那牙膏回去哄你那资本家小媳妇儿啊?”
“啧,少拿身份说事。”傅延川瞥了男人一眼,说道:“人家那只是生活品质高,我总不能让人跟着我过苦日子吧?”
刘政委揶揄道:“结婚才多久啊?这就被改造了啊?这还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傅团长嘛?”
傅延川倒好茶放人面前,嬉皮笑脸地应道:“什么被改造了!军纪军风,我铭记于心!”
“哎?不过刘叔,你之前说海岛挺缺乏医资的对吧?”
刘政委立刻放下手里的茶,“呸呸呸,我就说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又为了你媳妇儿来的啊!”
这一般不叫刘叔,一叫刘叔就准有事!
“这话说的就很有目的性了,我首先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其次是想问问海岛医务人员这块是不是缺人。”傅延川虽然觉得江明月是个娇娇小姐,但从不小看她的才华,那一手好字简直就是书法家。
刘政委看穿不说破,“缺是缺的,这玩意儿自己去争取,但还是那句话,海岛的生活不比这儿,你也得看你媳妇儿乐不乐意跟你去。”
“你这话意思是你媳妇儿答应了?”
傅延川喝了一口茶,自信地说道:“迟早的事。”
先讲道理,讲不了就骗,我绑也得绑去!
新婚夫妻小嘴都没亲上就搞起异地恋那一套,那不是要他命?
不过现在比起海岛这事吧,他更加懵逼的是这小姑娘今天咋那么反常呢?
想了一下午了,没想明白。
忽而,门被敲响了。
刘政委:“进。”
“政委,我刚从医院回来,任务圆满完成。”来人正是谢连长。
看见人来了,傅延川一秒坐正,起立,“那有事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他还得去选一条新窗帘把家里那个老破旧换下来。
只是没走几步,身后有人追了上来,“傅团长!”
傅延川停下脚步,扭头望去,“有事吗谢连长?”
“也没啥大事...”谢连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说道:“就是我今天去医院碰到嫂子了,她好像被欺负了。”
傅延川眉头紧皱,“什么?”
“对,我看到有个中年妇女和她吵架了,然后打听了一下好像还是她舅妈觉得她不给钱所以来医院闹了一通,直接闹领导屋去了,还说啥她不自爱,一分钱彩礼没有就嫁了。”谢连长复述这些话的时候像挤牙膏一样艰难,抬眸一看,男人的脸色已经沉得如同乌云密布。
谢连长吓得连连摆手,“不是我说的啊团长,不是我。”
傅延川没想到那一百八十多块都堵不住这些贪婪人的嘴,敢闹到医院去,不敢想这小姑娘今天受了多大委屈。
但确实这件事是他欠考虑,主要是那会儿情况太紧急,不然也一定按照该有的流程走,哪能亏了这小姑娘?
难道今天不对劲也是因为没彩礼的事?
“没事,谢谢你。”如果不是谢连长,傅延川估计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啥都给安排妥当,至少要让别人知道他们家是重视江明月的!
傅老太太在跟隔壁家老太太搓麻将呢,手气正旺,调着七小对的牌,看见倒霉孙子突然出现,她伸出手掌做了个阻止的动作,另一只手摸牌,“停,先别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赢这把!”
“行吧,那你孙媳妇儿被欺负了这事就算了。”
男人话音刚落,傅老太太啪的一下把牌盖在桌上,“自摸!七小对!哎?不对,你小子刚刚说啥?”
她腾得一下站了起来,“谁敢欺负我孙媳妇儿?带路带路!”
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七小对翻三番,我可都记得呢,回头跟你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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