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希子的决定
作者:寻找粉色妖精
神崎冬夜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凉了。
贝尔摩德不知何时起的床,床上已经没有了她的体香。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有希子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轻轻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绵长。
昨晚的沉沦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潮红,连嘴角都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慵懒笑意,发丝散乱地贴在颈间,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神崎冬夜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眼底没有丝毫柔情,只有一种看待“私人物品”的审视与笃定。
从昨晚她主动迎合的那一刻起,这个女人就已经彻底归他了,再也不是“工藤优作的妻子”,而是他神崎冬夜的所有物。
他想起有希子昨晚哭着问“是不是没有女人味”的模样,想起她在他怀里主动宣泄委屈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工藤优作真是蠢,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珍惜,非要去外面找些庸脂俗粉,最后还把人送到了自己手里。
“离婚”两个字,在他心里渐渐清晰。
他会让有希子主动提出来的,工藤优作同意最好,若是不同意……神崎冬夜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若是真要杀了工藤优作,系统会判定多少“恶值”了。
毕竟,敢动他的人,本就该有死的觉悟。
有希子似乎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离,在看到神崎冬夜的脸时,她愣了一下,昨晚疯狂的记忆像是海水般涌来,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下意识的往神崎冬夜的怀里缩了缩,声音轻轻的:
“早……。”
神崎冬夜的语气比昨晚温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饿不饿?莎朗应该在楼下准备早餐了。”
有希子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起身,只是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让她觉得安稳,比工藤优作晚归时的敷衍、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要让她安心得多。
只是一想到工藤优作,想到那个家,她的眼神又暗了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神崎冬夜的睡袍。
神崎冬夜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却又暗藏锋芒。
“不用想他了。从今天起,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有希子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是啊,工藤优作既然已经选择了别人,那个家早就没有她的位置了,如果莎朗愿意接受她的话,那就跟着眼前这个愿意珍视她的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与此同时,工藤家的卧室里,弥漫着酒精与陌生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工藤优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宿醉的疼痛让他连睁眼都觉得费力。
他下意识地往身侧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光滑温热的肌肤,不是有希子的触感。
工藤优作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去,只见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红晕,正是昨晚跟他回家的那个女人。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酒会上的推杯换盏,这个女人主动凑过来敬酒,说着崇拜他推理能力的话。
后来他喝多了,头晕目眩,是这个女人说“我送您回家吧”。
到了家门口,他本想让她离开,可酒精冲昏了头脑,看着女人娇媚的眼神,心里那点被有希子“冷落”的不满,突然变成了邪火……
“嗡”的一声,工藤优作的脑子更疼了。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凌乱的衣物,还有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口红印,这些都是他昨晚荒唐的证据。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记得,昨晚他和这个女人刚走进客厅,有希子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水果。
看到他们的瞬间,有希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和绝望,像是一把刀,刺得他现在都觉得疼。
然后,她就转身夺门而出,任凭他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有希子……”工藤优作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心里涌起一阵慌乱。
他知道自己昨晚犯了大错,可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有希子那么爱他,只要他好好解释,说自己是喝多了,是被这个女人缠上的,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他立刻掀开被子,动作仓促地找自己的衣服,想要赶紧找到有希子。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有希子,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她主动跟着我回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身边的女人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工藤先生,您这么早要去哪呀?”
工藤优作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赶紧起来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有希子解释,根本不想再看到这个让他犯错的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脸上的娇嗔变成了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找自己的衣服。
工藤优作胡乱地套上衣服,连领口的口红印都没来得及擦,就抓起手机冲出了家门。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祈祷:有希子,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听别人乱说,等我找到你,我一定好好跟你解释……
他却不知道,此刻的有希子,已经在神崎冬夜的怀里,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
而神崎冬夜,早已将他视作眼中钉,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所谓的“解释”,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徒劳的。
晨光越来越亮,却照不透这两座房子里截然不同的心境。
一边是笃定的占有,一边是慌乱的补救。
一边是彻底的沉沦,一边是徒劳的挣扎。
这扬由背叛开始的纠葛,在晨光下,正朝着越来越失控的方向蔓延。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