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疼得要死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大战，出现了幻听。

  苏姐姐......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她不是一向清心寡欲，除了修炼和炼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吗？

  尤其是男女之事，以前偶尔有女弟子私下议论，被她听到都会严厉训斥，说那是扰乱道心的无聊之事......

  凡妮妮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苏清漪的背影，试探着反问：“苏......苏姐姐，你......你说的是......哪个很舒服啊？”

  苏清漪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绝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带着一丝窘迫。

  她看着凡妮妮，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还能是哪个？”苏清漪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就是......你和顾尘，在暖阁里做的......那件事啊。”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更准确地描述，“就是......你坐在他......嗯......然后......你们......那样......”

  她比划了一下，但动作极其笨拙且含糊，绝美的脸上却是一片认真探究的神情。

  凡妮妮彻底懵了。

  她看着苏清漪那副“不耻下问”的认真模样，心中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

  苏姐姐这是怎么了？！

  被夺舍了吗？！

  还是闭关太久把脑子关出问题了？！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随之浮现：难道......苏姐姐也到了......思春期？不对不对，她都几千岁了！难道......她看上师尊了？！

  这个猜测让凡妮妮瞬间心思活络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行！绝对不行！

  师尊已经有我们九个......呃，虽然很混乱，但也不能再多一个了！

  尤其是苏姐姐！

  她可是大乘期！

  要是她也加入争夺，我们还有胜算吗？！

  电光火石之间，凡妮妮做出了决定——必须掐灭苏姐姐这个危险的念头！

  哪怕撒谎！

  她立刻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算计，脸上摆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斩钉截铁地说道：

  “舒......舒服？苏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了！那......那事儿一点都不舒服！疼！疼得要死！简直跟受刑一样！”

  “真的假的？”苏清漪闻言，秀眉微蹙，绝美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怀疑。

  她虽然没经验，但好歹活了几千年，见识广博，隐约觉得凡妮妮这反应有点......过于激烈了？

  而且，她之前观摩的时候，明明看到妮妮和其他几个丫头，脸上哪有痛苦，叫声也不全是痛呼啊？

  “真的！千真万确！”凡妮妮见苏清漪怀疑，立刻抬起头，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来，用力点头，还配合着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

  “苏姐姐你不知道，简直像被撕裂一样！后面......后面也好不到哪里去！难受死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想尝试了！”她说着，还适时地红了眼圈，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

  苏清漪看着凡妮妮这声情并茂的表演，心中的怀疑稍微动摇了一些。

  难道......真的是我理解错了？

  那些表情和声音，是因为太疼了？

  她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仅凭观摩和模糊的典籍知识，确实难以判断真伪。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清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仍有一丝未完全消散的困惑。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凡妮妮见苏清漪似乎信了几分，心中暗喜，立刻趁热打铁，用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

  “对啊！苏姐姐，所以这个事，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不舒服！简直就是折磨！你可千万不要对这种事产生什么好奇或者想法！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炼丹修行最有意思了！”

  她试图彻底打消苏清漪的念头。

  苏清漪听着凡妮妮的话，虽然总觉得逻辑上有些牵强，如果真那么痛苦，为什么她们九个都......而且看起来乐此不疲？

  但鉴于自己确实缺乏实战经验，而凡妮妮又是亲身经历者，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嗯......本座知道了。”

  苏清漪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她重新板起脸，恢复了谷主的威严，将话题拉回正轨。

  “不过，妮妮，你们这几天在暖阁里......闹得也太过火了！简直不成体统！”

  她语气严厉起来：“顾尘毕竟是你的师尊，你们如此......如此胡闹，置伦常于何地？置药神谷的清静于何地？你身为圣女，更应以身作则！”

  凡妮妮低下头，乖乖认错：“是......苏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我当时也是......情难自禁......而且，她们也都......”

  她试图把责任分摊一下。

  “她们是客，且各有缘由。但你是我药神谷的人！”苏清漪打断她，“此事你需好好反思！最近几天，你给我去百草丹房静心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出来，更不准再去打扰顾尘！”

  百草丹房是药神谷一处炼丹条件极佳的静修之所，通常用于让弟子闭关反思或潜心炼丹。

  这惩罚不算重，但意味着凡妮妮要被暂时关禁闭，无法自由行动，更无法接近顾尘。

  凡妮妮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情愿，想立刻回到师尊身边，但她也知道这次自己确实闹得太大，苏清漪已经算是从轻发落了。

  她不敢再争辩，只能蔫蔫地应道：“是......妮妮遵命。”

  “嗯，去吧。直接去丹房，我会通知林长老给你送些静心的丹药和典籍过去。”苏清漪挥了挥手。

  凡妮妮行了一礼，转身朝着百草丹房的方向走去，一步三回头，满脸的不舍和担忧。

  师尊......你要保重啊......等我出来......

  看着凡妮妮离去的背影，苏清漪站在原地，绝美的脸上神情变幻。

  她抬头看了看流云轩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暖阁内的某些画面，以及凡妮妮刚才那“信誓旦旦”说“疼得要死”的表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她转身，朝着谷主大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