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此战过后，天龍寺元气大伤！

  整个大理段氏被楚天与鸠摩智的嚣张行径彻底激怒，群情激愤！

  经此一战，大理段氏与楚天、鸠摩智结下死仇，再无转圜余地！

  当然，楚天和鸠摩智并不知晓枯荣大师等六僧及大理段氏的态度。

  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口头上的狠话不过是无力的仇恨。既然敢出 ** 夺六脉神剑，又怎会惧怕段氏的报复？

  大理城外，某处陡峭山崖边。

  一道身影骤然停步，环顾寂静四野，长长舒了口气。

  那人眉宇间残留的疲惫终于彻底消散——除了楚天，还能是谁？

  离开天龍寺后，楚天未在大理久留，径直朝境外疾行。

  至于仍滞留大理皇宫的阿紫，楚天巴不得甩开这个包袱。反正她已寻得生父，生母也不难找，他的承诺已然兑现……

  此刻楚天心情极佳，今日对他而言可谓收获颇丰！

  先假扮鸠摩智随从夺下六脉神剑，再与六脉神剑、火焰刀正面交锋……

  这一桩桩快事，让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这次当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楚天意外捡了个大便宜。

  他本没指望能拿到六脉神剑的秘籍，谁知阴差阳错，这宝贝竟真落到了他手里。

  枯荣大师那般固执的人，宁可毁掉剑谱也不让外人染指，原著里鸠摩智连边都没摸着。楚天能得手，简直是走了天大的好运。

  他咧嘴一笑，反手抽出藏在背后的剑谱。

  盯着手里的图谱，楚天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六脉神剑的威力他亲眼见识过，如今秘籍在手，怎能不叫人欣喜若狂？

  "多亏了丁春秋那老怪的柔丝索，否则哪能这么轻松得手。"

  他暗自庆幸当初 ** 丁春秋的决定。

  这趟天龍寺之行，楚天赚得盆满钵满。不仅领教了段氏绝学和天龍四绝的本事，还当了回黄雀，把六脉神剑收入囊中。

  光是这本剑谱就值回票价，更别提与高手过招的宝贵经验。

  想到鸠摩智千里迢迢跑来大理，最后空手而归的憋屈样，楚天差点笑出声。

  费尽周折却替别人做嫁衣，这种滋味他虽未尝过，但看着对手吃瘪总是痛快的。

  现在，是时候试试这门绝世武功了。

  楚天收起笑容，慢慢展开记载中冲剑法的丝帛。泛黄的帛面透出岁月痕迹，上面清晰绘制着男子经脉图，红黑线条勾勒出六脉运行轨迹。

  作为将一阳指修至一品境界的指法大家，楚天瞬间就领悟到中冲剑的精要——这正是以一阳指力为基础的绝学。他很快沉浸于六脉图谱的参悟中，不知不觉间日影西斜，暮色渐浓。

  当楚天终于放下帛卷时，眼中仍带着深思。这门六脉神剑威力惊人，但对内力修为的要求竟如此严苛。此刻他才恍然大悟，为何大理段氏除始祖段思平和段誉外，再无人能六脉同修。

  原来想要同时运转六脉剑气，不仅需要深厚内力，更需将一阳指练至一品境界。这种双重门槛，若非身负奇遇者确实难以企及。楚天忽然明悟：六脉神剑的本质，正是将臻至化境的一阳指力转化为无形剑气。

  今日枯荣六僧在楚天面前施展六脉神剑，又让他得到剑谱，仿佛为他开启了一片新天地......

  先前对六脉神剑的诸多困惑，此刻豁然开朗！

  放下帛图后，楚天不禁感叹：

  "六脉神剑果然玄妙非凡，不知段思平当年有何奇遇，竟能创出这等绝学！"

  他当即决定开始修习这门绝世武功。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初学一阳指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是个刚练出内力的毛头小子。

  如今，当年的少年已跻身武林顶尖高手之列！

  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按照图谱运转真气，无名指关冲穴骤然迸发剑气。

  关冲剑，顷刻即成！

  若枯荣等人见此，定会震惊于他的进境。

  这全赖楚天如今的修为已非昔日可比。

  随着武功精进，他将一阳指根基打得无比扎实。

  有此基础，修习六脉神剑自然事半功倍......

  关冲剑既成，楚天势如破竹。

  不出半个时辰，少泽、少商、商阳、中冲、少冲五剑相继练成。

  寂静的山坡上，道道剑气如鬼火般明灭闪烁。

  幸好此地荒无人烟。

  否则这般景象，任谁见了都要吓破胆！

  楚天微微一笑，此刻他已将六脉神剑修至六脉同通的境界。

  体内九阴九阳真气浩瀚如海，恢复速度更是惊人，加之已将一阳指练至一品巅峰。诸多条件叠加之下，竟让他如段誉那般天赋异禀，一举突破六脉同修的难关。

  若让枯荣大师等人知晓此事，只怕要惊得瞠目结舌。不过楚天无暇顾及他人反应，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六脉神剑的玄妙之中。

  整整一日，他都在参悟那六卷帛图上记载的绝世剑法。这门神功在枯荣六僧手中需六人合力方能施展，但在楚天这里，凭借九阴九阳真气的独特功效，竟能独自催动六脉剑气。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难如登天。世间又有几人能像楚天这般，同时修得两门绝世心法？更遑论将一阳指练至登峰造极之境？

  若无这两大优势，常人即便耗费十年、数十载光阴，也未必能窥得六脉神剑的门径。毕竟寻常武者哪有取之不尽的九阴九阳真气可供挥霍？

  种种迹象表明，六脉神剑的修炼难度远超寻常上乘武学。越是体会其中精妙，楚天对自创绝学的渴望就愈发强烈。

  时光如流水，在潜心修炼中转瞬即逝。

  数日后，幽静的树林间骤然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刹那间，那群呆立枝头的鸟雀突然惊飞而起，扑棱着翅膀直冲云霄。就在它们腾空而起的瞬间，原先栖息的树木轰然倒塌。

  造成这般动静的始作俑者，此刻仍浑然不觉地在林间穿梭，身形化作道道残影。只见他周身剑气激荡，凌厉的劲气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涌动。

  伴随着又一声巨响，参天古木应声而断，惊起漫天飞鸟。这时那道疾驰的身影才渐渐停下，胸膛剧烈起伏着露出真容——正是睁开双眼的楚天。

  他深深吸入一口林间清气，眸中闪过欣喜之色。此刻他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剑气，经过连日苦修，对六脉神剑的领悟已远胜从前。

  "错了！枯荣大师他们全都练错了！"楚天突然朗声道，"他们的六脉剑气虽配合精妙，却失之呆板，被条条框框束缚，充其量只能算作剑阵......"

  方才他所施展的六脉神剑变化万千，与枯荣、本因等人拘泥于招式的路数截然不同，令人难以揣度。可以说在六脉神剑的造诣上，楚天已将众人远远抛在身后。

  将剑法修至如此境界，楚天心知短期内难有突破，便决定暂歇修炼。他目光转向江南方向——若记忆无误，此刻丐帮帮主乔峰应当正在江南追查副帮主马大元遇害一案。

  此等江湖大事，这般英雄人物，岂能错过？心意已决的楚天当即纵身而起，衣袂翻飞间，朝着江南方向疾驰而去。

  或许是之前练功的缘故，此刻楚天赶路时，心中竟莫名涌起一丝惆怅。少了阿紫在身边斗嘴，这一路似乎也少了些趣味。

  好在楚天并非优柔寡断之人，这念头刚起，便被他抛到脑后。

  另一边，大理镇南王府内。

  得知楚天夺走六脉神剑并逃离大理的消息，阿紫脸色骤变。一旁的段正淳正想劝慰，说她只是信错了人，不料阿紫竟在他关切的目光中怒骂出声：“楚天，你个**，本姑娘看错你了！”

  紧接着的话更让段正淳愣住：“跑路为什么不带上我？难道我是累赘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帮你易容！”

  段正淳面色一沉。从阿紫的话中，他听出了关键——楚天能混在鸠摩智队伍里，竟是靠阿紫的易容术！

  “阿紫，你太放肆了！”段正淳脸色铁青，厉声道，“你竟帮外人 ** 我段氏至高武学？你可曾想过为父的感受？可曾——”

  话未说完，阿紫已低声自语：“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逍遥快活！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阿紫！”段正淳这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你——”

  “我要去找他！”阿紫头也不回，脚步一闪便冲出客厅，只留下段正淳面色阴晴不定地僵在原地。

  ……

  一路疾行。

  少了阿紫在身边闹腾，楚天顿觉浑身轻松。这般悠闲赶路的滋味，自打带着阿紫同行后，他已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登上酒楼，择了处临窗的座位坐下。

  楚天照例要了壶酒，一边浅酌，一边听着江湖上的新鲜事。

  果然不出所料。

  "南慕容北乔峰"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酒客们谈论最多的，仍是关于这两人的传闻。

  看来名声太盛也未必是好事，一言一行都逃不过江湖人的眼睛。

  听了个大概，得知乔峰已到江南的消息后，楚天便不再细听，自顾自地品起酒来。

  "嗯？"

  酒过三巡，楚天正欲起身离去，邻桌忽然飘来的对话却让他神色微动：

  "听说西夏一品堂近来广招高手，连'天下四恶'那样的狠角色都投奔了他们。"

  "你这消息可落伍了，哪还有什么四恶，如今只剩三恶了！"

  "哈哈，是我口误。差点忘了那'穷凶极恶'已被人斩杀，现在确实只剩三恶了。"

  楚天没想到临走之际，竟会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西夏一品堂？"

  轻声念着这个名号，楚天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赫连铁树么？"

  正沉吟间，周围又响起一阵议论：

  "听说西夏一品堂的统帅假借朝觐之名来到汴梁，实则是来打探我大宋虚实。"

  "他们知道丐帮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就想先拿丐帮开刀，壮大声势，好为日后进犯铺路。"

  "前些日子去洛阳丐帮总舵扑了个空，听说现在也追到江南来了。"

  "这什么一品堂，也敢招惹丐帮？"

  "岂止是招惹，"旁边一个汉子灌了口烈酒，压低声音道，"前些时日，几位丐帮长老似乎在他们手上吃了亏。"

  突然，他愣住了。

  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问道："这位兄台有何贵干？"

  虽然不清楚这人为何找上自己，但多半与刚才谈论的一品堂和丐帮有关。

  果然，对方开口证实了他的猜测："适才听兄台说起一品堂的事，特来请教一二，不知可否？"

  这人正是楚天。他本就想来凑个热闹，听说一品堂与丐帮的恩怨后更感兴趣。见有江湖人士议论此事，便直接上前询问。

  见楚天气度从容又透着几分神秘，汉子语气缓和道："无妨，兄台想问什么？"

  楚天笑着给汉子倒了杯好酒："我想知道一品堂让丐帮吃了亏，那位'南慕容北乔峰'的乔帮主是如何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