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作者:二兔图图
未料,
这青年不过交手数十招,竟展现出与年岁全然不符的修为!
若说未战前只当他是心机深沉的晚辈,
而今出手方知——
其手段之狠辣,较之自己这等 ** 湖犹胜三分!
如此颠覆认知的转变,令丁春秋心底泛起寒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竟恐怖如斯?"
心念电转间,丁春秋足尖点地疾退,沿途急运内力化解反噬的化功 ** 。
见其退避,
楚天却不急于追击,反是悠然整了整襟袍,朗声道:"丁先生,还有何等绝学不妨尽展。"
"否则这一战,未免太过扫兴了。"
凝视着气定神闲的楚天,丁春秋脸色阴鸷如墨!
他何曾想过——
今日竟被一个后生如此戏弄!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醒悟,眼前之人武功深不可测,更对自己的化功 ** 有着致命克制。原来这扬较量,对方始终稳占上风,自己却像个跳梁小丑般不断挑衅。
"好个姑苏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丁春秋死死盯着神色自若的楚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青年不仅剑法通神,连"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都炉火纯青。这般修为,莫说年轻一辈,即便在老一辈高手中也属罕见。
最令丁春秋骇然的是对方的年纪。以他数十载江湖阅历,也是头回遇见如此年轻的绝顶高手。这等武学天赋与成就,简直匪夷所思。
"我不过无名之辈,与姑苏慕容氏毫无瓜葛。"楚天闻言轻笑,"久闻丁老怪凶名赫赫,今日一见,不过尔尔。"
相比丁春秋的惊惶,楚天只是淡然摇头。若在倚天世界,此人勉强算得上一流高手,但比起现在的自己,终究差了一截。
遥想昔日与渡厄三僧的金刚伏魔圈交锋时,他便能与之激斗不休,甚至破开三人合击之阵。
而今!
与丁春秋这一战!
对楚天而言,实在毫无威胁可言……
“哼,小贼!”
“你莫要得意忘形!”
闻得楚天如此挑衅之言,丁春秋面色骤青!
向来极重颜面的他,岂能容忍楚天的轻蔑?
霎时!
掌风骤起,攻势如潮,铺天盖地般向楚天席卷而去。
面对丁春秋盛怒之下的掌力!
楚天却以横空挪移身法从容应对,步履轻盈间,令其掌劲尽数落空。
偶有一两式刁钻掌法袭至!
亦被楚天反手一掌,硬生生接下!
此情此景!
任谁都看得出,楚天武功远在丁春秋之上……
……
虽同是真气境高手!
但显然!
楚天的武学造诣,已远超丁春秋不止一筹!
丁春秋虽为逍遥派门人,却未得门派至高武学真传,如小无相功、北冥神功等绝学……
他始终无缘修习!
纵使其自创的化功 ** 与毒功再强!
亦难敌楚天的乾坤大挪移与九阳神功等绝技压制!
故而!
丁春秋的攻势,实则伤不得楚天分毫!
说到底!
这般实力悬殊之战,本就毫无悬念!
若非楚天有意借机印证自身实力!
并试探自己在此方天龍八部世界中的武道层次……
丁春秋败亡之速,只怕更甚!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弥补双方实力的悬殊差距!
数十回合过后——
嘭!
拳掌相击的闷响中,丁春秋被楚天一拳震得连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观战的星宿派 ** 们倒抽凉气,当他们看清丁春秋惨白的面容时,喉结都不由自主地滚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楚天。
只见那青年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与衣衫凌乱、面色铁青的丁春秋形成鲜明对比。星宿派山门前死一般寂静,众 ** 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将威震江湖的星宿老仙逼至如此境地?
在扬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气喘吁吁的丁春秋,喉头发紧说不出话。
但此刻任谁都明白,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武功造诣怕是远在他们师父之上。
"这怪物究竟师承何方?"
星宿派 ** 们艰难地吞咽着唾沫,想起方才竟敢出言不逊,后怕得浑身发颤。若对方真要取他们性命,只怕插翅难逃。
"老怪何时招惹了这等高手?"
这些墙头草们眼珠乱转,已暗自盘算着叛离师门。这群阿谀奉承之徒,果然毫无忠义可言。
在星宿派众人对面不远处......
阿紫悄悄从丁春秋的房间溜出来,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武功盖世的师父,竟会在楚天手中败得如此狼狈!
“楚哥哥的武功……”阿紫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震惊,“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
“这小子邪门得很,明明不是姑苏南慕容,却会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
丁春秋被楚天逼退,脸色阴沉至极。
尽管不愿承认,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绝非楚天的对手!
“再打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这小子武功远胜于我!”
经过刚才的交手,丁春秋深知,单是楚天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就够他受的。
更何况,对方手中还有一柄削铁如泥的神剑,剑法更是精妙绝伦!
“保命要紧!”
想到这里,丁春秋眼角狠狠一抽。
权衡再三,他终于铁青着脸认清现实——真要拼命,他连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眼下这局面,打又打不过,神木王鼎也不能拱手相让,除了逃,还能怎么办?
“哼!”
丁春秋羞怒交加,却也只能咬牙跺脚,身形一闪,朝远处疾掠而去!
至于星宿派那群废物徒弟?
他的命可比他们金贵多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以后再找一群会拍马屁的蠢货充数!
反正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阿谀奉承之徒!
“跑得倒挺快!”
楚天抬眼看向面色阴沉的丁春秋,嘴角微扬。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鬼似魅,瞬间闪至丁春秋身后。
仓促间,丁春秋只得挥出毒掌相迎。
然而这剧毒掌力遇上楚天的九阳神功,竟如冰雪遇烈阳,顷刻消融。
反倒是楚天掌中迸发的雄浑劲力,震得丁春秋连退十余步,险些栽倒在地。
"丁老怪。"
楚天偏头轻笑,语气平静:"看来你是非要吃些苦头才肯低头?"
对上那双寒芒闪烁的眼眸,丁春秋喉间的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不知楚天底细,但他清楚感受到对方武功深不可测。若不交出神木王鼎,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此鼎仅对毒功有益,你要它何用?"丁春秋不甘怒吼。
他独创的化功 ** 需以毒物淬炼手掌,七日不练便会功力衰退。全仗此鼎之助,方能轻易捕获毒虫,精进武学。
"与你无关。"楚天淡然道,"最后问一次,交还是不交?"
丁春秋面色骤变,死死盯着楚天。
半晌,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给!"
今天,是丁春秋此生最憋屈的一扬败仗!
武功不如人,毒术无效用,连逃都逃不掉!
简直像撞上了命中克星……
丁春秋满心愤恨,却明白大势已去。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不甘都无济于事。若他武功胜过楚天,早将对方拿下,何须交出神木王鼎保命?
可惜现实残酷——他既打不过楚天,更逃不出对方掌心,还能如何?
除了低头认输,别无选择!
"丁老怪总算开窍了!"楚天笑容满面,却让丁春秋眼中怒火直冒。
对视良久,丁春秋终于颓然低头:"哼!等着,老夫去取神木王鼎。"
楚天随手拖过院中木椅坐下,望着脸色铁青的丁春秋轻笑道:"我就在这儿候着。当然——"他话锋一转,"若丁老怪自认轻功了得,不妨耍花样试试。只是若被我追上......"
这番威胁让丁春秋嘴角抽搐,彻底断了侥幸念头:"哼!老夫还不屑出尔反尔!"
说罢狠狠瞪了楚天一眼,快步走向那间被毁得七零八落的屋子。
刚踏入房门,他的目光扫过练功床榻,身形猛然僵住——
床榻暗阁处,赫然留着被人翻动的痕迹!
此刻……
那暗格已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望着空荡荡的暗格,丁春秋脑中一片空白,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我明明刚刚放好的!”
他嘴角抽动,沉默片刻后,猛地转身,朝门外观战的星宿派 ** 厉声吼道:
“是谁!谁偷了本座的神木王鼎!”
话音落下——
丁春秋的面容已近乎扭曲……
……
听到他的怒吼,星宿派众人纷纷缩头,噤若寒蝉。
他们深知——
此刻的丁春秋暴怒至极,谁敢出声,无论对错,都会成为他泄愤的目标。
因此,无人敢应!
至于阿紫——
早在楚天与丁春秋交谈时,便已悄然溜走。
“丁老怪,别装模作样了!”
楚天侧目,看向神色狰狞的丁春秋,冷笑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信你交不出神木王鼎?”
此言一出——
即便暴怒如丁春秋,脸色也不由一白。
他盯着楚天似笑非笑的神情,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咬牙道:“我既答应交出神木王鼎,便不会食言!”
说着,他忌惮地瞥了楚天一眼:“但如今出了叛徒,盗走王鼎,老夫也无能为力!”
对楚天的武功,他畏惧至极——
正因如此,神木王鼎被盗后,丁春秋的神色愈发难看……
闻言——
楚天笑容渐敛,缓缓起身。
在他站起的刹那,身后的座椅轰然碎裂!
楚天凝视着丁春秋,淡淡道:"丁老怪,你毫无诚意。"
"看来我得考虑亲自出手寻找了。"
这番话不过是虚张声势。方才阿紫鬼鬼祟祟的行踪,早已被他尽收眼底。
神木王鼎必是阿紫所盗。
他故意刁难丁春秋,只因不愿轻易放过这个逍遥派传人——毕竟此人手中宝物不少。
正午时分,丁春秋被这番话语气得浑身战栗。
堂堂星宿老仙,威震江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今日之辱,实属平生首遭。
然而丁春秋心知肚明,眼下主动权尽在楚天手中。
若不能满足对方要求,只怕难以善了。
......
楚天漆黑的双眸直视下,丁春秋嘴角不住抽动。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晴不定。
随着丁春秋的沉默,星宿派内再度陷入死寂。
良久。
就在楚天迈步上前时,丁春秋终于咬牙抬头:"今日若不交出宝物,你定不会罢休吧?"
楚天笑而不语,神情已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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