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明教的碧水寒潭，正是绝佳选择。

  此潭常年无人敢近，只因寒气逼人，内力不足者难以承受。

  而楚天修炼的九阳神功恰好不惧寒气，借助这股寒意，或许能让他的修炼事半功倍。

  尽管其中风险极大……

  但付出与回报向来成正比，武道一途，岂能一帆风顺？

  楚天深知自己并非天命眷顾的主角。

  因此，为了不再面对强敌时陷入被动，他必须对自己更狠一些……

  碧水寒潭位于光明顶一处背阴之地。

  感受着四周刺骨的寒意，楚天微微眯起双眼："好强的寒气！"

  说话间，他已不自觉运转九阳神功。

  越是靠近，寒气越发凛冽。

  不多时，楚天立于潭边，望着眼前的寒潭，眼中满是震撼。

  这里并非水潭，而是一块巨大的冰面……

  原来如此！

  眼下正值寒冬，潭水早已冻结成厚厚的冰层。

  站在冰潭边缘，白色的寒气不断从冰面上蒸腾而起，向四周弥漫。

  置身于此，人显得格外渺小！

  楚天刚踏入此地，刺骨的寒气便侵入体内，经脉隐隐传来刺痛。

  然而，当他运转九阳神功后——

  这股刺痛感立刻消散无踪！

  “好厉害的寒气！”

  片刻后，楚天终于回过神来，低声自语。

  他凝神感应体内九阳神功的运行，发现内力流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察觉到这一变化，楚天心中大喜！

  果然！

  这寒气的侵袭，对他修炼九阳神功大有裨益……

  “在此修炼九阳神功，必定事半功倍！”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自语道：“若能在此苦修数月，定能练成九阳神功第一卷！”

  对常人而言，这里的寒气难以抵挡，稍有不慎便会侵入体内，留下隐患。

  但楚天不同！

  身负九阳神功的他，内力足以抵御寒气！

  借助这碧水寒潭的助力，楚天相信，修炼速度必将大幅提升。

  到那时——

  他自信再遇灭绝师太，也有一战之力……

  “哼！”

  “灭绝老尼，你欠下的债，我迟早要讨回来！”

  想到这里，楚天冷冷一笑。

  他深吸一口气，衣袖一挥，以内力拂去地面尘埃。

  随即盘膝而坐，运转九阳神功！

  刹那间——

  寒气环绕在楚天四周，却突然如被无形之力牵引般消散无踪……

  在这刺骨寒意的压迫之下！

  楚天体内的九阳真气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流转。

  虽然真气运行速度不快，但楚天反而倍感欣喜——往日那些滞涩难通的经脉节点，此刻竟畅通无阻。

  这正应了阴阳相生之道！

  若仅靠他自己苦修，至少还需数月才能有此进境。

  体会着体内变化，楚天嘴角微扬：

  "难怪当年张无极身中玄冥神掌后，仅用四月就练成九阳神功首卷。"

  "照此进度，再有两月我定能修成第一卷……"

  日复一日的打坐修炼，枯燥得仿佛没有尽头。

  时光就在这般枯寂中悄然流逝。

  转瞬间！

  整整一月已无声掠过！

  这些日子里，楚天每日必至碧水寒潭修炼。

  所幸厉掌旗使麾下那位副手办事得力，让楚天无需为锐金旗事务分心。

  经过数日观察确认无虞后——

  楚天终于能全心投入九阳神功的修习……

  这般专注之下！

  收获自然令人欣喜。

  短短三十日，九阳神功已大有精进！

  恍惚间！

  楚天甚至感觉第一卷 ** 已掌握十之七八。

  如此进展，确实出乎意料！

  虽然尚未完全练成第一卷，但先前诸多晦涩难明之处，如今已逐渐参透。

  更难得的是——

  九阳真气的运转再不似从前那般阻滞。

  这一切变化！

  无不昭示着楚天对九阳神功第一卷的领悟，正在不断深化。

  距离圆满之境已然不远！

  寒潭苦修

  时光悄然流逝……

  转眼已是两月之后。

  碧水寒潭终年冰封，人迹罕至，四周死寂如幽冥。

  潭面凝冰如镜，不见半分涟漪。

  "嘶——"

  忽然，一道几不可闻的吐息声刺破寂静。

  原本凝滞的寒雾骤然翻涌，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

  雾海激荡处——

  楚天盘膝而坐，眉睫凝霜。

  他呼吸绵长平稳，每次吐纳间，周身便泛起淡淡暖意。

  寒气遇之如遇天敌，疯狂退散奔逃。

  这般入定持续良久，直至衣袍垂落，寒潭复归平静。

  "呼！"

  一口浊气自唇齿间逸散。

  楚天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三月寒淬，终成九阳第一卷。"

  感受着经脉中奔腾的内力，他唇角微扬。

  如今不仅 ** 初成，在寒潭压迫下，九阳内力更显精纯浑厚。

  若论内力深浅——

  怕是已不逊于浸淫三流境多年的分旗使。

  诚然，耗时半载方得入门，远不及张无极当日速成。

  但楚天心满意足。

  他无倚天机缘，亦无高人指点。

  这一身修为——

  全凭血肉筋骨，一寸寸挣来。

  寒潭畔，青衫男子负手而立。山风掠过水面，卷起层层寒雾，如浪涛般奔涌不息。

  楚天立于潭边，将这番景象尽收眼底。忽见他手腕一翻，身旁长剑应声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直刺翻腾的雾气。

  "且试这哀牢三十六式。"楚天执剑低语。

  这些日子，他除却修习九阳神功，亦未懈怠从朱长龄、武烈处得来的四门绝学。因一阳指已达九品境界，修习兰花拂穴手更是事半功倍。

  如今既已掌握这两门功夫，楚天便将目光转向了哀牢山剑法。仗剑天涯，快意恩仇，这本就是江湖儿郎的夙愿，何况他这个异世来客？

  只见他身形如剑，锋芒内敛。手腕轻抖间，长剑化作道道寒芒，劈、撩、挥、扫，招式渐急。

  剑风呼啸，在他周身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剑鸣铮铮，余音不绝。前后左右各六剑，共计三十六式，竟将那扑面而来的寒雾尽数隔绝在外。

  这般绵密剑势，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楚天在掌握一阳指之前，从未学过任何兵刃功夫。

  与人交手时，他大多依赖拳掌功夫。

  这使他在对战中常常吃亏——掌法再精妙，又如何抵挡锋利的刀剑？

  像灭绝师太那样手持倚天剑，自然能在战斗中占尽上风。

  虽说一力降十会，

  但想要达到这种境界，必须武功修为极高才行。

  显然，楚天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做到这一点。

  若日后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赤手空拳对上持兵器之人，他必定会吃大亏。

  因此，

  他对这门以凌厉攻势著称的剑法产生了浓厚兴趣……

  楚天希望，哀牢山三十六剑能彻底弥补他的这一短板！

  ……

  光阴似箭，

  春去秋来，碧水寒潭的冰层融了又冻，冻了又融……

  如此循环往复，已有三次之多！

  转眼间，

  三年时光悄然流逝！

  “呼！”“呼！”“呼！”

  碧水寒潭边，鹅毛大雪纷飞，原本融化的潭水再度冻结成厚厚的冰层，幽深碧绿，深不见底。

  雪越下越大时，

  一道身影却如老僧入定般，静静盘坐在冰面 ** ，纹丝不动。

  此人约莫十**岁，相貌虽不算格外俊朗，但五官搭配在一起，却显得十分耐看。

  在他神色平静之际，

  一股奇异的热流萦绕周身……

  “哗！”

  终于，这股热流似乎达到了极限，骤然凝实，短暂停顿后，猛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热流所至之处，

  周围的寒气如冰雪消融，悄然退散！

  热浪不断涌来，寒气渐渐退散，一尺、两尺、三尺……

  "哗！"

  不知过了多久，炽热终于开始消退。

  此刻那人周身已被热流环绕，再无半点寒意。

  远远望去——

  宛如冬日里燃烧的火炉，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终于！

  热浪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直至戛然而止，缓缓收敛！

  当热流收敛到极致时，竟悉数没入那人体内，彻底消失无踪。

  热浪散尽后——

  那双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

  须臾间，

  一道锐利精光骤然闪现！

  与此同时，

  磅礴气势自体内喷薄而出。

  气势激荡间——

  身下冰面不堪重负，"嚓"地裂开，一块碎冰沉入寒潭。

  对此异状，

  那人非但不惊，反而慵懒舒展身躯，抄起佩剑如飞鱼破水般掠出冰面。

  恰逢——

  北风卷过冰原，掀起衣袂翻飞。

  寒雾缭绕间，恍若云端谪仙……

  正是楚天！

  衣袍猎猎——

  黑发随风舞动，清俊面容依稀可见当年轮廓……

  三载光阴——

  早已磨去穿越之初的少年稚气与锋芒。

  如今的青年——

  褪去青涩，唯有岁月打磨出的温润与沉稳。

  足尖轻点，飘然落于冰面。

  楚天闭目凝神，体内真气奔涌如潮，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九阳神功第三卷终于大功告成！"

  短短三年光阴，他已将三卷神功尽数掌握。这般进境若在从前，简直不敢想象。

  虽说这三年间，楚天没少食用谷中仙桃辅助修行，但真正助他突破瓶颈的，却是这寒潭刺骨的冰寒之气。

  碧水寒潭确是一处绝佳的修炼圣地。

  此言虽有调侃之意，却也不无道理。自打楚天借寒气砥砺自身，九阳神功的修炼便愈发艰难。但也正是这份艰难，让他的功力在三年间突飞猛进。

  称其为宝地，实至名归。

  平复心绪后，楚天开始演练几门高深武学。

  寒潭冰面上，身影如电，剑风呼啸。剑招凌厉中暗藏机变，三十六路剑法一气呵成。

  最后一剑脱手而出，携雷霆之势直插冰面。

  "铿！"

  精钢长剑竟刺入坚冰半截，冰屑四溅。

  剑势方收，指劲又起。楚天并指如剑，一阳指力破空而出。

  "嗖！"

  冰面突然"噗"地裂开一个大洞。

  这一指若落在人身上，即便是二流高手也难逃重伤。

  "哈哈，双喜临门！"

  "没想到一阳指竟突破到五品境界了！"

  楚天放声大笑，难掩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