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小姐,你应该也不希望你的员工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作者:青音的独白
他的目光在她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水光粼粼却依旧倔强的眼底,以及紧抿的唇瓣上反复流连,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沈董不是挺厉害的吗?一手撑起濒临破产的公司,独自养活一个孩子,在商扬上谁不尊称你一声‘女强人’,怎么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划过纤细的锁骨时,刻意在凹陷处用力按压了一下,看着她因刺痛而微微瑟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指尖继续下滑,停在她红色西装的领口,轻轻摩挲着细腻的布料纹理,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衬衫纽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这身行头倒是挺体面,可惜啊,马上就要被撕破了。”
沈清怡的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落下,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依旧不肯示弱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淬了火的钢针,带着最后的倔强与抗争——即便被扼住呼吸,她也没忘自己是从绝境中撑起王氏集团的人,骨子里的傲气没那么容易被碾碎。
“还敢瞪我?”曹坤的眼神骤然一沉,掐着脖颈的手力道猛地加重,让她瞬间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的呜咽声都变得微弱而破碎。
紧接着,他猛地松开手,在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腔剧烈起伏时,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震得窗玻璃都隐隐作响。沈清怡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肿指印,五指分明,嘴角渗出细密的血丝,一颗牙齿都隐隐作痛。
巨大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可比疼痛更刺骨的是深入骨髓的羞辱——她这辈子叱咤商扬,谈判桌上舌战群儒,见过阴险的算计,却从未受过这样赤裸裸的暴力羞辱。
“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处境。”曹坤捏着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眼神冷得像冰,“在我面前,你的骄傲、你的尊严,都一文不值。你以为那枚被扯断线路的紧急呼叫按钮,还能给你带来生机?”
沈清怡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尽管她早已知道线路被破坏、曹坤早有预谋,可此刻他的直白挑衅,还是让心底的恐惧瞬间放大。
他不仅摸清了警报铃的位置、提前扯断线路,更算准了她会对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有幻想,甚至故意在她绝望时再次提及,亲手掐灭她仅存的希望。
这个男人的洞察力和掌控欲,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连呼吸都带着危险的气息,让她彻底明白,自己早已陷入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她拼命挣扎,脑袋左右晃动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双手攥成拳头狠狠捶打他的手臂,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可曹坤像是毫无知觉,反而捏得更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下巴娇嫩的皮肤里,语气带着残忍的笑意:“怎么?还想反抗?沈董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倒像是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野猫,更让人有征服欲了。”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的长发,棕色的发丝被硬生生拽得散乱,头皮传来的撕裂般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却被他用指腹粗暴地抹去,带着黏腻的触感:“哭了?刚才在谈判桌上不是挺硬气的吗?敢叫我滚出去,现在怎么就哭了?”
“还挺倔强。”曹坤眼底的戏谑更浓,他猛地松开手,一把揪住她的西装领口,将她从座椅上拖拽起来。
沈清怡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滑动,鞋跟甚至崴了一下,钻心的疼痛传来,她踉跄着被拖向红木办公桌,裙摆被扯得变形,狼狈不堪。
桌上的钢笔、文件夹被撞得哗啦啦散落一地,纸张飘落在地,像是在为她的窘迫伴奏——这张她无数次签下重要合同的办公桌,如今竟成了她受辱的地方。
他狠狠将她推向办公桌,沈清怡的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桌沿上,脊椎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曹坤已经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摁在办公桌上,胸口被桌面硌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
冰冷坚硬的桌面贴着她的脸颊,文件上的油墨味混合着他身上呛人的烟草味,呛得她一阵恶心。
她的手腕被他用一只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牢牢按住她的腰腹,沉重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你放开我!曹坤,你这个混蛋!我要摁响警报!等电梯厅的保安来了,你就死定了!”沈清怡拼命扭动身体,腰腹用力想要撑起上半身,双腿也下意识地蹬踹着,可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密的禁锢,肩膀被按得生疼,像是要碎裂一般,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明知线路已断,却还是忍不住将这早已破灭的希望挂在嘴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曹坤俯身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呛人的烟味喷在她的耳廓,语气里的恶意直白又刺骨:“摁响警报?可以啊,我给你机会。”他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就算你真的摁响了铃声,电梯厅的人冲进来又能怎么样?他们看到的,只会是你衣衫不整、被我压在办公桌上的狼狈模样——衬衫被撕烂,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掌印,活脱脱一副‘情到深处失控’的样子。”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脊背,语气愈发阴恻:“到时候我就说,是你主动勾引我,谈合作谈出了私情,现在又后悔想反悔。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还是信我这个‘被你诱惑的合作方’?王氏集团的脸面、你的名声,还有你儿子的未来,都会毁在这一扬‘闹剧’里。你敢赌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刺穿了沈清怡最后的防线。她浑身一软,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大半,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是啊,她不敢赌。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却不能不在乎儿子的成长环境,不能让自己多年打拼来的一切,毁在这样一扬无法辩驳的羞辱里。
曹坤感受到她的颓败,眼底的笑意更浓。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抓住她红色西装的后领,手指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西装的后领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以及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渍。
沈清怡的身体瞬间僵住,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试图收紧肩膀遮住破损的衣服,可肩膀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肌肤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下,每一次停留都像在灼烧。
曹坤的手没有停下,指尖顺着撕裂的布料继续撕扯,“刺啦”“刺啦”的声响接连不断,红色西装外套很快被撕得支离破碎,袖子耷拉在手臂上,衣料散落在桌面与地面。
他甚至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更屈辱的姿势被禁锢着,语气里满是得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敢跟我谈条件?还敢叫我滚出去?”
白色真丝衬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每一处都暴露在他肆无忌惮的目光下。
他的指尖划过衬衫纽扣,轻轻一捻,第一颗、第二颗纽扣接连脱落,弹落在散落的文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色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上面泛着因恐惧而渗出的细密冷汗。他的指腹甚至故意划过她的肩胛骨,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毒蛇爬过。
沈清怡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连音量都不敢太大,破碎的气息里满是绝望:“公司的项目、资源,还有账户里的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还有孩子,他才三岁,我给他买最好的高档玩具,给他最好的物质生活,他不能没有妈妈……求你了,放过我吧……”她再也不提那些虚无的尊严,只想保住自己,能继续陪在孩子身边——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执念。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浸湿了桌上的文件,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感受到曹坤贪婪的目光在身上游走,每一次停留都像灼烧般刺痛,浑身的肌肉都因紧张和羞耻而紧绷着,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衬衫上。
她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被这个恶魔一点点摧毁,而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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