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曹坤:过来给我舔干净!
作者:青音的独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就算有人报警,等警察来了,我早就走了。到时候你浑身是伤,你老公昏迷不醒,谁会相信你说的话?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你们夫妻内讧,你自己弄伤的呢。”
程涵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哀求:“求您……别伤害他……求您……”
“求我也没用,关键看你的表现。”曹坤的手猛地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腰,疼得程涵婷倒抽一口冷气,“现在,换个姿势,跪在地上给我捏。”
程涵婷不敢违抗,只能双腿一弯,再次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继续为他捏腿。她的膝盖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每一次弯曲都传来钻心的疼,可她只能强忍着,任由屈辱和疼痛将自己淹没。
曹坤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笑得愈发得意。他时不时地加重语气,命令她做各种屈辱的动作,一会儿让她低头用头发蹭他的腿,一会儿让她跪着往后退,一会儿又让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程涵婷的脸颊早已红肿不堪,嘴角的血腥味挥之不去,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额头的血还在不停地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血点。
“啊~”
阳台上传来张建军压抑的、带着血沫的呻吟,他想抬手挣扎,胳膊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肩膀,胸口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程涵婷的心猛地一紧,想要抬头去看,却被曹坤死死按住了脑袋:“不许看!专心伺候我!”
“他……他好像醒了……求你让我去看看他……”程涵婷带着哭腔哀求。
“醒了又怎么样?”曹坤嗤笑一声,“他醒了也救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伺候我。你要是敢去看他,我现在就去把你女儿叫醒。”
程涵婷瞬间噤声,只能强忍着担心,继续为曹坤捏腿。她能清晰地听到阳台上传来的呻吟声和微弱的挣扎声,每一声都像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里,让她愧疚不已——她知道丈夫在拼命想护着她,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捏腿的力道渐渐不支,程涵婷的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刚碰到曹坤的膝盖就无力垂下。
“没用的废物!”曹坤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连捏个腿都没力气,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程涵婷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腥味。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到冰冷的茶几边缘,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发抖。
曹坤双腿大喇喇地张开,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用膝盖挪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程涵婷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她双腿一弯,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红肿的伤口被摩擦得钻心疼痛。她咬着牙,用膝盖一点点朝着曹坤挪去,粗糙的地板磨得膝盖火辣辣地疼,每挪动一寸,都像在烧红的铁板上爬行。
阳台上传来张建军微弱的呼唤声,模糊不清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涵婷……别……”他想撑起身体,却只换来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阵阵发黑,只能不甘心地倒在地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程涵婷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窒息。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速度挪到曹坤面前,再次伸出颤抖的双手。
曹坤却突然偏过头,对着地板猛地啐了一口——黄褐色的唾沫啐在她膝盖前的地板上,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质感,还混着一丝未咽尽的烟丝碎屑。
程涵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鼻尖先撞上那股烟味与唾液交织的酸腐气息,胃里瞬间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厌恶直顶喉咙,她慌忙捂住嘴剧烈干呕,眼泪砸在地板上,与散落的血点混作一团。
“怎么?不愿意?”曹坤的脚猛地踩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残留的玻璃碎片再次扎进皮肉,钻心的疼让她瞬间清醒,“刚才让你跪、让你捏腿,不是挺乖的吗?现在跟我装清高?”
“求你……换个别的方式……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别的方式?”曹坤嗤笑一声,俯身揪住她的长发往下按,强迫她的脸凑近那滩污秽,鼻尖几乎要贴到地板,屈辱感像冰水浇遍全身,“我就要你这样。要么把它弄干净,要么我现在就去把你女儿拖出来,让她帮你——你觉得她那么小,会不会把这东西当成糖咽下去?”
“不要!别碰她!”程涵婷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曹坤的脚还重重地踩在她的手背上,语气带着戏谑的威胁:“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动,我现在就去拧开卧室的门。1……”
“我来!我弄干净!求你别碰我女儿!”程涵婷哭着喊道。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巴被按得越来越低,嘴唇离地板只剩分毫,就在即将碰到那滩唾沫的瞬间,曹坤突然松开手,一脚将她踹得蜷缩在地。
“滚吧,看着你这副贱样就恶心。”曹坤的语气里满是嫌恶,却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为了女儿,连这种事都肯做——真是廉价又可悲。
程涵婷摔在地上,浑身脱力,劫后余生的庆幸像温水浇过焦土,却瞬间被深入骨髓的屈辱浇灭,让她几乎崩溃。
曹坤站起身走到阳台,抬脚往张建军的胸口踹了一下:“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看着她为你受辱,却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着。”张建军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痛苦,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转过身,眼神里的恶意丝毫未减:“现在,把地板擦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程涵婷挣扎着爬起来,拿起洗得发白的旧抹布,蹲下身死死攥着布料,一点点擦拭地板上的唾沫痕迹——每擦一下,都像用砂纸反复打磨自己早已破碎的尊严。手心的伤口被抹布摩擦得愈发严重,血珠染湿了抹布一角。
“咳咳~”
擦完地板刚直起身,卧室里突然飘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带着孩子浅眠中无意识的软糯感,没彻底醒透,却像惊雷炸在程涵婷的心头。
曹坤也听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看来你的宝贝女儿要醒了。正好,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妈妈是怎么伺候叔叔的,也让她学学,以后长大了该怎么讨好男人。”
“不要!求你别吵醒她!她还没睡沉!”程涵婷哭着哀求,双手死死抓住曹坤的胳膊,“我会更乖的,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求你别让她彻底醒过来……”
曹坤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底满是恶意:“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想要我不吵醒她,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他抬了抬脚,鞋面上还沾着灰尘与她的血渍,语气带着戏谑的恶意:“跪下,给我擦干净。刚才踩了你那么久,鞋底都脏了。”
那只鞋面上沾着地板的浮灰、干涸的血渍,甚至还有一丝不明黏物,她盯着看了两秒,胃里的酸水猛地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生理性的排斥让她浑身发抖,几乎要窒息般晕过去。
可一想到卧室里还没睡沉的女儿,想到阳台奄奄一息、连挣扎都无力的丈夫,她只能屈辱地低下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