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丘之貉的父子俩和想“进步”的她们

  曹坤拎着包裹走进大厅，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的身影，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他，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快步走开。

  谁都知道，这位曹书记的儿子，是狗熊岭出了名的混不吝，没人愿意招惹。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脸，他摸了摸下巴，想起系统的20%魅力加成，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管它有没有用，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试。”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顶层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曹阿满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曹坤推开门走进去，刚站稳，就看到曹阿满从办公桌后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又急又气的神色。

  “你可算来了！”曹阿满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灼，“你老实说，我跟李科长老婆的事、还有藏私房钱的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曹坤靠在沙发上，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跟我妈说。”

  “你这臭小子！”曹阿满气得指着他，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捏着我的把柄？”

  “爸，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曹坤挑眉，眼神里满是玩味，“我只是‘恰巧’知道而已。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害你，现在你早跪榴莲了，还能在这儿跟我说话？”

  曹阿满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只觉得又气又无奈。他知道曹坤的性子，软硬不吃，既然对方不肯说，再追问也没用，只要不把事情捅到老婆那里，就谢天谢地了。

  他叹了口气，坐回办公桌后：“行，你不说就不说，但是你记住，这事绝对不能让你妈知道，不然咱们父子俩都没好果子吃！”

  “放心，我没那么闲。”曹坤放下矿泉水瓶，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点慵懒，“不过，爸，我这段时间在丛林里待得快憋坏了，有点馋女人了。”

  曹阿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焦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都懂”的笑容，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这小子，刚从丛林里出来就想这个。正好，前段时间单位招了几个刚毕业的女职员，长得都挺嫩，还没怎么见过世面。”

  他说着，给曹坤递了个眼神，意味深长：“我等会儿让人把她们叫过来，你好好‘放松’一下。要是有合心意的，留在身边也成。”

  曹坤看着他老爹这副嘴脸，忍不住笑了：“还是爸懂我。行，那就麻烦爸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曹阿满摆摆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脸色顿时变了，“糟了，我跟市局的人约了开会，都快迟到了！”他赶紧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叮嘱，“我已经让人去叫那两个丫头了，她们很快就到，你在这儿等着就行，别乱跑！”

  曹坤挥了挥手，没说话。办公室的门关上后，他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嘴角挂着冷笑。这对父子，一个掌权者，一个混世魔王，就这样轻易决定了别人的命运，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没过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曹坤抬了抬下巴：“进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两道怯生生的身影探了进来。

  左边的女孩扎着低马尾，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工作证，一看就是刚毕业没多久；右边的女孩留着齐肩发，睫毛很长，垂着眼帘时能看到浓密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西装裤的裤缝。

  两人刚走进来，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曹坤身上。先是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惊得一缩，随即又被他的模样勾住视线。

  经过20%魅力加成，曹坤本就帅气的五官变得更加具有吸引力，甚至浑身上下似乎散发着对异性有着独特吸引力的奇怪气质。

  他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倒显出几分贵气。马尾女孩的脸颊悄悄红了，齐肩发女孩也偷偷抬眼，多看了他两眼。

  “曹……曹公子您好，我们是综合科的，吕科长让我们过来……”马尾女孩的声音带着点颤，却比刚进门时稳了些，眼神里藏着期待，“之前科长跟我们说，让我们……好好配合您。”

  曹坤没说话，只是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他看得清楚，马尾女孩眼底有紧张，却更多是“抓住机会”的迫切，大概是想着靠这层关系在单位站稳脚跟；齐肩发女孩则要复杂些，既怕传闻中“混不吝”的曹公子不好相处，又忍不住期待，要是真能被他看上，说不定能少走几年弯路。

  “知道‘配合’是什么意思？”曹坤终于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齐肩发女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底的怯意淡了些，多了点主动：“知道的，曹公子。我们会好好陪您，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她说着，悄悄往前挪了半步，衬衫袖口滑落一点，露出手腕上细细的红绳，像是特意收拾过的小心思。

  马尾女孩也赶紧点头，攥着工作证的手松了些，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我们刚进单位，很多事还不懂，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曹公子多指点。”她这话半是客气，半是试探，盼着能跟曹坤扯上点关系。

  曹坤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马尾女孩的工作证，看着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和眼底藏不住的雀跃。

  “指点谈不上。”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以后的‘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两个女孩瞬间松了口气。马尾女孩的笑容更真切了些，齐肩发女孩也抬起眼，主动迎上曹坤的目光，眼底的期待压过了最后一丝不安。

  她们都想着，就算要付出些什么，能搭上曹书记儿子这条线，能在狗熊岭这个小地方站稳脚跟，甚至往上走，好像也不算亏——至于以后会怎么样，眼下的“机会”，她们不想错过。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落在两人脸上，映出她们眼底的憧憬，却没人注意到曹坤指尖那抹冰冷的嘲讽。

  这股嘲讽既有对自己低劣人品的自嘲，也有对当前社会“想进步必须先付出代价”的可悲的嘲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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