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易中海当官，全院眼红！

  “叮铃铃——”

  下工的铃声响起，工人们如同潮水般涌向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喧嚣。

  突然，悬挂在食堂墙壁上的几个大喇叭里，传出了厂广播站播音员那字正腔圆、带着激昂语调的声音：

  “全厂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重要人事任命通知！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并报上级批准：任命原一车间八级钳工、生产小组长易中海同志，为红星轧钢厂生产指挥部副主任！”

  “特此通知！希望易中海同志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接再厉，为全厂的生产建设做出更大的贡献！……”

  “轰——！”

  这则突如其来的广播，瞬间在整个食堂、乃至全厂各个角落炸开了锅！

  喧闹的食堂刹那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汹涌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啥？易中海？当副主任了？”

  “我的老天爷！生产指挥部副主任？那可是厂部的大干部啊！”

  “他不是刚当上小组长没多久吗？怎么一下子蹦到副主任了？”

  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羡慕、嫉妒、疑惑、不可思议……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这一跳，简直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直接从工人老大哥变成了领导干部，这跨度太大了。

  打破了很多人固有的认知！

  后厨——

  傻柱正挥舞着大铁勺，给工人们打菜，忙得满头大汗。

  广播响起时，他起初没太在意，直到“易中海”和“副主任”这几个字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咣当！

  傻柱手里的铁勺猛地掉进了菜盆里，溅起一片油花。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张着大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易中海……当……当副主任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傻柱哪点比易中海差了。

  论手艺，他是谭家菜传人，厨艺顶尖！

  论力气，他一个能打易中海那样的三个！

  论年纪，他比易中海年轻力壮。

  可为什么好事全都落在易中海头上……

  现在更是直接当上了厂领导，而他何雨柱呢？还是个颠大勺的厨子！

  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一车间——

  刘海中正坐在工位上，端着搪瓷缸子喝水歇气。

  听到广播，他“噗”地一声，把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

  呛得连连咳嗽，脸憋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身，耳朵竖得老高，生怕自己听错了！

  当确认广播里念的就是“易中海”的名字时，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副……副主任？易中海他当上副主任了？”

  刘海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得铁青。

  一股混合着极度嫉妒、屈辱的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他和易中海几乎是同时进厂的！

  论资历，他不比易中海浅。

  可为什么？

  为什么易中海就能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小组长、副主任……

  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当副厂长了？

  而他刘海中呢，奋斗了大半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

  现在更是老婆跑了，钱没了，成了全院的笑柄！

  和易中海一比，他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强烈的心理落差和嫉妒，让刘海中几乎要发狂！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过了好半天，他才像是自我安慰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酸葡萄心理的话，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哼！神气什么。当上干部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老绝户！断子绝孙的命！”

  “老子再不行，也有三个儿子。等你老了，动不了了，连个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儿！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贬低易中海，不如说是在给他自己那颗破碎的心，寻找最后一点可怜的心理平衡。

  傍晚，四合院。

  易中海升任副主任的消息，比下班的人更早飞回了四合院。

  当易中海推着自行车，意气风发地回到院里时，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和低压氛围中。

  邻居们看到他回来，眼神都变得极其复杂。

  阎富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最终化作一声带着疲惫和无奈的叹息。

  他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

  这短短一个月，易中海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不断冲击着他那颗脆弱的心脏。

  他累了，真的累了。

  算计不动了，也嫉妒不动了。

  他只能接受一个现实：这四合院的天，已经彻底姓易了。

  傻柱一个人闷坐在桌子旁，喝着闷酒。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勾勒出他佝偻着背、垂头丧气的剪影。

  他端起那个豁了口的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劣质烧酒。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烧般顺着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这肉体上的刺激，却丝毫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憋闷。

  烦！真他妈的烦！

  这几天，就没一件顺心事儿！

  在厂里，被易中海压得抬不起头，今天还听到那老绝户升官发财的广播，差点没把他气吐血。

  在院里，更是丢人现眼！

  先是被刘海中那老瘪犊子偷袭，接着又被贾张氏那肥婆抱住腿，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胖揍，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现在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笑话他！

  他越想越觉得窝囊，越喝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酒，非但没能消愁，反而像是往火堆上浇了一瓢油，让他心里的怨气和怒火烧得更旺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秦姐！”

  傻柱猛地站起来，酒精上头，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想去后院找秦淮茹。

  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听她说两句话，或许心里也能好受点。

  秦姐现在是他心里唯一的慰藉和念想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刚伸手想去拉门——

  “吱呀”一声！

  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傻柱吓了一跳，醉眼朦胧地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影，挡住了外面微弱的光线。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背着手，不是易中海又是谁？

  而在他身后半步，还站着一个更加魁梧雄壮、面色冷硬的身影，正是易中海那个刚从“远东矿坑”里爬出来的大哥易中杉！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副醉醺醺、慌里慌张的样子，又瞥了一眼他身后桌上狼藉的酒菜，眉头皱了一下，淡淡地问道：“柱子？这大晚上的，慌慌张张的，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堵门”搞得心里一慌，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啊？一大爷？是您啊……我……我没打算去哪儿……就……就屋里闷得慌，想……想出去透透气……对！透透气！”

  他哪敢说自己是想去后院找秦淮茹，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赶紧转移话题，反问道：“一大爷，您这么晚过来，是……是找我有事？”

  易中海将信将疑地看了傻柱一眼，也懒得深究他这漏洞百出的借口。

  他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办。

  他侧了侧身，让出后面的易中杉，直接说明了来意：

  “哦，是这么回事。柱子，你看啊，我家那房子，不是正在翻修吗？动静大，灰也大，一时半会儿也住不了人。”

  “我大哥这刚回来，也没个落脚的地方。我寻思着，你屋里就你一个人，地方也还算宽敞。所以啊，就想让我大哥，在你这儿借住几天。等我家收拾利索了，立马就搬走。你看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借住？还是跟一个糟老头子住一块，开什么玩笑！

  他傻柱虽然邋遢，但也喜欢清静。

  跟一个陌生老头挤一屋，这他妈得多膈应人！

  他本能地就想开口拒绝。

  嘴巴张了张，话都到了嘴边：“一大爷，这……这不太方便吧？我这儿……”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杉，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电光扫了过来。

  那眼神带着一种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漠然和压迫感。仿佛在说：小子，你有意见？

  傻柱被这眼神一扫，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后面拒绝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冷汗都下来了！

  他猛然想起白天易中杉那一身恐怖的伤疤，还有传闻中他在“鬼子矿坑”里硬扛过来的经历。

  这绝对是个杀过人、见过血的狠茬子！

  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万一惹毛了他……

  傻柱虽然浑，但不傻。

  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绝对不能惹！

  眼前这位“易大爷”，显然就属于后者！

  傻柱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再想想易中海如今在厂里院里的权势……他怂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方……方便！一大爷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太方便了！”

  “易大爷能住我这儿，那是给我面子！是我傻柱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