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傻柱诛心,刘海中的怀疑。
作者:爱吃鱼饵的鱼
刘海中今天起了个大早,他今天心情不错,盘算着早点去车间,给新上任的生产小组长擦擦桌子、泡杯热茶,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早日混上个一官半职。
进步,就得从这些细节做起。
他背着手,迈着沉稳的步子,刚走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迎面就撞见了往后院走的傻柱。
刘海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个傻柱子,一大清早鬼鬼祟祟地跑后院来干嘛?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又想去纠缠秦淮茹那个寡妇。
没出息的东西!
年纪轻轻不想着正经娶个媳妇,整天围着个寡妇转,真是把他们四合院年轻一代的脸都丢尽了。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教育一下这个迷途的青年。
他停下脚步,板着脸,摆出长辈的架子,用带着训斥的口吻说道:
“傻柱!你这急急忙忙的,又要上哪儿野去?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正形?你看看院里跟你差不多大的,哪个不是成家立业、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就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往一个寡妇屋里钻!”
“你还要不要点脸了?传出去,我们院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傻柱本来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看到的“劲爆场面”,被刘海中这劈头盖脸一顿数落,顿时火冒三丈。
他妈的!这个老东西!
自己屁股底下一堆屎没擦干净,还有脸来教训老子?
他强压着火气,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回敬道:“哟!二大爷,你这觉悟可真高。一大早就关心起我们小辈的终身大事来了?你还是先管好您自己个儿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海中那身故作姿态的行头,嗤笑一声:“你对咱们这些小辈是挺上心,可我怎么听说,你对家里二大妈……好像不咋地啊?”
“你看看人家前院三大爷家,虽说抠门了点,可人家老两口好歹有商有量,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你呢?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拍桌子摔板凳的!也难怪家里人都跟你不亲热!哎……这人心啊,要是凉透了,那可啥事都干得出来了!”
傻柱这番话,精准地捅进了刘海中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对自己老婆孩子确实非打即骂,家里气氛常年冰点,这也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此刻被傻柱当众揭开伤疤,刘海中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肥肉乱颤,指着傻柱的鼻子就要开骂:“你……你个小兔崽子!你敢……”
“我敢什么我敢!” 傻柱根本不给他发作的机会,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笑容,继续说道:“二大爷,你先别急着发火。你猜我昨儿晚上起夜,看见什么了?”
刘海中一愣,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傻柱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刘海中逐渐变色的脸,慢悠悠地说道:“我呀,看见一个男的,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溜到你家窗户根底下。”
“然后……你猜怎么着?二大妈居然给他开门了!俩人还……还一块儿钻后院地窖里去了。嘿嘿嘿……二大爷,你说这事儿……新鲜不新鲜?”
“轰——!”
傻柱的话,在刘海中的脑海里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像一尊泥塑木雕般,在原地僵立了足足有半分钟。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突然,他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哈哈!放你娘的狗臭屁。傻柱,就我家那个黄脸婆?老梆子菜!她会偷人?还有男人能看上她?”
“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
傻柱却抱着胳膊,说道:“二大爷,你爱信不信。我傻柱对天发誓!我昨晚看得真真儿的,就是二大妈。千真万确!”
“至于那个男的是谁,天黑,我没看清。但地窖……他们肯定是进去了!”
“你闭嘴!!”
刘海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傻柱!你再敢胡说八道,败坏老子名声!老子今晚就开全院大会!我让你在四合院待不下去!”
说完,他再也无法面对傻柱那些诛心的话语,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一跺脚,也顾不上什么“领导派头”了,朝着前院仓皇逃去。
另一边的医务室,午休时间,大部分工人都去食堂吃饭或休息了,这里显得格外安静。
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
他最近因为家里翻修,中午都要回去照看一下,已经有好久没来医务室了。
他心里惦记着丁思楠这个小姑娘。
不知道她这几天怎么样了。
一进门,他就看见丁思楠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单手托着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微微蹙着眉头,时不时发出一声几轻叹。
易中海看得心里一软,轻轻带上了门,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双手,从后面温柔地环住了丁思楠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发顶。
丁思楠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但随即,一股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体温传来,让她立刻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反而向后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个宽厚而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轻轻唤道:“易大哥,你来了。”
“嗯,我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怎么了,思楠?看你愁眉不展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跟我说说。”
丁思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
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眼下,家里已经山穷水尽,讨债的人凶神恶煞,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她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实在是扛不住了。
而易中海,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和信任的人。
她转过身,仰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泪水,带着哭腔说道:“易大哥……我家出事了。我爸爸他……他在外面欠了好多赌债……”
“现在人家天天上门来逼债,说再不还钱,就要砸了我们家,还要对我和我妈不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轻轻拍着丁思楠的后背,帮她顺气,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丁思楠的父亲,他听她提起过,以前是个知识分子,很有学问,就是因为这个身份,这些年一直抬不起头,工作也丢了,只能靠打零工的媳妇和女儿的接济勉强度日。
没想到,生活的压力和世态炎凉。
竟然把这个曾经清高的读书人逼到了赌博这条不归路上。
“别急,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欠了多少?”
易中海的声音依旧沉稳,让丁思楠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丁思楠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丁父因为长期压抑苦闷,半年前被几个狐朋狗友拉去赌钱,一开始只是小赌怡情,后来就越陷越深,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输光了,还借了高利贷。
利滚利,现在竟然欠下了足足三百块多块钱的巨款。
这对于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多块的丁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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