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阎解成的变化,傻柱恶寒!
作者:爱吃鱼饵的鱼
一大早,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车把手上,赫然挂着一大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那厚实的肥膘,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少说也有三四斤重!
这年头,这么大块的猪肉,可是稀罕物。
这肉自然是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来的。
自从有了秦淮茹这个“物资刷新机”,易中海的小日子是越过越滋润,隔三差五弄点肉蛋改善伙食,既能补充营养,又能笼络人心,还不用担心来源问题。
他刚推车走进前院,阎富贵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从自家门里探出了脑袋。
他那双小眼睛,瞬间就死死地钉在了车把上那块晃悠悠的五花肉上,再也挪不开了。
“哟!老易!回来啦?”
阎富贵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来,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猪肉,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嚯!好家伙!这么大块五花肉!这膘头,真厚实!老易,你这是……要改善生活啊?”
看着阎富贵那副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的没出息样,易中海心里一阵鄙夷。
就这点肉就馋成这样?
老子空间里堆成山的米面粮油、鸡鸭鱼肉要是让你看见,还不得当场吓死?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是啊,家里不是请了施工队翻修房子嘛。工人们出力气干活,总得让人家吃顿实在的,光喝稀粥咸菜哪有力气?耽误了工期可不好。”
他这话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扎在了阎富贵的肺管子上。
去年阎家请人修炕,中午就给干活的老匠人喝了棒子面粥,配着咸菜疙瘩,把老师傅气得当场撂了挑子,这事在院里都成了笑话!
阎富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干笑着摆手:“嗨!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提它干嘛!都过去了,过去了!”
易中海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推车就要往后院走。
不过目光扫过车把上的猪肉,他心中忽然一动,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阎富贵说道:
“对了,老阎,有件事正好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看啊,我这房子一动工,家里乱糟糟的,灶台也不好用。我白天还得去厂里上班,实在没工夫给工人们张罗午饭。这饭食跟不上,工人干活也没劲不是?”
阎富贵一听,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立刻活泛起来。
易中海这是……
缺个做饭的?
他家里谁合适,老伴儿?
不行,年纪大了,还得照顾家里。
儿媳妇于丽,对呀!
于丽最近闲着也是闲着。
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毛遂自荐,易中海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点明:“我寻思着,解成媳妇,最近好像也没啥事?”
“你看能不能请她帮个忙?就中午一顿,给工人们做顿饭。工钱嘛……”
他故意顿了顿。
阎富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工钱,能给多少?
易中海看着阎富贵那副紧张期待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为难地说:“工钱……恐怕给不了多少。我这翻修房子花销大,手头也紧。”
“你看这样行不行?”
“饭她来做,等工人们吃完,剩下的饭菜,不管多少,都让她打包带回家去,就当是酬劳了。你看怎么样?”
“剩下的饭菜?”
阎富贵一听,眼睛瞬间亮起。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块大肥肉炖出来的肉汤。
工人们再能吃,总得剩点吧?
哪怕剩点菜汤,拿回来泡窝头,那也是无上的美味啊。
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要啥工钱啊。
他生怕易中海反悔,连忙点头哈腰,拍着胸脯保证:“行!老易,你太讲究了,就这么说定了。什么工钱不工钱的,邻里邻居的,帮把手应该的!我这就回去跟于丽说!保证让她把饭做好,让工人们吃好喝好!”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那就麻烦解成媳妇了。让她今天中午就过来吧,食材我都准备好了。”
说完,他推着车,朝中院走去。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又看了看车把上那块诱人的五花肉,阎富贵激动得搓着手,咧着嘴傻笑了好半天,才屁颠屁颠地跑回家报喜去了。
而走远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
让于丽来做饭,这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幌子罢了。
剩菜?想得美!
那些干体力活的壮劳力,饭量一个个大得跟牛似的,不把锅底刮干净就算客气了。
还想有剩菜?做梦去吧!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创造一个能够光明正大,频繁接触于丽的机会。
阎富贵这个老抠,为了点剩菜,就亲手把儿媳妇送到了他易中海的嘴边。
那他就理所当然享用了。
清晨,傻柱顶着一双红眼睛,哈欠连天、脚步虚浮地从自家屋里晃了出来。
他昨晚又是一宿没睡踏实。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秦淮茹和那个神秘男人的影子,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发誓,不把那个敢给他戴绿帽的姘头揪出来碎尸万段,他傻柱就不姓何。
他烦躁地关上房门,一抬头,正好看见易中海家那边尘土飞扬,施工队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易中海正背着手,在一旁指指点点。
傻柱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句“老绝户瞎显摆”,也懒得打招呼,耷拉着脑袋,朝前院走去,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刚走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拐角,旁边墙根的阴影里,突然悄无声息地冒出来一个人影,差点跟傻柱撞个满怀。
“哎呦我操!”
傻柱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定睛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只见阎解成鬼鬼祟祟地缩在墙角,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表情……
说不出的别扭。
“阎解成!你他妈的有病啊?”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吼道:“大早上的你猫这儿装神弄鬼呢?想吓死老子是不是,滚一边去!”
要是搁在以前,阎解成被傻柱这么一吼,就算不还嘴,也得赶紧溜边儿走开。
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笑容,用一种让傻柱浑身汗毛倒竖的腔调说道:
“柱~子~哥~!你……你别生气嘛~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想等你一起上班嘛~”
这一声“柱子哥”,叫得那叫一个热情无比,尤其是尾音那个刻意的上扬和拖长,再配上阎解成那副欲语还的扭捏样儿……
“呕——!”
傻柱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他活这么大,就没听过这么恶心的称呼。
还是从阎解成这个爷们儿嘴里叫出来的!
他像见了鬼似的,猛地后退两三步,上下打量着阎解成,眼神里充满了惊悚:“阎解成!你他妈吃错药了?还是昨晚让黄皮子给迷了?”
“你恶不恶心啊?赶紧给老子滚蛋!再敢这么叫我,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傻柱一边骂,一边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越看越觉得阎解成不对劲!
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走路有点内八字了?
说话还翘兰花指,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
娘们儿唧唧的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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