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什么意思?
作者:有有和多多
池苒看着他的嘴唇,他的唇很漂亮,薄厚适中,唇色也不会过分的红,是健康的颜色。
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突然变得很热。
和她的气息交织。
视线上移的时候,他们四目相对。
两道无形的电流似乎产生了化学反应,周围的空气慢慢变得灼热。
池苒似被蛊惑了般,她的手拽住他衬衫的领口,拖着他弯下腰,视线和自己齐平。
她慢慢凑上前,吻住男人红润而温热的唇。
周祈聿骤然僵住。
他如提线木偶般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梦中,不可置信地感受着眼前的一切。
他刚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性质,他做这些并不是想让池苒感谢他,他只是想这么做,想到她因为想爸爸妈妈哭得伤心,他只是想哄她开心。
他想跟她说,爸爸妈妈虽然离开了,但从今往后,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她从前被错过的生日,他给她补回来。
他闭了闭眼,害怕睁眼之后,所有的美梦都消失了。
可是唇上温软的触感那么真实,她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涌进他的鼻腔。
不由自主的,他又睁开眼睛。
她的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吻了进去。
“轰”得一下,周祈聿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脑子也生锈了般,无法再思考任何东西。
下一刻,她的脸被捧住,滚烫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双唇被不由分说的撷住,浓烈的,霸道的,强势的,侵占了池苒所有的感官。
“周……”她张口说话,反而被他的唇堵住了,强势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轻而易举的入侵,所有的话都吞没在热吻中。
男人身体的温度很高,亲吻的时候,彼此传递着体温,似乎要把自己和身下之人一起燃烧。
他的吻先是气势汹汹的掠夺,慢慢的,又变得和风细雨,温柔得能把人融化。
池苒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从推拒到无力,身体软得化成一摊水,几乎站立不稳,思绪理智统统离家出走,逐渐跟着他一起沉沦。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松开的时候,池苒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被男人的大掌抱住。
池苒胸脯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
然而,她人还没站稳,就用力推他,企图离他远一点,“周祈聿,你松开。”
周祈聿脸色一变,肝肠寸断,“什么意思?”
幸福不过几秒,跟肥皂泡沫似的,轻飘飘的就又要飞走了吗?
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也不过如此。
是她先主动要亲的。
上一次,也是她主动要做的,可她做完就把他像抛弃小狗一样,把他抛弃了。
这一次,她又要故技重施是不是?
她主动亲了他,又要把他推开。
她要他松开。
松开,就不是不要他的意思。
当年那个心软的女孩经过多年的历练,心志坚定得没边,他所有的克制和退让在她面前毫无作用,仿佛他做什么都无法打动她。
周祈聿整个人被这个可怕的想法占据,都要碎了。
池苒推着他坚硬的胸膛,“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
看吧,她就是不要他,还一语双关。
她说她喘不过气。
是嫌弃他逼她太紧是不是?
归根到底,她还是不要他。
周祈聿双肩一塌,下一刻搁在她腰的手再次收紧往自己身上压,他的声音很沉,很哑,“我怎么能松开。”
“苒苒,我怎么舍得松开,我做不到。”
喘不上气的池苒:“……”
他抱着着她,嗓音带着无尽的悔意,“当年看着你的背影离开,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苒苒,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池苒:“……”
什么跟什么啊,她说得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周祈聿眼底泛着红,微躬着腰,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呼吸缠绕。
“苒苒,你亲了我,你要负责,不要再推开我好不好?我是真心悔过的,让我照顾你和孩子,我会好好爱你和孩子,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苒苒,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池苒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能艰难地抽出一只手,莹白拇指抵着食指留出一小截,递到他眼皮底下。“周祈聿,我只是……想让你松一点,就松开那么一点点。”
周祈聿垂眸看着她的手指,喉结滚动,“什么意思?不是不要我?”
池苒踩着他的皮鞋,狠狠地碾了一下,“呆子啊你。”
周祈聿顾不上疼,一边吻着她的唇角,一边心焦地追问:“苒苒,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正面回答我,你不是要抛弃我,你是要我的对不对?你回答我。”
池苒气恼地咬了他一口,“我抛得开吗?”
无论她对他怎么恶劣态度,他要黏上来,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21岁遇到他,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人,七年过去,似乎一切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她可以很冷静地处理其他追求者的感情,很决绝地拒绝他们亲近。
唯独对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又一次又一次的允许他越界。
池苒还想再骂他两句,头顶的光线被阴影笼罩,他的吻再次落下来。
池苒的脸往旁边一歪,他的吻偏在她的嘴角,他将错就错,沿着她的唇角,吻她的鼻尖,眼尾,还有发红的耳尖。
耳尖是她的敏感点。
如意料之中,她打了哆嗦,想惊呼的时候,男人灼人的唇离开耳尖,像森林里的猎豹般迅速,擒住她的呼吸,把她的惊呼吞进喉间。
他们彼此都只跟对方按过吻。
彼此熟悉对方的气息。
池苒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氧气稀少,仿佛只能和他接吻才能获得喘息的机会,她难耐地仰起头,优美的天鹅颈线条绷紧。
周祈聿的嘴唇炙热,像一把熊熊的烈火把人燃烧。
因为极度缺氧,池苒的脸很红,又因为被吻得全身发软,双手不得不紧紧攀住他的脖颈。
池苒双腿软得打颤,再次往下滑的时候,男人手臂用力,抱着她往楼下卧室走。
池苒思绪还在呆滞中,天旋地转之时,她被压在松软的床上,有弹力的床因为重力而起伏了两下,身上一重,男人宽厚的胸膛覆上来,凶猛而密集的吻再次落下。
池苒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个吻里,她呼吸不上来,喘息越来越重,只能张着嘴,可张嘴的时候,又让男人有了可趁之机。
他像逗弄逃跑的小动物一般,先是松开她的唇,让她呼吸新鲜空气,下一刻又擒住她的唇,极尽缠绵的夺走她的呼吸。
如此反复,池苒筋疲力尽,推拒的手臂再无力抵抗,松松地搭在他的肩头。
温热的大手游移,连衣裙不知何时被推上来,堆成褶皱。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控着压在头顶,她的身体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半眯着眼,看到男人脖颈的青筋爆起,沉重的呼吸从他嘴边溢出。
她黑缎似的长发铺在深灰色的被子上,白皙的皮肤泛着红。
安静的房间里,房间的温度随着情动而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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