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六皇子妃的反击!
作者:遇见
自从胡家出事后。
胡家的生意,很多都被钱家给接手了。
六皇子妃就算再傻,也知道是谁要对付她!
之前还有苏芷柔在前边挡着。
但现在就只剩钱月舒。
至于谢景行的话。
他是男人,自有六皇子对对付。
六皇子妃,决定给太子送女人。
钱月舒不是和太子是一对模范夫妻吗?
那她偏偏要拆散他们。
毕竟只有让太子厌烦了。
那她才能出手。
以如今太子妃的权势,她肯定是斗不过的。
想到这里,六皇子妃站起身,走向妆台。
镜中的女子依然年轻貌美,但眼中已没有了从前的天真与犹豫。
既然钱月舒和太子不给他们留活路,那她也只能以牙还牙。
她轻轻拉开妆台下的暗格,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印。
这是她嫁给六皇子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代表着胡家暗中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以及武功高手。
胡家能够成为这大永王朝的第一首富,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青鸾。”她轻声唤道。
一个身着青衣的侍女悄无声息地进入室内:“娘娘有何吩咐?”
“我要你找一个人,一个足以让太子动心的女子。”六皇子妃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不仅要貌美,更要聪慧,懂得审时度势,知道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青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奴婢明白。娘娘可有什么具体要求?”
“出身不能太高,否则不易控制;但也不能太低,否则连接近太子的机会都没有。最好是小官之女,家境中落,渴望改变命运的那种。”
“奴婢这就去办。”青鸾行礼后退下。
六皇子妃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钱月舒,你现在怀着身子不能侍寝,我就不信太子能为你一直守身如玉。”
三天后,青鸾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奴婢找到了一位合适的女子,名唤宋春雨,是已故宋翰林之女,家道中落,现与大哥相依为命。年方二八,容貌出众,更难得的是通晓诗书,琴棋书画俱佳。”
“品性如何?”六皇子妃问道。
“表面温婉,但眼神中有一股不甘平凡的倔强。”
六皇子妃满意地点头:“很好。可有机会让她偶遇太子?”
“下月初三,太子将前往南郊皇家寺院祈福。宋家恰在寺旁,奴婢已打点妥当,确保那天宋春雨是会在寺后的竹林弹琴。”
“聪明。”六皇子妃赞许地看了青鸾一眼,“就按计划行事。记住,不要留下任何与我们有关的痕迹。”
“奴婢明白。”
青鸾退下后,六皇子妃独自沉思。
腊月初三。
随着年关越来越近。
太子萧清玄又一次要代表皇家,前往城外的太庙进行一年一度的祈福大典。
以前的萧清玄,对此类事情是深恶痛绝的。
他年少时便文武兼修,自有一番抱负,深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总觉得那高踞九重之上的神佛虚无缥缈,将这江山社稷、黎民福祉寄托于焚香祷告之上,实在是迂腐可笑。
每每参加这种典礼,他只觉得是浪费时间,身心俱疲,那繁文缛节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让他这储君也感到窒息。
他宁愿去校扬挥汗如雨,或是去书房研读策论,哪怕是处理那些枯燥的政务,也比这装模作样地祈求上天来得实在。
但今年不同了!
因为钱月舒和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儿。
他的心是滚烫的,甚至觉得这刺骨的寒风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想到钱月舒。
萧清玄那惯常清冷的面容上,便会不自觉地带上一抹极淡却真实的温柔。
她已有近五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起,近来有些嗜睡,胃口也不似往常,偶尔还会蹙着眉头说腿脚有些浮肿。
这让萧清玄很是心疼。
“殿下,时辰到了。”内侍监王喜轻声提醒,声音恭敬而谨慎。
萧清玄回过神来,微微颔首。
他今日穿着繁复庄重的太子冕服。
头戴的冕冠垂下的十二旒白玉珠,在他眼前微微晃动,遮蔽了些许视线,却让他的内心更加沉静,专注于即将要做的事情。
这次的祈福!
太子心甘情愿,甚至是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前来祈福。
他不再是为了天下百姓,也不再是为了父皇那“江山永固”的期望。
这一次。
他的祈愿有了具体而微的指向——为了月舒,以及她腹中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愿上天庇佑月舒身体康健,平安顺遂。愿她孕期无忧,生产无痛。”他在心中默念。
对于自己最在乎的人。
哪怕是他原本嗤之以鼻的事情。
太子他也愿意放下身段,怀着最虔诚的心意去尝试。
这并非屈服于迷信,而是倾注了所有能想到的、能做到的祝愿。
爱。
大概便是如此,能让人变得柔软,也变得无比勇敢,心甘情愿地去涉足曾经不屑一顾的领域,只求能为所爱之人,多求得一份福荫,多增添一重保障。
祈福大典在太庙如期举行。
过程冗长而枯燥,钟磬齐鸣,香烟缭绕,祭司的唱诵声悠长而古奥。
萧清玄依照礼制,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动作,叩首、上香、献祭……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虔诚。
典礼很快结束。
萧清玄在众臣工的簇拥下走出大殿,微微松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登辇返回太子府邸之际。
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随风飘入了他的耳中。
那琴声,来自太庙侧后方的一片竹林。
时值寒冬。
竹林虽依旧挺立,但竹叶已泛黄,显得有些萧疏。
琴音淙淙,如泣如诉,技法算得上娴熟,曲调婉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清高与幽怨。
在这寂静的冬日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若是换了别的男子,或许会被这突如其来的雅音勾起一丝好奇。
或许会循声而去,一探究竟,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偶遇知音”的风流佳话。
但太子萧清玄,可是谁啊?
几乎是在听到琴声的一刹那。
他原本因想着月舒而略显柔和的眉眼,瞬间便冷冽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带着嘲讽的弧度。
上一世。
他经历的这种事情太多太多了。
琴声在他听来,并非什么风雅之事,而是不折不扣的冒犯与算计。
是何人如此大胆?
竟敢在皇家祈福重地行此等轻浮之事?
最为重要的是她们竟然敢趁着钱月舒怀孕期间,对他献媚?
这不是要让他做一个负心汉嘛?
其心可诛!
他甚至连探寻弹琴者是谁的兴趣都没有。
对于这种拙劣的试图引起他注意的手段,他只有满腔的不耐与嫌恶。
太子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向竹林方向偏移一分。
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地朝身旁亦步亦趋的王喜使了个眼色。
王喜是自幼服侍萧清玄。
最是懂得察言观色,心思缜密,手段也利落。
他立刻微微躬身上前,将耳朵凑近。
萧清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字字清晰:“去看看,谁在竹林里弹琴?如此不知分寸,不自重!惊扰祈福圣地,冲撞孤的仪驾……罚她在竹林里跪足两个时辰,好好清醒清醒。”
他甚至懒得去知道那女子的姓名与身份。
在萧清玄的眼中。
那不过是一个试图投机取巧的蠢人罢了。
这样的惩罚,已是格外开恩!
若非念及今日是为月舒祈福的日子,不宜多见血光,处置或许会更重。
“是,奴婢遵命。”王喜心领神会,低声应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立刻转身,点了两个得力的小内侍,快步而不失沉稳地朝着竹林方向走去。
萧清玄则再无停留,径直登上了太子銮驾。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仪仗起行,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太庙,只留下那片依旧在寒风中呜咽的竹林,以及那个即将为她的“不自重”付出代价的的弹琴女子。
銮驾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太子府邸的路上。
萧清玄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已开始勾勒回到府中的情景。
月舒此刻在做什么?
是在小憩,还是在看着话本子?
她今日胃口可好?
有没有因为他的短暂离开而感到些许无聊?
他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钱月舒怀有身孕,情绪最是敏感,又爱耍小性子。
今日太庙之事,难保不会添油加醋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若是让她听闻有女子试图以琴音“勾引”太子。
哪怕他并未理会,甚至严惩了对方,也怕她会心中不快,郁结于心。
孕期最忌忧思烦恼。
他绝不能让她为此事有丝毫的不开心。
哪怕是潜在的、微小的可能,也要彻底掐灭。
萧清玄想把上一世没能给的宠爱,这一世都给一遍。
回到太子府。
他立即踏入温暖如春的内殿,挥退左右,握住钱月舒微温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气色。
“月舒,今日感觉如何?孩儿可还安分?”他的声音是外人从未听过的温柔。
“都好。”钱月舒笑着,眉眼弯弯,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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