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儿臣只是让教规矩,没让母后罚跪?
作者:遇见
他以为她懂得分寸。
明白男女之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可现在。
柳语不仅问了,还问得如此直白,如此迫不及待。
“这种事情,以后再说。”谢景行转过身,背对着她。
柳语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仍不甘心:“语儿只是想知道,在兄长心中...”
“够了!”谢景行猛地坐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我累了,睡吧。”
那晚,他第一次在事后没有拥着她入睡。
黑暗中。
他听见柳语低低的啜泣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心软去安慰她。
反而谢景行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甚至他想逃离这个柳家别院!
坤宁宫。
皇后让女官给太子妃钱月舒传话的那天。
钱月舒刚好不在府里,因为吞并胡家的生意太多,很多都要她亲力亲为。
此刻的钱月舒。
正在离京城百里外的码头。
天还未大亮,她却早已在码头的账房里忙碌多时。
胡家昔日经营的漕运、盐引、丝绸等生意。
如今大半都已落入钱家手中,这些庞大的产业需要她亲自打理。
“少东家,这是上个月的账目。”老掌柜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钦佩。
钱月舒接过账册,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着纸页。
“漕运的利润比上月增长了三成,但盐引的生意似乎遇到了些麻烦。”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老掌柜连忙解释:“是,最近漕帮的人不太配合,说是要加价。”
钱月舒抬起头,一双明澈的眸子锐利如刀:“加价?告诉他们,若是这个月还不按原定章程办事,下个月的通关文书就别想拿到了。”
她现在可是太子妃。
有时候权力到了手中,该用的还是要用。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今早接到的消息——皇后传召。
但她实在抽不开身,胡家的产业刚刚接手,千头万绪都需要她亲自打点。
“备马,我去一趟漕帮总舵。”她起身整理衣袖,语气果断。
贴身侍女忍不住提醒:“小姐,皇后那边...”
“让宫里的人回话,就说我在外边回不去,过几日再进宫请安。”钱月舒系上披风,步履生风地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
坤宁宫内的气氛渐渐凝重。
“太子妃不在府中?”皇后放下茶盏。
女官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娘娘,太子妃出远门了,说是因为钱家的生意。”
皇后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早就听闻这个儿媳整日在外抛头露面,打理钱家的生意,却没想到连宫里的传召都敢怠慢。
“派人去太子府外守着,太子妃一回府,立刻来报。”皇后淡淡吩咐,眼底却已结了一层寒霜。
这一等,就是整整七日。
感情这一个星期都不在太子府。
怪不得她的皇儿跟个深闺怨妇一般。
七日里。
皇后派出的眼线每日汇报,都说太子府不见女主人踪影。
而萧清玄这几日请安时,总是神色郁郁,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
这天皇后特意把太子叫来宫中用饭:“皇儿,近日可好?”
她状似无意地问起。
萧清玄勉强笑了笑:“劳母后挂心,儿臣一切安好。”
可他眼底的乌青和消瘦的脸颊,却瞒不过皇后的眼睛。
皇后看着儿子离去时孤寂的背影,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绞紧。
想到这里,皇后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这个钱月舒是得好好教规矩。
再说钱月舒毕竟是未来的国母。
整日在外抛头露面已是不该,如今连传召都敢拖延,这般行事,将来如何母仪天下?
第七日的黄昏,钱月舒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太子府。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满尘土的外衫,坤宁宫的女官就已经候在了门前。
“太子妃娘娘,皇后请您即刻进宫。”女官的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
钱月舒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
她简单整理了鬓发,便跟着女官上了马车。
马车驶过京城的青石板路,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金黄。
钱月舒靠在车壁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这七日她几乎不曾合眼。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还以为能够歇歇,可还要被皇后给教规矩。
太子府邸。
萧清玄正在书房批阅奏章。
太监王喜急匆匆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子妃回来了?”萧清玄猛地站起身,脸上闪过惊喜。
但随即又沉下脸来,“被母后叫去了坤宁宫?”
他快步走到窗边,望着坤宁宫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
母后要教规矩,就不能选个好时间吗?
钱月舒才刚回来,肯定很累,要让她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当听见坤宁宫的眼线传来的消息。
“备轿,去坤宁宫。”太子抓起披风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得险些绊倒门槛。
母后她怎么可以让钱月舒跪着呢?
坤宁宫内,烛火通明。
钱月舒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皇后端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中的浮沫:“七日不回府,连宫里的传召都敢置之不理。”
皇后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钱月舒抬起头,脸上带着疲惫:“儿臣知错。只是胡家的生意刚刚接手,诸多事务都需要...”
“需要太子妃亲自去码头抛头露面?”皇后打断她的话,声音陡然转冷,“你可知道,这七日太子是如何度过的?”
太子怎么过?
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现在冷战中,就算她在府邸,也不想搭理他。
但是面对皇后,她没法说啊!
钱月舒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清玄不等通报就闯了进来,看见跪在地上的钱月舒,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母后!”他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气,“儿臣只是让您教她规矩,何至于罚跪?月舒外出七日,已经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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